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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2章 杀神撼剑尊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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历时半年的铁血总攻落下帷幕,九州四海之内,所有潜藏的反叛势力被一网打尽,心怀异心者尽数伏诛。曾经暗流涌动、危机四伏的天盛帝国,终于迎来了建立以来,前所未有的安稳与平和。

朝堂之上,文武百官各司其职,政令畅通无阻,再无结党营私、阳奉阴违之辈;民间市井,百姓安居乐业,农商兴旺,路不拾遗,夜不闭户,再无战乱侵扰、人心惶惶之态;四方疆域,驻军严守边关,部落归顺,世家俯首,剑宗臣服,再也没有任何势力敢挑衅天盛的皇权威严。

阳光洒在京城巍峨的宫墙之上,鎏金琉璃瓦折射出温暖的光芒,整座皇城都笼罩在一片祥和安宁的氛围之中,文武大臣、天下百姓,都沉浸在这来之不易的太平盛世里,满心欢喜地期盼着往后的安稳日子。

可身处帝国权力核心的秦阳,却始终没有被这份表面的平静冲昏头脑。

他依旧每日勤于朝政,批阅奏折至深夜,朝堂议事时依旧思虑周全,对待天下大事不敢有丝毫懈怠。因为秦阳比谁都清楚,眼下的风平浪静,不过是表象,这份平静,终究是暂时的。

总攻清算,斩杀了无数叛逆,稳固了江山社稷,却也在无形之中,触碰到了一个足以撼动天下修士界的顶尖存在,埋下了一颗随时可能引爆的惊雷。

秦阳的心底,始终悬着一块巨石,有一个名字,如同一根细刺,扎在他的心头,让他日夜难安——剑无涯。

这个名字,在整个天下修士界,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分量,是足以让各方势力闻之色变的顶尖强者。

他是剑宗真正的隐世老祖,地位远超蓬莱岛上的剑无极、剑无情等人,是剑宗万年以来,修为最精深的剑道至尊,世人尊称为剑尊。

剑无涯的修为,早已臻至御空境后期,距离传说中的破界境,仅有一步之遥,是当今世上屈指可数的顶尖强者,放眼整个九州,能与之匹敌者,寥寥无几。

他常年闭关于剑宗蓬莱仙岛的秘境之中,不问世事,不涉红尘纷争,一心钻研剑道,早已成为传说级的人物。若非关乎剑宗生死存亡、切身血海深仇,他绝不会踏出秘境一步。

可偏偏,这场席卷天下的总攻清算,触及了剑无涯的逆鳞。

剑无涯一生收徒极少,唯有一名亲传弟子,被他视作衣钵传人,倾注毕生心血悉心教导,寄予厚望。这名弟子天资卓绝,剑道天赋极高,深得剑无涯真传,本是剑宗未来的顶梁柱,未来最有希望继承剑尊之位的人选。

但这名弟子,心高气傲,始终不屑于天盛帝国的统治,暗中与天元旧臣勾结,参与谋反叛乱,妄图颠覆天盛,恢复天元政权,在总攻清算的名单之上,位列天元旧臣核心党羽,罪证确凿,无可辩驳。

负责执掌天盛刑狱、统领铁血禁军、执行总攻清算命令的,正是有着杀神之称的白起。

白起治军严苛,执法如山,一生杀伐果断,从不徇私,面对铁证如山的叛逆,没有丝毫手软。在查清剑无涯弟子的谋反罪状后,当即按天盛律法,就地正法,以儆效尤。

消息传回蓬莱仙岛,传入闭关多年的剑无涯耳中,这位沉寂千年的剑道至尊,彻底震怒了。

一生唯一的亲传弟子,倾注全部心血的传承之人,就这么被天盛帝国的将领斩杀,这对剑无涯而言,是奇耻大辱,是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。

千年的心境,瞬间破防,滔天的怒意席卷了整个蓬莱仙岛,秘境之中的剑气冲天而起,几乎要将整座仙岛的云层撕裂。

剑无涯没有丝毫犹豫,当即破关而出,周身凛冽的杀气与剑气,席卷整个东海,他以御空境后期的强横修为,传遍天下一道狠话:

白起杀我爱徒,此仇不共戴天,三日内,我将亲赴天盛京城,亲手斩杀白起,以血祭我徒儿亡魂,谁拦,谁死!

