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5章 十万新关注，两张勘察单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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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现在拒的，可都带数字。”

“接了做不到，也带数字。”

她看着他笑，将另一份来件递过去，这次写得很普通，两家小型演播厅想做设备和房间声音勘察，联系人给了场地尺寸、主要用途和最近反复出现的收音问题。

班丹正在实验室工地，她听完电话，没有先问热度能持续多久，让对方各拍一张实际设备布置图，再提供平常节目和出问题那段的授权样本。

“我晚上看完，明天才能确定去几个人。”

其中一家希望免费先来一趟，承诺以后在节目里口播感谢，班丹把既定收费和差旅拆给对方看，郑旭晖接过电话，说明检查本身需要时间，宣传合作可另谈，现场工作照价。

对方隔了半小时才答同意。

白牛把两张意向登记放进待排期夹，兴奋地问是不是已经能算收入，班丹从电话里听见，立即让他在每张前面写未签约、未收款，等对方确认范围后再发正式报价。

“两张纸你都这么高兴？”她问。

“这两张写的是活，不是陪聊。”

唐妍菲抬眼瞥他一下，白牛想起自己最早那套售票方案，咳了一声，去把活动桌再擦一遍。

傍晚的公开课准备没有停，临时增加的关注带来一批新观众，八十席卖满后，白牛关掉购票入口，收到十几条加椅子的请求，郑旭晖看了现场疏散通道，没同意再挤。

他们只开放了下一场意向登记，来帮忙的工作人员问可否给郑旭晖单做一块海报，写听声预知危险，唐妍菲正好站在旁边，伸手把标题纸抽出来，圈住预知两个字。

“他是看见我卡住了，不是看见明天。”

标题最后改成一次判断怎样核实，陈经宇负责失败段，张海聪负责交叉确认，白牛发现自己能印的夸张词越来越少，真正要带的设备和材料却多了两箱。

活动开始前，唐妍菲换掉工作用的外套，拉开椅子坐在最后面。

前台发完位置图，一位观众仍抱着自己的手机来问，能不能在郑旭晖演示前替自己听十秒，白牛请他先说明是哪里的授权素材，对方一听还要说明，皱眉说本来只是一小段。

白牛将公开问答卡递过去，若与今天内容相关，可以按顺序提，郑旭晖的短听时段已经安排好，临时塞入一段，后面的正式内容就得有人等。

对方站了片刻，终于坐回座位，把问题写成在信息不足时怎么决定先查哪里，陈经宇收卡看见，跑到后面找白牛，说这一题正好能用自己第一局那个错误回答。

唐妍菲听见，抬手让他们把原来的位置图也带上，观众不知道那个门在哪儿，再精彩的回答也接不住。

助理问她要不要坐前排，那里给合作方留了位置，她摇头，说今天要看后排能不能听清，下一次自己的制作团队接整场，报价得先知道哪里会添人手。

郑旭晖从通道边经过，看见她把一只鞋稍稍伸出来。

平底的。

他笑了笑，继续去摆演示材料，她用笔敲敲桌面，叫他别只笑，纸上这处小字后排根本看不清，他俯身看了一眼，立即让白牛重印放大版。

前排观众开始翻讲义时，两张新的勘察意向单已被夹在待办栏里。

白牛没有把它们挂出来宣传，只用一枚长尾夹压好，让今晚忙完的人明早还能一眼看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