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1章 三个月，票里不卖私人关系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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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个买家连买六张，备注六次私人见面。

郑旭晖看见后让客服说明，一张票只对应一个入场席位，重复占位不增加私人权益，对方要求退五张，他们照常退了，空出来的席位重新放回去。

白牛盯着减少的数字，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。

“刚才还差点以为开张顺利。”

“少五个坐着等我们兑现不了的人，也算顺利。”

午后，章瑞珍发来消息，陈易雯想带路线本来旁听，郑旭晖把活动时间发给她，说明未成年需要家长陪同，两个人若确实想来再买票，不给她另外塞一个能蹲在训练室的名额。

章瑞珍问能不能不让孩子上台被大家认出来。

他回可以，现场征询发言，没举手便不点名，答复完把这项交给主持，演示名单里只留下已同意出镜的成年人。

傍晚进行第一次排练，白牛刚说欢迎各位，陈经宇就抬手叫停。

投影正好挡住后排视线。

他们把桌子挪了四十厘米，试到第三排终于看清，周雷刚拿观众可能填的路线卡做了一遍，发现自己写的结构术语没人懂，又换成从哪扇门进去、在哪个台阶停下。

讲到那段失败素材时，几个人都忍不住插话。

郑旭晖敲了敲桌沿，让每个人只说自己当时知道的东西，后面才发现的信息留到下一页，否则观众听见的只会是一群事后什么都明白的人。

第二遍排练少了十一分钟。

酒店两名工作人员被请来试坐，前台姑娘第一次看比赛，只记得三个人都在喊门，白牛让她在图上指出自己以为的门，她指到另一端，张海聪立即把准备跳过的那张位置图加回来。

另一人问九十九元买完以后能不能拿到讲义，运营原来只准备现场投影，郑旭晖把其中可公开的页面另存，路线上的条件说明全部留下，不发一张没有前提的标准答案图。

打印要增加一笔，白牛算完，把一项装饰立牌取消了。

前台姑娘问那她算不算帮忙挑错的人，陈经宇将原来写着选手观点的那格改成现场试讲修正，把两人的反馈逐字记下，又请她读了一遍是否准确。

她认认真真读完，圈住一个字，说自己不是没听见，是听见了也不知道他指哪个门，陈经宇把那两个词改好，抬眼跟白牛说，自己在比赛里好像也经常这么干。

余长斌在结尾问答里塞进一个问题，听不到是不是就不能玩了，陈经宇先抢着说当然不是，说完停住，拖出自己接管的那场，拿实际位置回答。

郑旭晖坐在后排，没有补充。

冯璐瑶的消息这时到了，问约好的晚饭能否往后半小时，她临时多了一段合排，他看见，先算了路程，答可以，接着把原本准备排第三遍的材料收起。

白牛问不留下一起吃便饭吗。

“约好了。”

他把那三个字说得很自然，白牛抬眼，随后把打印好的公开问答塞给他，叫他到点就走，别拿着纸到了饭桌上才突然想起还有一段没改。

郑旭晖真把纸留在了椅子上。

门口有人送来维修小袋，椅子需要的螺丝三块六，白牛付完钱，陈经宇蹲下装好，试着撑住扶手起身，扶手终于没有往下掉。

手机上，售出的席位跳到四十九。

白牛将明天的演示卡放进活动箱，盖子扣上之前，又把那份旧的私人陪聊方案抽出来，撕掉了最上面标价的一角。

剩下的废稿被他送进回收纸箱，活动箱最上方换成一张入场流程，第一次来的人先领位置图，别等开讲五分钟，还在跟着三个模糊的门字猜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