这道声音,如同惊雷炸响,传遍九州四海,震动了整个天下修士界与朝堂江湖。

所有人都被这道消息惊得心神俱颤,议论纷纷。

一边是剑宗至尊、御空境后期的剑无涯,修为深不可测,杀伐无双,千年以来未尝一败;

一边是天盛帝国的铁血杀神、新晋御空境初期的白起,战功赫赫,杀伐果断,是天盛的定海神针。

一位是剑道至尊,一位是人间杀神,两人一旦交手,必定是惊天动地,甚至会波及整个天盛京城,引发轩然大波。

一时间,天下人心惶惶,刚刚安定下来的天盛帝国,再次被一层紧张的阴霾所笼罩。

而这道震动天下的消息,传到天盛京城皇宫之时,正值午后。

阳光透过雕花窗棂,洒进乾西五所的暖阁之中,茶香袅袅,沁人心脾。

秦阳身着一身常服,褪去了龙袍的威严,多了几分闲适,正端着一盏青瓷茶杯,静静品茗,处理着朝堂琐事。

郭嘉步履匆匆,神色凝重地走进暖阁,脸上没了往日的从容,周身都透着一股紧张的气息。

听到脚步声,秦阳放下茶杯,抬眼看向郭嘉,见他神色异样,心中顿时一沉,已然猜到,必定是出了大事。

“奉孝,何事如此慌张?”秦阳开口,声音平静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。

郭嘉上前一步,躬身行礼,压低声音,将剑无涯破关、要找白起复仇的消息,一字不落地禀报给秦阳,语气满是担忧:“陛下,大事不好,剑宗剑无涯破关而出,扬言要亲赴京城,斩杀白将军,为爱徒报仇,此事已然传遍天下,朝野上下人心浮动。”

暖阁内的气氛,瞬间凝固。

袅袅的茶香,也掩盖不住骤然升起的压抑。

秦阳端着茶杯的手,微微一顿,指尖微微收紧,杯中的茶水泛起丝丝涟漪。

他沉默了,良久没有说话。

该来的,终究还是来了。

他最担心的事情,还是发生了。

剑无涯,这位天下顶尖的剑道至尊,终究还是被惊动了。

暖阁内一片寂静,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,显得格外清晰。

秦阳的脑海中,飞速闪过白起与剑无涯的修为差距,心头愈发沉重。

许久之后,秦阳才缓缓抬起头,眼底带着一丝凝重,沉声开口问道:“白起,知道这件事了吗?”

郭嘉重重地点了点头,语气带着几分敬佩,又带着几分担忧:“回陛下,白将军已经知道了。属下派人将消息传给白将军后,白将军神色未变,只是平静地说了一句——他等着,我随时奉陪。”

没有畏惧,没有退缩,没有丝毫迟疑。

即便对手是天下顶尖的剑尊,御空境后期的无上强者,白起依旧坦然面对,从容应战。

秦阳闻言,心中既欣慰,又担忧。

他欣慰的是,白起身为天盛大将,有如此风骨,有这般血性,从未堕了天盛的威风;

可担忧的,却是这场对决的胜负。

秦阳深吸一口气,再次开口,声音带着一丝急切:“白起刚突破御空境不久,根基尚浅,仅仅是御空境初期,而剑无涯是御空境后期的顶尖强者,中间差了御空境中期、后期两个小境界,修为差距如同天堑,奉孝,你说实话,白起与剑无涯一战,有几分胜算?”

郭嘉闻言,眉头紧锁,脸上满是无奈与担忧,缓缓摇了摇头,语气沉重:“陛下,客观而言,毫无胜算,甚至可以说,九死一生。”

“御空境,每一个小境界的差距,都判若云泥,初期与后期之间,更是有着不可逾越的鸿沟。剑无涯千年修为,剑道造诣登峰造极,一手剑法纵横天下,无人能敌;白将军虽天赋异禀,杀伐无双,可终究突破御空境时间太短,底蕴不足,与剑无涯相差甚远。”

“真刀真枪交手,白将军能接住剑无涯三招,已然是极限,若是剑无涯下杀手,白将军,必死无疑。”

一字一句,如同重锤,砸在秦阳的心头。

白起是天盛帝国的顶梁柱,是横扫天下、战功赫赫的铁血大将,是他一手提拔、无比信任的肱股之臣,若是白起死在剑无涯剑下,不仅是天盛帝国的巨大损失,更会让天盛皇权威严扫地,让天下人耻笑。

可若是不让白起应战,让天盛出面庇护,天下人会如何看待天盛?会觉得天盛帝国懦弱无能,不敢护着自己的大将,从此天盛的威严,将荡然无存。

秦阳再次陷入沉默,指尖在桌案上轻轻敲击,心绪翻涌,难以平静。

一边是心腹大将的性命,一边是帝国的威严与颜面,进退两难。

片刻之后,秦阳猛地站起身,周身帝王威压尽显,眼神坚定,当即下令:“传令下去,即刻宣张三丰张真人,入宫见朕,不得有误!”

