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章 阎埠贵上门讨公道,我让他赔偿精神损失费(1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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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婆子!”
阎埠贵急得连滚带爬地冲进后院。
跑得太急,鞋底在积雪上一滑。
他踉跄了一下,差点一头栽在门槛上。
屋里。
三大妈正捂着那张起满黄色燎泡、肿得像猪头一样的脸。
在冰凉的砖地上疼得直打滚。
凄厉的叫声像用锯条在拉木头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弄的啊!”
阎埠贵吓得老脸惨白,眼镜都歪在鼻梁上。
他刚想伸手去扶。
后院煤棚方向。
季星火端着个生锈的铁簸箕,里面装着刚掏出来的死灰。
他不紧不慢地走过来。
鞋底踩在残雪上,发出沙沙的声音。
“季星火!”
阎埠贵一看到正主,心里的火气和心疼瞬间冲破了理智。
他猛地转过身。
那根常年拨算盘而干瘦的手指,直直地指着季星火的鼻子。
“你安的什么心!”
阎埠贵气急败坏,唾沫星子乱飞。
“你在自家锅里下什么套!”
“你把我老伴的脸烫成这样,这是故意伤害!”
他看了看地上碎成渣的粗瓷碗,还有旁边那口冒着热气的黑砂锅。
自以为抓住了理。
“你必须马上送她去医院!”
“医药费、误工费你得全包!”
“这锅肉,也得赔给我们家当营养费补补身子!”
算盘精就是算盘精。
老婆烫成这样,还不忘趁机敲一笔肉吃。
季星火站在台阶下。
手里端着那簸箕煤灰,连放下的意思都没有。
他冷眼看着跳脚的阎埠贵。
嘴角勾起一抹像是在看小丑般的冷笑。
“故意伤害?”
季星火声音平淡,没有半点起伏。
“三大爷,您这小学老师的语文水平,看来得回炉重造了。”
他往前迈了一步,逼近阎埠贵。
“这锅放在我自己的屋里。”
“这门,刚才也是关着的。”
季星火拿铁簸箕的边缘,指了指地上打滚的三大妈。
“大清早的。”
“你老伴趁我不在,偷偷摸摸溜进我家。”
“拿着碗,掀我家的锅盖。”
“这叫私闯民宅,入室盗窃!”
季星火陡然拔高嗓门。
声音在后院里炸开。
“贼偷东西没偷着,被捕鼠夹夹了,还得怪主人夹子放得太狠?”
阎埠贵被噎得一愣。
脸上的横肉抽搐了两下。
他强词夺理道:“什么盗窃!街坊邻居的,她就是闻着香,想看一眼你炖的什么!”
“看一眼?”
季星火冷哼一声。
“行,既然你说是看一眼。”
“那咱们就好好算算这笔账。”
季星火走到门边,把铁簸箕“哐”的一声扔在墙角。
他指着那口黑砂锅。
“你知道这锅里炖的是什么吗?”
“关东辽参两斤,南日干鲍三斤,外加极品血燕。”
季星火面色一寒,目光如电。
“这里面,还放了黑市上买来的百年老山参的参须!”
“这是我专门托人,给南星保胎熬的极品药膳!”
“这一锅的本钱,少说也得三百块钱!”
三百块!
这数字一出来。
阎埠贵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像是被重锤砸了一下。
双腿瞬间发软。
“你、你讹人!什么药能值三百块!”他声音都在发颤。
“讹你?”
季星火步步紧逼。
“你老伴这脏手碰了我的锅盖。”
“这锅给孕妇保胎的无菌药膳,已经被她给污染了。”
“现在这锅汤,废了!”
季星火突然厉声呵斥。
“不仅如此。”
“她刚才像杀猪一样的惨叫。”
季星火指着里屋紧闭的房门。
“南星怀着孕,本来就胎气不稳,需要静养。”
“被她这一嗓子吓得心悸腹痛。”
“要是孩子出了什么差池,你们全家的命赔得起吗!”
这顶大帽子扣下来。
阎埠贵彻底傻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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