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灵异恐怖 > 奶奶讲诡事 > 第54章 夜里的铁链声

第54章 夜里的铁链声(1/2)

目录

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
我是在东北农村的热炕头上长大的,那时候天短夜长,尤其到了冬天,刚过下午四点,外面就黑得伸手不见五指,北风跟野狼似的在房顶上嚎,卷着雪沫子打在窗户纸上,“啪嗒啪嗒”响,跟有人在外面敲门似的。这时候,我和弟弟妹妹就最爱挤在奶奶的炕头,围着那盏昏黄的煤油灯,磨着奶奶给我们讲故事。

奶奶那时候头发已经花白了,梳着个圆髻,用一根银簪子别着,脸上的皱纹跟田地里的垄沟似的,深一道浅一道,可眼睛却亮得很,尤其是讲起故事来的时候,那眼神里像是藏着星星,又像是藏着什么吓人的东西,让我们又怕又想听。

那天晚上,雪下得特别大,院子里的柴火垛都被雪埋了半截,屋檐下挂着的冰溜子跟水晶柱子似的,老长一串,冻得硬邦邦的。我和弟弟妹妹刚吃完晚饭,揣着满肚子的玉米饼子和酸菜炖粉条,就扒着炕沿往上爬,把奶奶围在中间。弟弟年纪小,胆子也小,还没等奶奶开口,就往奶奶怀里钻了钻,嘟囔着:“奶奶,讲个不吓人的呗。”

妹妹却不乐意,撅着小嘴说:“不,要讲吓人的,越吓人越好!”

我也跟着附和:“对,讲吓人的,最好是你年轻时遇到的真事儿!”

奶奶笑着拍了拍我的后脑勺,手上的老茧蹭得我头皮有点痒。“你们这几个小皮猴,就喜欢听那些神神叨叨的,”她叹了口气,往灶坑里添了块柴火,火苗“腾”地一下窜了起来,映得她的脸忽明忽暗,“行吧,今天就给你们讲讲,我刚嫁过来那会儿,在茅楼里听到锁链子响的事儿。”

我和妹妹一下子就精神了,弟弟也从奶奶怀里抬起头,眼睛瞪得溜圆,虽然脸上还带着点害怕,但还是忍不住想听。

奶奶喝了口缸里的凉水,清了清嗓子,慢悠悠地讲了起来:

“那时候我才十八岁,刚嫁给你爷爷没半年。你爷爷家那时候在村东头,紧挨着后山坡,那山坡上啊,有一片老坟圈子,都是清朝那会儿就有的老坟了,坟头一个挨着一个,荒草长得比人还高,平时除了放牛的,没人敢往那边去。

你爷爷家的茅楼,就建在院子的西北角,离正房得有个二三十步远,紧挨着后山坡的边儿。那茅楼是用土坯砌的,顶子上盖着茅草,里面就一个木架子,底下是个大坑,黑黢黢的,平时除了上厕所,谁也不愿意往那儿待。尤其是到了晚上,茅楼周围连个灯都没有,黑得伸手不见五指,风吹过茅草顶,‘呜呜’地响,跟哭似的。

那时候农村条件差,没有电灯,晚上照明全靠煤油灯,也没有现在这么多讲究,晚上上茅楼,就自己揣个火柴,或者摸黑去。我刚嫁过来那会儿,胆子不算小,但也架不住那茅楼太偏,每次晚上去,都得鼓足了勇气。

事情发生在那年的深秋,大概是十月下旬吧,天已经挺冷了,晚上都得盖厚被子。那天晚上,你爷爷去村西头的二大爷家帮忙修驴棚,到了后半夜才回来。我在家忙活了一天,又累又困,刚躺下没一会儿,就想上茅楼。

那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,外面静得可怕,连狗叫都没有。我本来想憋着,等天亮了再去,可实在忍不住,就披了件棉袄,摸黑下了炕。正房的门是木头的,开关的时候‘吱呀’响,我小心翼翼地拉开门,生怕动静太大,惊动了邻居。

院子里的月光挺亮,白花花的,把地面照得跟撒了层霜似的。我顺着墙根儿,一步一步地往茅楼走,脚踩在院子里的冻土上,‘咯吱咯吱’响,在这寂静的夜里,显得格外清楚。风一吹,我裹了裹棉袄,还是觉得冷,耳朵冻得生疼,鼻子里吸进去的空气,都带着冰碴子。

离茅楼越来越近,我心里也越来越发毛。那茅楼的茅草顶在月光下显得黑乎乎的,像个蹲在那里的怪物。我走到茅楼门口,犹豫了一下,还是掀开门帘钻了进去。

茅楼里一股难闻的气味,混杂着泥土和粪便的味道,还有点发霉的味儿。我赶紧蹲下来,心里想着快点完事快点回去。就在这时候,我听到了一个声音。

那声音很轻,一开始我还以为是风吹过茅草顶的声音,可仔细一听,不对。那是一种‘哗啦…哗啦…’的声音,像是有人拖着一条沉重的锁链在走路,锁链和地面摩擦,发出沉闷又刺耳的声响。