太监领旨,立刻飞奔出宫,前往张三丰修行的道观。

张三丰接到圣旨,不敢耽搁,当即换上道袍,步履从容地踏入皇宫,很快便来到了乾西五所暖阁之中。

他一身素白道袍,身姿飘逸,气质温润,周身透着一股超凡脱俗的仙气,即便面对帝王,依旧从容淡定。

秦阳没有丝毫隐瞒,当即把剑无涯要杀白起复仇、两人修为差距悬殊、自己进退两难的事情,一五一十地全部告诉了张三丰,语气满是急切与担忧。

张三丰听完之后,神色平静,闭目沉吟片刻,周身仙气内敛,片刻之后,缓缓睁开双眼,目光坚定地看着秦阳,开口说道:“陛下,臣有一言,不得不说。”

“张真人但说无妨。”秦阳连忙说道。

“白起这一战,不能躲,更不能避,必须应战!”张三丰语气笃定,没有丝毫迟疑。

秦阳眉头一皱,满心不解,追问道:“为何?白起明知不敌,若是应战,必死无疑,朕怎能眼睁睁看着他去送死?”

张三丰轻轻摇头,语气沉稳地解释道:“陛下,您想,剑无涯此番前来,目标明确,直指白起,就是要为徒弟报仇,这场恩怨,因白起执法而起,也只能由白起亲自了结。”

“若是白起避而不战,由天盛帝国出面阻拦,天下人会如何议论?会说白起身为天盛大将,敢做不敢当,贪生怕死,懦弱无能;天盛的百万将士会如何看待?会觉得自己的统帅毫无血性,军心必定大乱;而白起自己,又会如何想?”

“白起一生杀伐,号称杀神,骨子里有着属于自己的骄傲与血性,他一生从未退缩,从未畏惧,若是让他躲避剑无涯的挑战,这比杀了他,还要让他痛苦。他的武道心境,会彻底破碎,此生修为,再无精进的可能,甚至会一蹶不振。”

说到这里,张三丰顿了顿,看着秦阳凝重的神色,继续说道:“更何况,陛下,您了解白起,他从来都不是那种会退缩、会躲避的人。哪怕对手是御空境后期的剑尊,哪怕明知是死,他也会毫不犹豫,提枪应战。”

秦阳听完张三丰的话,沉默了。

他知道,张三丰说的句句在理,字字珠玑。

白起的性格,他再清楚不过,铁血、孤傲、有血性、有风骨,让他逃避应战,比杀了他还要难受。

他的担忧,从来不是白起不愿应战,而是白起应战之后,难逃一死的结局。

秦阳长长叹了一口气,语气带着一丝疲惫与心疼:“朕明白,朕都明白,朕不是不让他应战,朕只是担心他,担心他不敌剑无涯,白白丢了性命。”

白起是他的臣子,更是他的兄弟,是天盛的脊梁,他不能失去白起。

张三丰看着秦阳担忧的模样,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温和的笑容,语气从容地说道:“陛下放心,此事无需过度忧虑。贫道与白将军相交多年,敬佩他的为人,此番,贫道会亲自前往京城城外,观战压阵。”

“万一白起不敌,生命垂危之际,贫道定会出手,拦下剑无涯,保白将军周全。”

秦阳闻言,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光亮,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他紧紧盯着张三丰,语气急切地问道:“张真人,您与剑无涯交手,有几分把握?能稳稳拦下他吗?”

剑无涯可是御空境后期的强者,而张三丰,也只是御空境初期,即便他曾以化形境硬抗御空境强者,可面对剑无涯这般顶尖存在,秦阳依旧满心担忧。

张三丰微微颔首,眼神坚定,语气带着十足的自信:“陛下放心,贫道有十足把握,拦下剑无涯,保住白将军性命。”

“贫道虽与剑无涯同为御空境,修为仅在初期,但贫道修行的太极拳,以柔克刚,以静制动,专克剑无涯这般刚猛霸道、凌厉无匹的剑道。他的剑法再强,再霸道,在贫道的太极拳面前,也难以发挥全部威力,想要伤我,绝非易事,护住白将军,更是绰绰有余。”

看着张三丰眼中笃定的目光,感受着他周身从容的气息,秦阳悬着的心,终于稍稍放下。

他深吸一口气,对着张三丰深深一揖,语气满是诚恳:“有张真人这句话,朕就放心了,此番,白将军的性命,就拜托张真人了!”

