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章 经不起折腾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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应臣的背上，密密麻麻布满了深深浅浅的抓痕。

从肩胛骨一路向下，延伸到腰侧，纵横交错，惨烈又暧昧。

江与夏被他抱进浴室的时候，眼皮已经累得抬不起来了。

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水，全靠应臣的手臂托着才没滑下去。温水冲刷过身体，带来一阵舒适的疲惫感，他迷迷糊糊地靠在应臣怀里，任由那双大手帮他清洗。

被重新放回床上的时候，他勉强睁开眼，看了一眼窗外。

阳光已经很亮了，不再是清晨那种柔和的浅金色，而是带着温度的、明晃晃的白。

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，在地板上铺开一片亮得刺眼的光影。

这一眼，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。

“禽兽。”他缓缓吐出两个字，声音哑得听不出是自己的。

那声音像是被砂纸打磨过，又像是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，沙哑、破碎，却莫名带着慵懒的餍足。

应臣正俯身给他盖被子，闻言低低地笑了一声。

那笑声闷在胸腔里，带着一种得逞后的餍足，还有无限的纵容和宠溺。

“嗯。”他应了一声，没有反驳，甚至带着一点理所当然的坦然。

他将被子给江与夏掖好，然后躺下，将人揽进怀里抱住。温热的掌心一下一下抚着他的背，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后又累极了的猫。

是他没忍住。

但再来一次……

他低头看着怀里已经闭上眼睛、呼吸渐渐均匀的人，在心里默默地想——

再来一次，他也不改。

江与夏再次睁开眼的时候，窗外的光已经变了颜色。

天要黑了。

他动了动身子，然后，沉默了。

浑身上下，没有一个地方不疼的。腰像是被人卸了又重新装回去，大腿内侧酸软得不像自己的，连手指头都懒得抬一下。

他闭上眼睛，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。

算了。

是他先挑起来的，他认了。

一旁传来轻微的声响。

他偏过头，看见应臣正靠在床头，手里拿着平板，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勾勒出专注的侧影。

他的眉头微微蹙着，像是在看什么重要的文件，但一只手始终搭在被子

察觉到他的动静，应臣立刻放下平板，侧过身，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。

“醒了？”他的声音很轻，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，“喝点水好吗？”

不等江与夏回答，他已经伸手拿过床头柜上一直温着的水杯，另一只手穿过江与夏的颈后，将人半扶起来。

水杯送到唇边，水温刚好，不烫不凉。江与夏就着他的手，小口小口地喝了几口。

全程，他只是淡淡瞥了应臣一眼，没有说话。

那一眼里，有控诉，有不满，还有一点“你看你干的好事”的幽怨。

应臣接收到了。

他自知理亏，没有辩解，只是将人重新放回枕头上，然后大手探进被子里，找到江与夏的腰，轻轻揉了起来。

他的手法很专业，力道适中，一下又一下。

江与夏被揉得舒服，身子不自觉地放松了几分，却依旧没有回头看他，只留给他一个后脑勺。

那后脑勺写着：我很生气，不想理你。

应臣看着那个后脑勺，眼里是止不住的笑意。他继续揉着，一边揉一边轻声问：

“饿不饿？”

回答他的，依旧是那个后脑勺。

应臣无奈地笑了一下。

他俯下身，撩开江与夏散在枕上的长发，露出那只已经红透了的耳朵。然后，他轻轻咬了上去。

不是真的咬，只是用牙齿轻轻含着那一点软肉，舌尖若有若无地扫过。他知道江与夏最怕这个，耳朵是他最敏感的地方，每次一碰，整个人就会软下来。

“理理我？”他的声音在江与夏耳边响起，低低的，带着一点撒娇般的讨好，“好宝宝。”

江与夏的身子微微颤了一下，但他忍着没动。

应臣也不急，就这样一下一下地磨着。咬了耳朵，又去亲后颈，亲了后颈，又回来咬耳朵。反反复复，不依不饶。

他知道江与夏撑不了多久。

果然，没过多久，江与夏终于受不住了。

“走开。”他开口，说了醒过来之后的第一句话。

声音依旧是哑的。那种沙哑的质感还在，但因为休息了半天，比早上好了那么一点点，只是从“完全听不出是谁”变成了“勉强能听出是江与夏”。

话音刚落，江与夏就绝望地闭上了眼睛。

他就知道。

这个破嗓子，说什么都是那个味。

应臣的动作顿了一瞬。

然后，他低下头，在江与夏的眼睛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。

那吻落在阖着的眼皮上，带着温热的触感和无限的柔情。

“好听的。”他说，声音很轻，却无比认真，“宝宝的声音，怎样都好听。”

江与夏听着这话，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。

恋爱中的男人真可怕。

这破嗓子，也能说出“好听”两个字。

但心里某个角落，还是小小的、不争气地甜了一下。

他睁开眼，艰难地转过身，每动一下，都能感受到身体各处传来的抗议，终于面对面地看着应臣。

他没有说话，只是看着。

应臣看着这双眼睛，心软得一塌糊涂。他伸出手，揉了揉江与夏的头，然后起身，下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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