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黑市偶遇,我的通天人脉就此展开(1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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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幕降临,四九城的大街小巷拢起一层灰蒙蒙的煤烟。
季星火把二八大杠停在交道口外的一个废弃柴火垛后头。
用几捆烂稻草胡乱盖了盖。
他紧了紧棉袄领子,把半张脸缩进衣领里。
双手揣在袖筒中,七拐八拐地钻进了一条黑咕隆咚的死胡同。
这是南锣鼓巷附近最大的鸽子市。
说是市,其实就是一条见不得光的暗巷。
空气里混杂着发霉的旱烟味儿、生禽的粪臭味儿,还有冻肉的腥味。
手电筒的黄光在人腿缝里晃来晃去。
卖东西的都蹲在墙根,面前铺着块破布,东西不多。
买东西的也不说话,看中了就蹲下,两人在袖筒里捏手指头谈价钱。
季星火兜里揣着系统奖励的那些特供肉票和粮票。
今天这趟,他是来改善伙食的。
刚走过几个卖棒子面和白薯的摊位。
季星火那敏锐的听力,捕捉到胡同最深处传来一阵刻意压低的嘈杂声。
“豹哥!豹哥你撑住啊!”
“快!六子,去找大夫!去请同仁堂的坐堂医!”
“来不及了!你看豹哥脸都紫了!”
季星火脚步一顿,眉头微皱。
他顺着声音挤过人群,走到巷子最里头的一个死角。
几个穿着黑色对襟棉袄、身材魁梧的汉子正围成一圈。
中间地上,躺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。
这男人满脸横肉,一道刀疤从眼角斜劈到下巴,看着是个狠角色。
这就是这片鸽子市的地头蛇,豹哥。
但此刻,这位豹哥正像条濒死的鱼。
双手死死抠着左边胸口,指甲都掐进了肉里。
那张凶狠的脸憋成了紫酱色,嘴唇发乌,喉咙里发出倒抽气的嘶嘶声。
整个人在结冰的泥地上痛苦地扭曲打滚。
季星火一看这阵势。
都不用启动【老旧的行医手册】。
这症状太典型了。
急性心肌梗死。
这大冷天的,估计是喝了冷风又动了肝火,直接引发了心源性休克。
在这医疗条件极度匮乏的六十年代,要是等大夫来,人早凉透了。
季星火没有半点犹豫。
他一把扒开挡在前面的两个壮汉。
“让开!我是大夫!”
那两个汉子急红了眼,刚想破口大骂把这毛头小子推出去。
季星火反手一肘,顶在其中一人的麻筋上,硬生生挤了进去。
“都退后!想让他死就全捂这儿!”
季星火一声低喝,带着一股从手术台上带下来的不容置疑的威慑力。
几个汉子被震住了,下意识地退开半步。
季星火单膝跪地。
手指搭在豹哥颈动脉上探了一下。
脉搏细弱游丝,心跳快得几乎连成一条直线,这人半条腿已经跨进鬼门关了。
没有强心针,没有除颤仪。
但季星火有满级的医术。
脑海中,【老旧的行医手册】疯狂运转。
季星火左手食指和中指并拢。
像铁锥一样,狠狠点在豹哥左胸的“极泉穴”和“内关穴”上。
力透指尖。
这是中医急救的重手法,能强行刺激心包经,护住最后一口心气。
豹哥浑身猛地一颤,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。
但这还不够。
血管堵塞必须立刻疏通。
季星火从贴身的内兜里,摸出一个巴掌大的牛皮卷。
那是他昨天在供销社买的一套缝衣针。
虽然不是正规的银针,但在五百倍外科熟练度的微操下。
这针就是他手里的神兵利器。
“唰。”
季星火右手快出残影。
三根泛着冷光的钢针,准确无误地刺入豹哥胸口的“膻中”、“巨阙”和“鸠尾”三大死穴。
进针极深,针尾甚至在寒风中微微发颤。
周围的汉子看得头皮发麻。
其中一个叫六子的小弟红着眼睛就要扑上来。
“你特么拿缝衣针扎我们老大!我弄死你!”
“闭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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