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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51章 火种到手第四封印再裂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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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冲着长生来,一戟扎向长生掌心那圈碑心契纹。

“交出碑纹!”

柳如烟一步就要挡。

长生抬手按住她。

“不用。”

他往前一步。

短戟扎到他掌心前半寸,被门栓闩意卡住。

卡住那一下,长生另一只手抡起来。

不是拳,是抓。

他抓住上界代理道子头顶那枚裁道印的“印边”。

印边像纸,抓着手心发麻。

长生五指一扣。

“下来。”

上界代理道子怒喝。

“你敢——”

话没说完,长生把他整个人往下一按。

不是按地。

按古台石面。

“咚!”

石面吃了一口印力,裂出一圈细纹。

上界代理道子脑门贴台,嘴里溢血。

他还想抬头。

长生手掌继续压。

“咚!”

第二下。

“咚!”

第三下。

他一边按一边骂。

“正统?”

“护心?”

“你先把外城那套抽水管拆了再教我。”

台面被按出一个浅坑。

上界代理道子被按在坑里,裁道印的光开始散。

外圈天骄看得头皮发紧。

有人低声说:

“他真把上界代理当印章按。”

吴有脑在台下写到笔都断了一截。

《长生单手砸翻上界代理道子,脑袋按进台面》

他写完,想补一句“霸”,硬忍住,只把字写得更大。

——

这一瞬,窗口来了。

夜无暇那条黑线把裁圈切开一角。

刘大雷也动了。

他没扔笑雾。

他扔了一颗丹,丹壳很薄,像一粒小骨灰。

“逆道疯丹!”

他嗓子都哑了,还要喊得全场听见。

“谁抢火,谁先疯!”

丹丸直奔万族盟隐藏圣子。

万族盟圣子抬手要接。

他以为是毒。

他自信自己能解。

丹丸一入掌心,那枚万灵锁印忽然倒转。

网格里的名字全往回爬,爬回他道心里。

他脸色一白。

气机逆行。

经脉像被人从里头抽线。

他嘴里冒出一句不该说的真话。

“我不是圣子……”

“我是锁印器胚养出来的……”

这句一出,万族盟队伍当场乱。

妖血天轮那边也乱。

因为万族盟圣子一乱,万灵锁印的压制一松,火种周围的银金光就抬了半寸。

——

长生抓住这半寸。

他没再跟上界代理道子纠缠。

他把那人脑袋最后按了一下。

“咚。”

然后手一松,反手一甩。

把上界代理道子甩到雷狱边缘。

甩过去的同时,门栓闩意跟着落下。

“关。”

雷狱边缘那道口子合上一半。

把上界代理道子卡在口子外一寸。

他进不来。

也退不出去。

像被扣在门槛上罚站。

——

长生冲火种。

最后三步,四方神通一起压。

雷狱残纹压。

魔河黑液翻。

妖血天轮碎裂处喷出祖血。

万灵锁印残网还在抓名字。

还有顾天烬留下的雷木后手,从台底钻出一根雷木钉,钉向长生影子里的潮印。

钉一落,天轮就笑。

它要借钉开洞。

——

长生没退。

他抬手,祖纹先撕雷狱残纹。

一撕,雷纹断。

他抬眼,冰瞳压住魔河。

魔河边缘结壳,黑液吞不下去。

潮源碑往下一按,镇住妖血冲击。

祖血喷到碑光上,像撞墙,喷回妖庭敌对皇脉青年胸口。

那青年当场跪下,吐了一口更稠的血。

鹿灵音在后头骂一句。

“活该。”

——

最后那根雷木钉,钉到了影子边缘。

影子里的潮印烫得发疯,像在说:给我一息,我能开洞,我能让你不疼。

天轮也在上面落声。

“借你一息。”

“换你一条路。”

长生脚步不停。

他抬手按眉心。

门栓之核“咔”一下。

扣住那一息的“想借”。

可扣住的代价就是——第四重封印被挤。

挤得像门板被人从两边撬。

长生眼底那点深色再压不住。

深渊色往上顶,顶出一层暗。

不是全黑。

像冰里混了墨。

他喉咙一甜,血没吐出来,被他咽回去。

他骂一句。

“你们真会挑时候。”

第四重封印“咔”地裂开一角。

裂开的那一角,不是力量炸出来。

是“意志”露出来一缝。

一缝就够了。

够他把那根雷木钉连同潮印的烫意,一起闩住。

“关。”

影子边缘定住。

潮印不再扩。

天轮那口“借”被噎在半空,转速慢了一息。

——

这一息,就是火种的空隙。

长生伸手。

不是用两手捧。

是单手抓。

五指扣住那簇银金火种。

火种入掌那刻,古台发出一声很重的“咚”。

像裁道官的木槌砸在案上。

银金火沿着他掌纹钻入。

钻进碑心契纹。

钻进祖纹。

钻进门栓之核的闩意里。

三者同时共鸣。

“咔——”

“咔——”

“咔——”

三声落下,台上的所有人都被震得脚下一滑。

有人退了半步。

有人直接跪。

夜无暇腕铃响了一下,像被震到。

鹿灵音耳尖发白,咬牙站住。

刘大雷抱着丹箱,差点把箱子当盾举起来。

“火种真进他手了。”

姬红雪盯着长生掌心那点银金,眼里发热。

“抢到了。”

柳如烟没说抢没说赢,她只把剑鞘往前一压。

挡住所有要冲第二波的人。

“谁再伸手。”

“先断。”

——

上界代理道子挣扎着想爬起来。

他头刚抬,长生转头看他。

深渊冰瞳里那层暗还在。

他抬脚,走过去。

一脚把那人脑袋又按回台面坑里。

“你不是要正统吗?”

“我给你个台面正印。”

“咚。”

上界代理道子不动了。

不是死。

是脑子被按得说不出话。

——

火种入体后的波动还在扩。

扩到天轮。

天轮被波动扫了一下,黑白面都停了一息。

那停的一息里,长生看见了更深处。

不是天轮里。

是他自己体内。

他识海深处,那扇被门栓之核闩住的门后,又有一扇门。

那门边缘有一道极细的门缝。

门缝原本死死合着。

现在,被银金火的波动烫了一下。

门缝松了半厘。

半厘就够吓人。

因为门缝后面,隐约有第五重封印的轮廓在起。

像一层更古老的规矩。

不是压力量。

是压“命”。

长生眼皮跳了一下。

他握着火种的那只手,指节发白。

不是疼,是门栓之核在回扣。

回扣得很狠。

像在说:你拿到火了,账也来了。

他低声骂一句。

“又来。”

下一息,反噬顺着银金火种往上爬。

先爬到经脉。

再爬到眼底。

深渊冰瞳那层暗色更重了一线。

台上所有人都听见他识海里那声“咔”。

像门被谁从里头顶了一下。

顶得人背脊发凉。

天轮在上空慢慢转回正常。

那道声音又贴下来,带着笑意。

“火到手了。”

“现在,该借了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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