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 傻柱相亲又被破坏?我坐在一旁吃瓜看戏(1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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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院的屋檐下。
红灯笼还没挂上。
倒先传出了一阵有些刺耳的笑声。
傻柱正坐在自家屋里。
身上穿着件不知道从哪儿借来的大号西装。
两个肩膀松垮垮地耷拉着。
袖口长得盖住了半个手背。
他那头发上。
油乎乎地抹了半盒头油。
在昏黄的灯泡底下。
泛着贼亮的光泽。
还散发着股子刺鼻的香精味儿。
傻柱那条断了骨头的右手臂。
依然用白绷带。
结结实实地挂在胸前。
他用那只长满老茧、有些粗笨的左手。
正拿着一把大号的搪瓷茶壶。
给坐在对面的姑娘倒水。
“姑娘。”
“你甭看我这胳膊伤了。”
“在咱们轧钢厂,那都不叫事!”
傻柱一边倒水,一边扯着嗓子吹嘘。
“我可是轧钢厂食堂的主厨!”
“厂领导请客。”
“全指望我这手艺!”
“一个月工资。”
“三十七块五!”
“在这一片,那绝对是拔尖的!”
他一边喷着唾沫星子。
一边用左手使劲去提那把死沉的铁茶壶。
因为平时用右手习惯了。
左手一时间有些吃不上劲。
手腕猛地一抖。
“哗啦。”
滚烫的茶水直接从壶嘴里溢了出来。
浇在了他那长满黑毛的手背上。
“哎哟!”
傻柱被烫得倒抽了一口凉气。
浑身一个哆嗦。
手里的茶壶盖子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在水磨石地砖上滚了好几圈。
把坐在对面的姑娘吓得。
身子猛地往后缩了缩。
相亲的姑娘是纺织厂的。
叫李翠花。
穿了件干净的红格棉袄。
正有些嫌弃地看着傻柱那满是油烟味的领口。
季星火这会儿。
手里端着个印着大红喜字的搪瓷缸子。
里面泡着两毛钱一两的茉莉花茶。
他换了件干净的旧大衣。
懒洋洋地斜靠在自家门框上。
嘴角挂着一抹有些玩味的笑意。
他就这么。
在后院的走廊下。
优哉游哉地吃着瓜、看着戏。
这免费的大戏。
不看白不看。
傻柱正手忙脚乱地用抹布擦着桌子上的水。
嘴里还在不停地解释着。
“不碍事,不碍事,我这手皮厚……”
就在这时候。
中院的穿堂门底下。
一个人影。
有些晃晃悠悠地走了出来。
秦淮茹。
这白莲花刚从交道口拘留所放出来没几天。
脸上那层黄泥色还没退干净。
整个人瞧着有些干瘪。
她今天特意换上了一身洗得单薄、泛白的粗布衣衫。
手里端着个掉了漆的木盆。
里面盛着大半盆泛着沫子的洗脚水。
一听说傻柱今天请了媒婆相亲。
秦淮茹那脑子里的吸血鬼雷达。
瞬间就狂响了起来。
傻柱要是娶了媳妇。
那她们贾家。
以后还怎么在大院里白吃白占?
谁来给瘫在炕上的东旭送饭盒?
秦淮茹咬着牙。
端着水盆慢腾腾地往傻柱屋门口蹭。
因为中院水池子边上结了一层残冰。
她脚下故意一滑。
“呀!”
秦淮茹惊呼了一声。
身子歪了歪。
手里木盆里的脏水荡了出来。
正好。
把她右脚上那双旧布鞋弄湿了半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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