我当时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吓得浑身一僵,连呼吸都忘了。这后半夜的,村里的人都睡得死死的,谁会拖着锁链在这茅楼附近走啊?而且我们村那时候治安挺好的,也没听说有什么坏人啊。

我屏住呼吸,仔细听着。那锁链声越来越近,‘哗啦…哗啦…’,从茅楼后面的山坡方向传来,一步一步,慢悠悠的,像是有人在拖着很重的东西,走得特别吃力。

茅楼后面就是后山坡的坟圈子,一想到那些老坟,我心里就更怕了。我们老辈人都说,坟圈子里阴气重,尤其是后半夜,容易遇到不干净的东西。我那时候虽然年轻,不信这些,但真听到这奇怪的锁链声,还是吓得浑身发抖。

我想赶紧站起来跑回屋,可腿像是灌了铅一样,怎么也动不了。那锁链声越来越近,越来越清晰,我甚至能听到锁链拖拽时,偶尔碰到石头的‘当啷’声。那声音就在茅楼的后面,离我只有几步远!

我吓得闭上眼睛,心里默念着阿弥陀佛,又默念着老辈人教的口诀,希望能管用。可那锁链声并没有停下来,反而像是绕到了茅楼的门口。

‘哗啦…哗啦…’

声音就在我头顶上!

我能感觉到一股寒气从茅楼门口灌进来,那寒气跟冬天的寒风不一样,是那种阴冷冷的,带着点潮湿的气息,吹在身上,骨头缝里都觉得凉。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,牙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。

就在这时候,我听到茅楼的门帘被轻轻掀开了一下,一股更浓的寒气涌了进来,还有一股淡淡的、像是腐烂树叶的味道。我吓得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,想喊,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,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
我不敢睁开眼睛,只能死死地闭着,耳朵里全是那‘哗啦…哗啦…’的锁链声,还有一种轻微的、像是有人在呼吸的声音。那呼吸声很轻,很沉闷,就在我耳边!

我不知道那东西是什么,它就站在茅楼门口,离我那么近。我能感觉到它的存在,那种无形的压力让我喘不过气来。我想,完了,我肯定是遇到不干净的东西了。

就这样僵持了大概有几分钟,那锁链声又响了起来,‘哗啦…哗啦…’,这次是慢慢往茅楼后面退去,朝着山坡坟圈子的方向。我能感觉到那股寒气也跟着退了出去,门帘被轻轻放下,恢复了原样。

我还是不敢动,依旧蹲在那里,闭着眼睛,浑身发抖。又过了好一会儿,我才慢慢缓过神来,腿也能动了。我赶紧站起来,连滚带爬地冲出茅楼,朝着正房的方向跑去。

跑到正房门口,我才发现自己的手心里全是冷汗,棉袄都被冷汗浸湿了,贴在身上,冰凉刺骨。我颤抖着拉开房门,钻进屋里,反手就把房门锁上,还顶了个凳子。

我跑到炕边,一下子就钻进被子里,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,连头都不敢露出来。可耳朵里还是不停地回响着那‘哗啦…哗啦…’的锁链声,还有那股阴冷冷的寒气,仿佛还在我身边。

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,可能是吓得太累了,迷迷糊糊中,我总觉得有人拖着锁链在我床边走,‘哗啦…哗啦…’,一直走,一直走,怎么也停不下来。

第二天早上,你爷爷回来了,看到我脸色苍白,眼神涣散,吓了一跳,问我怎么了。我把昨晚在茅楼里遇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,你爷爷一开始还不信,说我是做梦了,或者是风吹的声音。

可我坚持说那是真的,我听得清清楚楚,那就是锁链声,还感觉到了寒气。你爷爷看我不像是在说谎,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。他走到院子里,去茅楼那边看了看。

没过多久,你爷爷回来了,脸色很难看。他说,茅楼门口的地上,有一串奇怪的痕迹,像是有人拖着什么东西走过,那痕迹从茅楼门口一直延伸到后山坡的坟圈子方向,而且那痕迹很奇怪,不像是人的脚印,也不像是动物的蹄印,就是一道浅浅的、拖拽的痕迹,旁边还有几个零星的、像是铁环压过的印记。

你爷爷这才相信我说的是真的,他也害怕了。那天上午,他就去村里找了老支书,把这事跟老支书说了。老支书是个七十多岁的老人,见多识广,听了之后,叹了口气说,这事儿可能跟后山坡坟圈子里的那个‘锁魂坟’有关。

老支书说,那坟圈子里,有一座坟,是清朝末年的,坟主人是个当官的,据说因为贪赃枉法,被朝廷判了死刑,斩首示众后,家人把他的尸首运回来,埋在了后山坡。因为他是戴罪而死,怨气很重,所以下葬的时候,就用铁链子把他的棺材锁了起来,希望能锁住他的魂魄,不让他出来害人。村里人都管这座坟叫‘锁魂坟’。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

目录
返回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