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章 对她的不尊重（1/2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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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跟我去公司？”应臣问，将纸巾丢进旁边的垃圾桶，目光依旧落在江与夏脸上。
江与夏摇摇头。他的长发随着动作滑落肩侧，露出那截白皙的、还带着浅浅痕迹的脖颈。
“我去看肖恒。”他说。
应臣的眉心蹙了一下。
那点不爽来得很快，像是条件反射，他不想江与夏去看肖恒。不
是不让他去，是不想他离开自己的视线。那种偏执的、占有欲爆棚的念头在脑海里叫嚣了一瞬，然后被他压了下去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站起身，伸手将江与夏从椅子上拉起来，“我送你。”
江与夏没有拒绝，他回了房间。
衣帽间的门开着，暖黄的灯光照亮了一排排整齐悬挂的衣物。
江与夏站在衣柜前，目光扫过那些应臣让人给他准备的、各式各样的衣服，最终没有伸手去拿它们。
他伸出手，从另一侧，应臣衣物的那一侧，取下一件白衬衫。
面料柔软，带着应臣身上那股清淡的、冷冽的气息。
他将衬衫抖开，套在身上，然后对着穿衣镜开始系扣子。
衬衫很大，下摆几乎盖住大腿，肩线松松垮垮地落在肩头以下，领口大敞，露出精致的锁骨和锁骨上那些还没完全消退的痕迹。
他很喜欢穿应臣的衣服。
不是因为没有衣服穿，而是因为那种被包裹的感觉，即使应臣不在身边，他的气息也像一层看不见的膜，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。
他也知道应臣的小心思。
那个人嘴上不说，但每次看到他穿着自己的衣服时，眼底那点亮光，比任何时候都要亮。
他不只是满足，他很愿意满足。因为他自己也喜欢。
他的目光扫过领带架。那一排领带整齐地挂着，深色的、浅色的、条纹的、纯色的，每一款都价格不菲。
他抽出一条纯黑色的，没有任何花纹，质地是哑光的丝绸，手感冰凉柔滑。
他用领带当起了头绳。
手指穿过长发，将它们拢到脑后，扎成一个干净利落的高马尾。
黑色的领带在发间缠绕了两圈，然后系成一个简洁的结，垂下来的两端刚好落在他后颈的发际线处，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。
他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位置，确保马尾扎得够高、够紧，不会在走动时松散下来。
然后是衬衫的扣子。
他故意错开了一颗——不是系错，而是故意的。
最上面那颗没有扣，第二颗扣在了第三颗的位置，第三颗扣在了第四颗的位置，以此类推。
这样一来，领口的角度就变了，原本应该平整交叠的衣襟出现了不规则的错位，露出一边更多的锁骨和肩膀，而另一边则被遮得严严实实。
不对称，不规则，却有一种慵懒的、漫不经心的性感。
他退后一步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脖颈修长，锁骨清晰，那些昨晚留下的痕迹已经消了不少，只剩下浅浅的粉色，像是画在皮肤上的淡淡水彩，若隐若现，反而比新鲜的时候更勾人。
他没有想着遮。
他的橙橙会暗自不爽的，就像刚才他说要去看肖恒时，那微微蹙起的眉心。
那点不爽藏得很好，但江与夏看得到。他就是要让应臣看到这些痕迹，让他知道，即使他去看肖恒，即使他不在他身边，他也是他的。
想到应臣一会儿看到自己的样子，他没忍住扬起嘴角。
他的橙橙的反应，一定会很可爱。
他就这样走出了衣帽间，上半身穿着应臣的衬衫，领口错位，锁骨和痕迹大方地露着；下半身是一条中规中矩的黑色西装裤，笔挺利落，与上半身的随性形成一种微妙的对比；头发用应臣的领带扎成高马尾，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，黑色的领带尾端在发间若隐若现。
从楼梯拐角出现的那一刻，应臣的眼睛就没从他身上离开过。
他站在客厅中央，手里拿着车钥匙，此刻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。
他的目光从江与夏的脸开始，缓缓向下，经过那错位的领口，经过那露出的锁骨和痕迹，经过那松松垮垮的肩线，经过那被黑色领带束起的高马尾，最后又回到他的脸上。
江与夏一步一步走下楼梯，拖鞋踩在木质台阶上没有发出一点的声响。
他走到应臣面前，停下，然后伸出手，用食指轻轻勾了勾应臣的下巴。
那动作带着一种慵懒的、漫不经心的调戏，像是一个纨绔子弟在逗弄自己心仪的人。
“好看吗？”他问，眼角噙着笑意，“这么入迷？”
应臣没有回答。
他握住江与夏勾着自己下巴的那只手，五指扣进他的指缝，另一只手抬起，扣住他的后脑勺，然后吻了上去。
这个吻很短，他记得这是在客厅，记得他们马上要出门，记得再吻下去可能会擦枪走火。所以他只是用力地、狠狠地吻了一下，然后退开。
“好看。”他的声音低沉，带着压抑后的沙哑，“祖宗，想把你关起来，哪儿都不准去。”
他的唇从江与夏的嘴唇移开，落在他的耳垂上，轻轻咬了一下。那处软肉在他的齿间被轻轻含住，然后松开，再含住，反反复复，像是在惩罚，又像是在撒娇。
江与夏低低地笑了一声。那笑声从喉咙里溢出来，有着被取悦后的柔软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
只有一个字。
他抬起手，一下一下顺着应臣的头发。
动作很轻，很慢，像是在安抚一只炸了毛的大型犬。
应臣的头发很硬，发丝粗粝，穿过指间时有一种沙沙的触感。
应臣深吸一口气，将那团堵在胸口的、又酸又涨的情绪压了下去。他松开江与夏，后退一步，重新握住他的手。
“走吧？”他问。
江与夏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，然后抬起头，对上应臣的眼睛。
“嗯。”他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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