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章 遗言与第二场高潮即将开始(2/2)
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他抓住林北的手腕——不知道什么时候林北已经走到了台边——手上的血迹在林北宝蓝色的袖口上留下了一个鲜红的手印。
“林掌柜——我最后一趟镖——是求你——保护我的家人安全回到衡山。”
他喘了一口气,胸口剧烈地起伏了好几下才缓过来。
“还有——请你答应我大哥。我们知道,只有你能护得住非非。求求你们——把她养到十八岁——十八岁以后,她怎么样——就是天意了。”
然后他转过头,用已经模糊的视线看着刘夫人。
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“夫人——我把你们交给林掌柜——我放心。家里的账上——有我为你们最后留的银子——是我提前就准备好了的。等林掌柜他们护镖结束——把你们平安送到衡山——拿一万两给他们。”
刘正风的眼睛闭上了。
他的手从林北的手腕上滑落,落在身侧的血泊里。
嘴角还挂着一丝极淡的笑意,像是走得很安详,又像是终于解脱了。
曲洋在最后一刻还撑着。
他看着刘正风闭上眼睛,嘴唇动了动,但没有声音。
他用最后的力气从怀里掏出一本沾了血的册子——封皮上写着四个字,《笑傲江湖》曲谱。
他把曲谱塞进曲非烟的手里,然后握住孙女的手,把她往林北的方向推了推。
“贤弟——等我——曲大哥——来陪你了——”
他把曲谱按在曲非烟的掌心里。
“遇到——有缘人——传下去——”
他的头歪向一侧,靠在刘正风的肩膀上,没有了呼吸。
曲非烟扑在曲洋身上,嗓子已经发不出声音了,只是张着嘴,眼泪一滴一滴地砸在曲洋的血衣上。
刘正风的几个孩子跪在父亲身边,哭成了一片。
刘夫人躺在旁边,还在昏迷中,江玉燕跪在她身边,一手托着她的头,一手按着她的人中。台上的血在阳光下慢慢变干,从鲜红色变成暗红色,渗进木台的纹路里,再也洗不掉了。
台下的江湖人已经收起了剑。
有人低着头,有人面无表情地看着台上,有人已经开始悄悄地往门口的方向挪。
他们今天来参加金盆洗手大会,没想到金盆洗手变成了血溅当场。
更没想到的是,曲洋临死前没有说什么“日月神教一统江湖”之类的狠话,只是把一本曲谱塞给了孙女,然后靠在结义兄弟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。
费彬站在台下,看着台上那一幕,脸上的表情很复杂。
他的目的达到了——曲洋死了,刘正风死了,嵩山派立了威。
但那种胜利的快感却没有如期而至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。
他把剑收回剑鞘里,剑身和剑鞘摩擦发出一声尖锐的金属声响,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刺耳。
就在这时,一道身影从人群后面腾空而起。
那道身影在空中划出一道暗紫色的弧线,脚尖在桂花树的枝头上点了一下,然后稳稳地落在舞台正中央。
落地的瞬间,脚下的木台被震得发出一声沉闷的回响,把台上还没干透的血迹震得微微晃动。
林平之站在台中央。
他穿着一身黑色的劲装,袖口用绑带扎紧,腰间挂着那柄长剑。
他的皮肤在正午的阳光下泛着玉石一样凝实的白,肌肉线条从紧束的袖口里透出来,每一块都像是被精心雕琢过的。
最重要的是他的站姿——脊梁挺得像一把剑,肩膀展开,下巴微微扬起,目光在台下几百号人里一扫而过,最后钉在了一个人身上。
他吸足了气,对着那个方向,用五个月来积攒的所有恨意和杀意,吼出了那句话。
“余沧海!!!”
声音在院子里炸开,震得桂花树的叶子簌簌往下掉。
离台子最近的几个江湖人被声浪震得往后退了半步,耳膜嗡嗡作响。
“滚出来领死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