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章 曹曦(2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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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翻身把他按在榻上,动作快得他都没反应过来。石榴红的短襦从肩头滑下来,露出里面藕荷色的抹胸。皮肤在灯下泛着蜜色的光,锁骨窝里还沾着一星刚才吃石榴时溅出来的汁水。
她跨坐在他腰上,俯下身,嘴唇从他额头一路往下,她的头发垂下来,扫过他的胸膛和腰侧,每一下都像羽毛搔在同一个地方。
“曹曦——”
“嘘。”她直起身,手指按住他的嘴唇,另一只手勾住抹胸的系带往外一扯。
她低下头,嘴唇贴着他的耳根,声音软得能滴出水:“将军只管躺着。今天让妾身来。”
她的身体在烛火下展露无遗——肩膀圆润,腰肢纤细,胸前微微起伏,皮肤光滑得没有一丝瑕疵。她牵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,引导他的手掌沿着腰线往上滑。
她俯下身来,嘴唇含住他的耳垂。他感觉到她的舌尖在耳廓上轻轻画圈。她的手解开了他的衣襟,指尖从他胸口往下划,一下一下,不紧不慢,指甲刮过腹肌的纹理,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。
她抬起头看着他,嘴唇上还沾着石榴汁的酸甜气味。她翻身跨坐在他腰上,双手撑在他胸口。他感觉到她身体的热度,感觉到她微微发颤的呼吸,感觉到她的指甲掐进自己肩膀的肌肉里。
“将军,”她的声音有些抖,但嘴角的弧度一点没减,“你倒是说句话呀。”
吕布坐起来,一手扣住她的腰,另一只手握住她蹬着床榻想翻回去的小腿。她“啊”地惊呼了一声,被他拉回身下,红唇被堵了个严实。她很快就不挣扎了——嘴唇从被堵住变成主动吮吸,手从他胸口移到他颈后,十指插进他发间。
“你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。”他贴着她的嘴角,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。她没有答话,只用腿缠紧了他的腰,脚踝上的银铃铛随着动作急促地响,混着压不住的笑声和喘息。
次日清晨,阳光透过窗棂洒入拔步床。昨夜显然折腾得有些晚,曹曦此刻像只慵懒的猫儿般紧紧蜷缩在吕布结实的臂弯里,一头青丝毛茸茸地蹭着他的脖颈。
吕布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,替她掖好锦被,转身穿好衣裳。温柔乡虽好,但外面的天下,还需要他去踩在脚下。
上午时分,中军大帐内气氛肃杀。宽大的帅案上铺陈着详尽的徐州舆图,吕布虎踞主位,不怒自威。陈宫端坐左侧,慢条斯理地整理着竹简。
帐帘猛地掀开,张辽当先迈入,手里随意转着马鞭。身后跟着的高顺则如一截沉默的黑铁,入帐行礼后,便如标枪般立在舆图旁。紧接着,成廉擦着满头大汗大步流星地闯入。宋宪和侯成也相继落座。
吕布目光如电,扫视全场,屈指敲了敲案上臧霸送来的帛书:“臧霸的两百老卒,五日后抵下邳。成廉!”
“末将在!”成廉轰然抱拳。
“校场西侧腾空地扎营,由你全权安顿。粮草给我按陷阵营的顶格标准发,告诉伙房,顿顿不能断了荤腥!我要让这帮骄兵悍将来了就不想走。”
“末将领命!”
“文远,”吕布将目光转向张辽,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的弧度,“沛县到彭城的粮道,让侯成带一队精骑去盯。彭城那帮老朽答应调三千石粮,这几日却磨磨蹭蹭走得比王八还慢。若是半路碰见曹豹的运粮队,顺道替我给他提个醒——就说我吕奉先,在校场等他喝茶。”
张辽瞬间会意,手中马鞭在掌心一拍,笑得意味深长:“主公是想请他观摩观摩高校尉的陷阵营是怎么砍木桩的?”
“不错。让他见识见识我军的刀锋,他那粮车自然就长翅膀了。”
宋宪在一旁嘿嘿直笑,眼睛里闪着精明的光:“曹豹那老狗阴着呢,上回送的军粮里掺了陈年霉米,末将带人足足暴晒了三日才挑出能吃的。主公,这回新粮入库,末将非得扒他一层皮不可!”
“去验!”吕布大手一挥,“验完了直接入库。凡是陈粮,全丢去喂牲口。咱们并州的战马和来年的春耕牛,可不吃他曹家的残羹冷炙!”
众人轰然应诺。
待众将散去,大帐内只剩高顺一人。他快步走到帅案前,声音压得很低:“主公,新兵营里混进了几个从淮南逃来的流民。据他们交代,袁术那老贼正在寿春大肆招募山越兵。末将以为,袁术极可能在入冬前在边境挑事。”
“跳梁小丑罢了,你派人盯紧便可。”吕布冷哼一声,“那五十名虎豹骑斥候,我全权交由你调度,在泗水沿线布下天罗地网。另外……”
吕布声音一沉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芒:“替我暗中死死盯着魏续。看看他最近,到底在跟营外什么人接头。”
说到这里,吕布心头掠过一丝烦躁。魏续这厮,若非是严薇的亲弟弟,凭他那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德性,早被自己一戟捅了。动他,会惊动并州老营的人心;不动,迟早是个隐患。
高顺闻言,那双冷硬的眼眸中没有丝毫波动,只极其沉稳地吐出一个字:
“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