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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9章 一夜风流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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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曲唱罢,他放下酒杯,由衷地拍了拍手:“好!唱得好!”

玉兰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,脸颊微微泛红:“先生过奖了,我也就是瞎唱。”

“瞎唱都能唱这么好,要是正经学还得了?”陈昆又给她斟了一杯酒,“来,润润嗓子。”

两人又喝了几杯酒,聊了一会儿天。不知不觉,夜已经深了。

陈昆看了看窗外的夜色,又看了看玉兰,忽然开口道:“今晚我不走了。你陪我。”

玉兰的脸色微微一变,她低下头,沉默了片刻,才轻声道:“先生……我是清倌人,不留宿的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陈昆放下酒杯,语气平静,“你去把妈妈叫来,我跟她说。”

玉兰犹豫了一下,还是起身去了后堂。

不一会儿,老鸨子跟着她出来了,脸上的笑容依然热络,但眼神里已经多了几分精明和防备。

“爷,您这是……”老鸨子笑着开口,语气却带着几分试探,

“玉兰是清倌人,我们院里的规矩,清倌人是不留宿的。

您要是想住下,我给您找个红倌人,保管伺候得您舒舒服服的……”

“我就喜欢她。”陈昆打断了她的话,语气不容置疑,“你说个数吧。”

老鸨子的笑容僵了一下,随即又恢复了正常,她叹了口气,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:“爷,不是我不通融。

玉兰这丫头,我可是花了心思培养的,琴棋书画都请人教过,本来打算让她多当一段时间清倌人,攒攒名气。

您要是破了这个例,我这……”

“我说了,你说个数。”陈昆再次打断她,从怀里掏出一沓子纸币,往桌上一拍。

那是一叠“伪满洲国”的纸币,有十元的,有五元的,厚厚一沓,粗略一看,少说有三四百块。

这些钱,都是他这两天从关老爷、王县长和那几家日本商行里搜刮来的,花起来一点也不心疼。

老鸨子的目光落在那沓钱上,瞳孔微微缩了缩。

她在这行干了二十年,眼力毒得很——这沓钱,实打实的,没有掺假。

价值三百多块大洋,够睡两个小清倌人的了。

陈昆看着她,淡淡道:“这里的钱,你拿去钱庄兑换,也不亏你。

今晚玉兰陪我,明天一早我就走。”

老鸨子沉默了几秒,然后脸上重新堆起了笑容——这一次,笑得真诚了许多。

她伸手接过那沓钱,飞快地点了一遍,揣进怀里,转身对玉兰道:“丫头,好好伺候少爷,别怠慢了。”

又冲陈昆笑道,“爷您稍等,我让后厨再备一桌酒菜,送到玉兰房里去。”

陈昆摆了摆手:“去吧。菜不用太油腻,清淡点,有荤有素就行,再温一壶酒。”

老鸨子应了一声,喜滋滋地退了下去。

玉兰站在原地,看着陈昆,嘴唇动了动,似乎想说什么,最终只是轻声道:“先生……请随我来。”

她领着陈昆回自己屋,推开走廊尽头一间房门。

屋子不大,但收拾得干净整齐,靠墙放着一张雕花木床,挂着素色的帐子,窗边放着一张梳妆台,台上摆着几盒胭脂水粉和一把木梳。

角落里有一个小火炉,炉火烧得正旺,屋子里暖融融的。

“先生稍坐,我去给您沏壶茶。”玉兰说着,转身要去拿茶壶。

陈昆叫住了她:“不急,刚吃完。先坐下,说说话。”

玉兰依言在床边坐下,双手交握放在膝上,低着头,不说话。

陈昆在桌边的椅子上坐下,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,喝了一口,开口道:“你跟我说说,你是怎么到这儿的?”

玉兰沉默了一会儿,才轻声道:“我家在辽省,父亲是个教书的,原本日子还算过得去。

后来小鬼子来了,父亲被抓去做苦力,再也没回来。

母亲带着我和弟弟逃难到滨城,要投奔舅舅。

没成想舅舅没找到,母亲病死了,弟弟被人贩子拐走了,为了安葬母亲,我走投无路,自己把自己卖了,进了怡香院。”

她说得很平淡,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。

但陈昆注意到,她握着衣角的手指节微微发白。

“卖了多少?”陈昆问。

“二十块大洋。”玉兰的声音很低。

陈昆沉默了片刻,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——他知道,这种时候,说什么都显得虚伪。

他只是端起茶杯,跟她碰了一下:“都过去了。往后,会好的。”

玉兰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,眼眶微微有些发红,但她很快低下头,掩饰住了那一瞬间的失态。

不多时,后厨送来了新备的酒菜。

一碟酱牛肉,一碟花生米,一盘清炒白菜,还有一壶温好的黄酒,陈昆最近比较爱喝这个,口感柔和。

陈昆招呼玉兰坐下,两人就着几碟小菜,一边喝酒一边聊天。

玉兰的话渐渐多了起来。

她给陈昆讲了一些小时候的趣事,讲她父亲教她认字时摇头晃脑的样子,讲她弟弟小时候调皮捣蛋被母亲追着打的场景。

说这些的时候,她的眼睛里有了光,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。

陈昆就静静地听着,偶尔附和几句,给她斟酒。

酒过三巡,玉兰的脸上泛起酡红,眼神也有些迷离了。

陈昆放下酒杯,看着她,轻声道:“夜深了,歇了吧。”

玉兰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,但她没有拒绝,只是低着头,轻声道:“我……伺候先生更衣。”

那一夜,陈昆教了她做人的道理。

玉兰是第一次。

她疼得直掉眼泪,但咬着嘴唇没有叫出声。

陈昆的动作不算温柔,但也谈不上粗暴,算是张弛有度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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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最后的关头,他悄然运转起《饕餮噬灵诀》,引导着那股交合中产生的阴阳交汇之气,纳入自身丹田,缓缓炼化。

玉兰只觉得一阵奇异的暖流从身体深处蔓延开来,

原本撕裂般的疼痛被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所取代,整个人像是漂浮在温水里,连骨头都轻了几分。

她迷迷糊糊地想——原来这种事,也没有传说中那么可怕。

但她不知道的是,那股被陈昆引导而出的元气,是她作为处子的一点先天元阴。

陈昆控制着功法,虽然不会直接要了她的性命,但损耗之后,她至少要大半个月才能完全恢复。

第二天清晨,陈昆醒来时,玉兰已经醒了。

她蜷缩在被子里,脸色苍白如纸,嘴唇没有一丝血色,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,软绵绵地靠在枕头上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
陈昆看了她一眼,心里掠过一丝歉意——昨晚他有点太不是人了,功法运转得有点过头了。

他从怀里掏出一把银元,放在床头,又额外加了一根小黄鱼。

“这钱你收好,别让妈妈知道。”他低声道,“回头自己买点补品,好好养几天。”

玉兰看着他,嘴唇动了动,似乎想说什么,最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,眼眶里蓄满了泪水。

她就那么看着他,不说话,但眼神里的意思,陈昆读懂了。

她想让他!带她走。

陈昆系扣子的手顿了一下。

陈昆穿好衣服,洗漱完毕,推开房门。

走到楼梯口时,老鸨子已经迎了上来,脸上堆着笑:“爷,昨晚歇得好?”

“挺好。”陈昆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,没有多说什么,径直下楼,走出了怡香院的大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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