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3章 看破不说破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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科洛廖夫在后面锁上门，两个人沿着阶梯走回地面。外面的天阴沉沉的，雪又开始下了。细密的雪粒打在脸上，像针扎一样。

林斌站在雪地里，深深地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。

他忽然想起弗拉基米尔在咖啡馆里说的那句话——“我要的是俄罗斯不散。”

林斌要的，比这多得多。

他转身上了吉普车，雪越下越大，把远处的试验场废墟渐渐吞没在一片白茫茫中。

回到那栋灰色水泥建筑，科洛廖夫给林斌安排了一间宿舍，房间不大，一张铁架床，一张木桌，一把椅子，墙上挂着一幅斯大林像，画像的颜色已经褪得发黄了。

暖气片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，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煮着。

林斌坐在床上，从内袋里摸出那张手绘的路线图，又看了一遍。

塞米巴拉金斯克到坎大哈，再从坎大哈到白沙瓦，白沙瓦到掸邦，每一段都有不同的接头人，不同的风险。

他把地图折好，重新收起来。

晚上，科洛廖夫请他吃饭。

饭是在食堂吃的，一锅炖牛肉，一盘黑面包，几根酸黄瓜，外加一瓶伏特加，科洛廖夫喝得多，话也多了一些。

“我跟着伊万二十年了。”科洛廖夫嚼着牛肉，声音含含糊糊的：“从阿富汗到东德，再到这儿。伊万是个好长官，从来不亏待底下人。”

林斌喝了一口伏特加，没接话。

科洛廖夫放下叉子，看着他：“林先生，这批货，你到底要卖到哪里？”

“中东。”林斌说道。

科洛廖夫盯着他看了几秒，然后笑了笑。那个笑容里带着一种心知肚明的意味。

科洛廖夫端起酒杯：“行，反正伊万说了，我只管送到坎大哈，后面的路是你的事。”

他把酒一饮而尽。

“不过林先生，有句话我还是想说。这批货是好东西，但也是烫手的东西。你拿在手里，全世界都会盯着你。到时候别说是中东那些买家，连美国人、英国人都会找上门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“知道就好。”科洛廖夫擦了擦嘴：“我就送到坎大哈，后面的事跟我没关系。”

那一夜，林斌睡得很浅。

第二天一早，科洛廖夫带着他去了机场。安-12运输机停在跑道尽头的停机坪上，灰色的机身在雪地里显得笨重而陈旧。

地勤人员正在往机舱里装载货物——几个大木箱，上面印着“演习物资”的俄文字样。

“你的东西放在最里面。”科洛廖夫指着那几个铅制容器——它们被伪装成弹药箱，外面裹着帆布，和其他货物混在一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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