“陛下言重,护我天盛大将,守我天盛安宁,本就是贫道分内之事,陛下无需多礼。”张三丰连忙侧身,躬身回礼。

一场关乎天盛安危、关乎白起身死的对决,就此定下。

消息传遍京城,全城百姓、文武百官,人心惶惶,既期待着这场顶尖强者的对决,又担心战火波及京城,破坏这来之不易的太平。

时间一天天过去,整个天盛京城,都被一股紧张压抑的氛围所笼罩,所有人都在等待着剑无涯的到来。

短短一个月的时间,仿佛过了整整一年。

这一日,天色阴沉,乌云密布,狂风呼啸,席卷整个京城,天地间都透着一股压抑的气息。

京城城外,十里长亭,空旷的原野之上,一道身影,如约而至。

来者,正是剑宗剑尊,剑无涯。

他是一位看似年过古稀的老者,须发皆白,如雪如霜,面容苍老,却眼神锐利如剑,周身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剑道威压。一身朴素的灰色布袍,被狂风席卷,猎猎作响,背上背着一柄古朴无华的古剑,剑鞘斑驳,透着岁月的沧桑,却隐隐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剑气。

剑无涯就那样静静地站在空旷的原野之上,双脚如同扎根在大地之中,身姿挺拔,如同亘古屹立的雕塑,一动不动。

狂风呼啸,吹起他的白发,吹动他的衣袍,却吹不动他分毫,吹不散他周身滔天的怒意与凛冽的杀气。

御空境后期的强横气息,毫无保留地扩散开来,笼罩了整个京城城外,天地间的灵气,都被这股气息压制,变得紊乱不堪,远处的草木,都被这股凌厉的剑气,压得弯下了腰。

整个京城的百姓,都感受到了这股恐怖的威压,纷纷紧闭门窗,不敢出门;城墙上的守军,更是脸色惨白,握紧手中兵器,神色紧张地盯着远处的身影。

天盛京城的朱雀门城楼上,一道挺拔的身影,静静矗立。

正是白起。

他一身银色铠甲,身披猩红披风,身姿挺拔如松,周身杀伐之气凛然,手中紧握着那柄陪伴他征战多年的银枪,枪尖寒光凛冽,透着无尽的杀气。

白起的神色平静,没有丝毫畏惧,没有丝毫退缩,目光如同寒刃,直直地看向远处的剑无涯,两人的目光,在半空之中交汇。

没有任何话语,没有任何嘶吼,仅仅是一道目光的碰撞,便迸发出无形的火花,空气仿佛都被这两道目光撕裂,发出刺耳的嗡鸣。

一个是千年剑尊,杀意滔天,为爱徒复仇而来;

一个是天盛杀神,傲骨铮铮,为尊严应战而至。

天地间,一片死寂,只有狂风呼啸的声音,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,静静地看着这一幕。
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。

良久,空旷的原野上,终于响起了剑无涯苍老而冰冷的声音,声音不大,却借着御空境的修为,传遍四方,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:

“白起,你杀了我的亲传弟子,毁我剑宗传承,今日,老夫前来,取你狗命,祭奠我爱徒亡魂!”

声音之中,带着无尽的怒意与冰冷的杀意,让人听了,不寒而栗。

城楼上的白起,闻言,缓缓向前踏出一步,身姿愈发挺拔,他没有丝毫辩解,没有丝毫推诿,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,声音铿锵,掷地有声:

“是我。”

简单两个字,承认了一切,担下了一切。

剑无涯眼神愈发冰冷,厉声问道:“老夫自问,剑宗从未招惹你天盛,从未与你白起为敌,你为何要杀我爱徒?!”

白起目光坚定,语气淡漠却威严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你的徒弟,无视天盛律法,勾结天元旧臣,密谋造反,祸乱天下,罪证确凿,按我天盛律法,该杀!我杀他,是依法行事,秉公执法,无关私怨!”

律法在前,杀伐为公,即便面对天下第一剑尊,白起依旧坚守本心,从未觉得自己有错。

剑无涯闻言,沉默了片刻,苍老的脸上,忽然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,笑声中满是讥讽与怒意:“好一个按律该杀!好一个秉公执法!”

“那老夫倒要问问你,我徒弟造反,是他自己执迷不悟,是他的错,并非老夫教唆,并非剑宗之过。为何犯错的是他,死的是他,而你这个动手杀人的刽子手,却还能好好地站在这城楼上,安安稳稳,毫发无损?!”

在剑无涯心中,徒弟有错,自有他这个做师父的管教,轮不到天盛,轮不到白起,来取他性命。

白起眼神冰冷,没有丝毫退让,语气坚定地回道:“律法当前,不分亲疏,不分强弱,他犯了死罪,我便依法斩之。他死,是因为他罪有应得,是因为他打不过我。”

“我杀他,不是因为我强,而是因为他犯法,更是因为,他打不过我!”

一句话,说得坦荡,说得霸气,说得傲骨铮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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