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4章 换一个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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哈比比愣了一下。这个问题太简单了，简单到像是废话，但他看着林斌的眼睛，意识到这个问题不简单。

“因为你有核弹。”哈比比说。

“对，但你知道我为什么有核弹吗？”

哈比比没有回答。

“因为我不想被人打！”林斌的声音很平：“印度军舰开进我的领海，美国佬对我有意见，如果没有核弹，我早就被人吞了，有了核弹，阿三道歉了，西方列强都不敢跟我大声说话。”

林斌顿了一顿。

“东盟接纳一个有核弹的掸邦，比接纳一个没有核弹但天天打仗的掸邦更安全，因为我有能力保护自己，也有能力维护这一片的稳定。”

哈比比看着他，沉默了很久。

“你说得有道理。但政治不是讲道理的事。”哈比比摘下眼镜，擦了擦镜片：“美国那边的压力很大，印尼需要美国的投资，需要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贷款，我不能为了一个掸邦得罪华盛顿。”

林斌点了点头。

“我明白，所以我不是来求你点头的。”

哈比比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
“我来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

“你告诉美国人，掸邦的核武器不是冲着东盟来的，也不是冲着美国来的，掸邦的核武器，是冲着那些不把掸邦当回事的人去的，如果东盟把我当回事，我就把东盟当回事。”

哈比比沉默了几秒。

“如果东盟不把你当回事呢？”

林斌看着他，没有回答，他只是端起茶杯，喝了一口，然后放下。

“副总统先生，我这个人有个习惯，别人敬我一尺，我敬别人一丈。别人踩我一脚，我还他三脚，印度踩了我一脚，现在新德里郊区还在重建，你可以把我的话原封不动转告华盛顿。”

哈比比看着他，那双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闪了一下。

“林主席，你这是在威胁东盟？”

“不是威胁。”林斌站起来：“是说明，东盟接纳我，大家相安无事，东盟不接纳我，我还是掸邦，只是以后东盟有什么事，别来找我。”

他伸出手。

“副总统先生，感谢你的时间。”

哈比比犹豫了一下，也站起来，握住他的手。

中方·帝都。

雅加达之行结束后的第三天，林斌的专机没有回孟萨，而是往北飞。

这个决定是在雅加达的酒店里做出的，那天晚上，林斌和郑秋夜通了一个小时的电话，讨论下一步怎么走，郑秋夜的意思很明确——印尼这条路走不通，就得换一条路。

“东盟十国，真正说话管用的就三个——印尼、泰国、越楠。我们已经站你这边了。印尼不点头，越楠不吭声，剩下七个都是墙头草，看风向。”

“风向在哪？”

“在中方。”郑秋夜的声音很笃定：“你如果能拿到中方的支持，印尼那点阻力根本不算什么。”

林斌挂了电话，在酒店里坐了一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