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6章 笨蛋好像很爱你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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应臣站起来收碗，江与夏摆摆手让他别动，自己把碗端去了厨房。等他回来的时候，应臣还坐在原来的位置上，手里的橙子被摆好了，果瓣整整齐齐地码在盘子里。

江与夏坐下来，拿起一瓣递到应臣嘴边。应臣张口咬住，汁水在口腔里漫开的那一刻，他被酸得眯了一下眼睛。

江与夏笑出了声：“酸的，是不是？”

应臣点点头。

“我故意的。”江与夏笑得有些得意。

“嗯，我知道。”应臣牵过江与夏的手，抽出湿巾，开始给他擦手。

他擦得很仔细，从掌心到指缝，从指根到指尖，每一根手指都单独擦过。动作很慢，这件事他好像做过很多次。

他发现这些琐碎的、看起来像是在伺候人的事情，他干起来很得心应手。

他不需要回忆，不需要思考，手自己知道该用多大的力，该从哪个方向走，该在哪里停下来。就像刚才剥橙子一样。

“一会儿要洗手的。”江与夏想抽回自己的手。

“嗯，我想擦。”应臣抬头望向江与夏的眼睛。他没有用力攥着那只手，只是用湿巾包着。

江与夏愣了一下。

他好久没有见到应臣这样的眼睛了。之前应臣躺在床上，眼睛闭着，即使偶尔因为刺激有反应，也不会有这种光。

后来应臣醒了，忘了，看他的时候带着一种困惑和试探，像是试图从一个空白的本子里读出字来。

而现在，应臣看着他的眼神是满的，里面有东西，有温度，有他没说出口的话，有满到要溢出来的爱意。

江与夏是怀念的，那种眼神他以前每天都能看到，在应臣以为自己没在看他的时候，在他背对着应臣做别的事情的时候，在那些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日常里。

“笨蛋。”江与夏喃喃道。

“嗯。”应臣应下，“笨蛋好像很爱你。”

江与夏没有接话。

他把自己的手从应臣的掌心里抽出来，把橙子吃完，然后把橙子盘子收走，拿到厨房去洗。

水龙头的声音响起来，应臣坐在餐桌前，看着厨房里那个背对着他的身影。

他的记忆里没有这个人，但他的身体里有。

他的手指记得他的温度，他的眼睛记得他的笑，他的心记得他的名字。

那些东西藏在他够不到的地方，但它们一直在那里。

他站起来，走到江与夏的身后，江与夏洗盘子的手顿了一下，很快就反应过来，止住了自己先往后捅的手肘。

应臣看出了他的意图，他微微俯身伸手抱着江与夏的腰，把脸埋在江与夏的后背里，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委屈，“你想打我。”

江与夏继续着自己手上的动作，“下意识的反应，没有要揍你。”

应臣深深吸了一口气，“宝宝好香啊。”

“我们用的是一个沐浴露。”江与夏提醒他。

“可是你就是更香一点。”应臣抬头，下巴放在江与夏的肩上，看着江与夏的动作，心情好了一点，“我以前肯定没有让你洗碗。”

江与夏听着他的声音，少了些难过，“嗯？”简言意赅，你怎么看出来的。

“因为宝宝你的动作一点都不熟练。”应臣笑着就着这个姿势，接过江与夏手里的盘子，他先把江与夏的手洗干净，抽出纸巾擦干，再自己清洗了盘子。

江与夏在应臣洗好之后，转头找到应臣的唇，两人就这样交换了一个细密绵长的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