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 捕鼠夹立大功,盗圣棒梗的手直接废了!(1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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寒风刀子似的刮过脸颊。
棒梗缩着脖子,一双小手冻得通红。
但他此时心里像揣了团火,烧得他两眼直冒绿光。
他太熟练了。
平时在傻柱家翻箱倒柜练出来的绝活,这会儿派上了大用场。
左手轻轻搭在鸡笼子的木栅栏上,连点晃动都没有。
右手食指和拇指捏住那根生涩的木插销。
往上一提。
再往左边一拨。
“嗒。”
轻微的一声脆响,插销落下了。
棒梗心里乐开了花,仿佛已经闻到了烤鸡那股子诱人的焦香味。
那只油光水滑的大肥鸡,正在干草堆里睡得死沉。
棒梗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根本没多想。
右手像饿虎扑食一样,带着贪婪和急切。
猛地从打开的笼门探了进去,直奔老母鸡的脖子而去!
他那只冻得发僵的小手,毫无防备地压在了那层薄薄的伪装干草上。
下一秒。
死神降临。
“啪!”
一声震耳欲聋的金属脆响,瞬间撕裂了四合院死寂的夜空。
那声音大得就像是在耳边放了个二踢脚。
隐藏在干草下的特制大号铁皮捕鼠夹,粗壮的弹簧瞬间释放出恐怖的咬合力。
两排带着铁锈的锋利锯齿。
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狠狠地钳住了棒梗的右手食指和中指!
两毫米厚的铁皮夹口,硬生生砸碎了骨头。
“啊——!”
凄厉至极的惨叫声,像是夜猫子被踩断了尾巴。
这声音尖锐、扭曲,带着突破人类极限的痛苦。
划破了南锣鼓巷冰冷的空气。
棒梗只觉得一股钻心的剧痛顺着指尖,像高压电一样瞬间劈进大脑。
他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手指骨头断裂时发出的“咔嚓”声。
“我的手!我的手断啦!救命啊!”
棒梗像杀猪一样疯狂地嚎叫。
他想把手抽出来,但那捕鼠夹咬得死死的,锯齿已经深深嵌进了肉里。
稍微一挣扎,就是撕心裂肺的二次伤害。
他疼得双腿一软,整个人直接瘫倒在鸡笼子前面的雪地里。
身子像过了电一样疯狂地抽搐。
鼻涕眼泪混着冷汗,瞬间糊了满脸。
屋里。
季星火一直和衣躺在床上。
听到那声清脆的“啪”和随后的惨叫,他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。
嘴角勾起一抹意料之中的冷笑。
他慢条斯理地从床上坐起来。
套上那件厚实的军大衣,把扣子一粒一粒系好。
连鞋带都慢悠悠地系了个死结。
直到外面的棒梗已经疼得开始在地上打滚,惨叫声都变了调。
季星火这才拿起桌上那个装了两节大号电池的手电筒。
拉开门栓。
“吱呀”一声推开木门。
一道刺眼的白色光柱,瞬间划破黑暗。
精准地打在雪地里那个像蛆一样扭动的身影上。
光柱中心。
棒梗的右手正被那个硕大的铁皮捕鼠夹死死咬着。
殷红的鲜血顺着铁齿的缝隙,滴滴答答地淌在洁白的雪地上。
红白相间,触目惊心。
他那两根手指,已经被夹得完全变形,皮肉翻卷,骨头茬子都隐约可见。
“哟,我当是什么大个儿的黄鼠狼呢。”
季星火手里掂着手电筒,声音冰冷刺骨。
“原来是咱们院的盗圣,半夜跑我这儿练铁砂掌来了?”
棒梗疼得五官都挪了位,大张着嘴,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骂不出来。
只能发出“呼哧呼哧”的倒抽气声,眼白翻着,快疼晕过去了。
这巨大的动静,早就把整个四合院给惊醒了。
“怎么回事?杀猪了?”
“好像是从后院传来的,赶紧去看看!”
各家各户的灯接二连三地亮了起来。
披着棉袄、趿拉着布鞋的邻居们,打着手电筒、端着煤油灯,呼啦啦全涌向了后院。
刘海中跑得最快,他手里还举着根火钳,以为进贼了。
阎埠贵紧随其后,眼镜都跑歪了。
连胳膊还吊着绷带的傻柱,也跟着人群挤了过来。
当众人看清手电筒光圈里的惨状时。
齐刷刷地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这……这是棒梗?!”
三大妈吓得手里的煤油灯差点摔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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