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4章 葬在一起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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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与夏把应臣抱回床上。应臣一挨到床垫，就自己动手把自己揉吧揉吧塞进了江与夏的怀里。

他拉过江与夏的手，放在自己的后背上，又把自己的腿搭在江与夏的腿上，像是要把两个人固定成一个整体。

“你拍拍我。”应臣拱了拱脑袋，把额头抵在江与夏的锁骨上，声音闷闷的。

江与夏的手落在他的后背上，一下一下，轻轻拍着。力道不重，节奏很慢，像是小时候母亲哄孩子睡觉的那种拍法。

应臣感受着那道节奏，手臂收紧，环住江与夏的腰。

“宝宝。”他叫了一声。

“嗯？”江与夏应着。

“你好瘦。”应臣把脸往他怀里又埋了埋，手指在他腰侧轻轻收拢，“你可以多吃点吗？”

“好。”

“你今晚还会走吗？”应臣抬起头，看着江与夏问。

他的眼睛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浅浅的水光，睫毛还湿着，是刚才没擦干的泪痕留下的。他看着江与夏，在等着他的回答，他需要确认自己这一个晚上不会又一次被留在这里。

“不会。”

“你会一直在吗？”应臣眼里那点不安又浮上来了。

他觉得自己好像留不住江与夏。如果江与夏要走的话，他拦得住吗？

他不知道。他什么都不记得，什么都不确定，自己连江与夏是谁都要靠别人告诉他。

这种不确定让他在面对江与夏的时候格外小心，像是在握一只随时会飞走的鸟。

江与夏摸着应臣的头，动作很慢，像是在顺一只大型犬的毛。他反问：“你会一直需要我吗？”

应臣没有出声，但他点了点头。

“那我就会一直在。”江与夏回答。停了一会儿，他又补充了一句：“你最好不要有这一天。”

“如果有呢？”应臣问。

“我会死，你也会。”江与夏的手移到应臣脖子的动脉处。

他的指尖按在那里，能感受到应臣的脉搏，一下一下，稳定而有力。

他又加了一点力气，按在动脉上的力道足以让应臣感觉到那道压迫，但不足以真的阻断什么。如果有把刀，他也能让应臣不再呼吸。

这句话他没有说出来，但他的手指已经把那个意思传递过去了。

“那我们会葬在一起啦？”应臣好像没感受到江与夏按下的力气。

他没有躲，也没有问江与夏为什么要按在那里。他只是顺着那句话往下想，想到了一个让他嘴角弯起来的画面。

“会。”

应臣笑了：“那也不是不可以。如果你要走……”他没有把话说完。

他停在那里，在想那个画面。然后他叹了一口气，那口气里有妥协，有不甘。“算了。我好像舍不得。我自己死就好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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