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0章 最后一排，他把话说完整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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冯璐瑶将节目单收进包里。

“那今天这句，多了什么？”

“我不只在有空的时候找你，也会把时间留出来，答应不了的直接说，约好的不能等你来问才知道取消。”

他没有许诺每天都能陪，也没拿下季夺冠作条件，打开手机，将已经问过她的排练安排放到自己日程旁边，下一次她休息、自己也能空出的那晚，留了两个小时。

“这晚可以吗？”

冯璐瑶看了看，说那天原先有朋友来，前面只告诉他排练结束，不代表后面整晚都空，他抬头听完，没把刚写好的时间递过去要求她挪。

“那就换一天，你说。”

她把第二个能选的日期指给他，郑旭晖重新记好，备注里没写咨询，也没写项目，写的是吃饭，想了想，又补上别带复盘纸。

冯璐瑶看见备注笑了，问这是不是白牛才会发的提醒，他也笑，说刚才还真差点把那张纸一起带来，她伸手碰了碰他的外套口袋，那里只有手机和一张回程票据。

“这回准备得还行。”

“下次也争取。”

她抬眼，说不用每句话都先想是不是合格，想见就说想见，郑旭晖听完点头，停了片刻，终于补了一句，今天输了也一直想赶过来见她。

冯璐瑶终于伸出手。

郑旭晖看见她手背上有一小道纸边擦痕，想问是不是刚才收谱弄的，话在嘴边停住，这时候她伸手不是等人检查，他先把那只手接过来，自己的掌心也热了。

他握住，她的手指贴进掌心，坐着没动，过了一会儿才问这次公开有人再问，他准备怎么回答，郑旭晖说会承认自己在认真追她，具体怎样介绍两个人，先与她说好，不拿她的沉默当允许。

“也不把我当夺冠奖励，”她说。

“不是奖励。”

他看着她，话说得很清楚，冯璐瑶点头，没有再往下考他，只让他握着自己的手，一起等那辆器材车从前排经过。

前面的灯灭了一组。

工作人员提醒该离场，郑旭晖站起来，先把她的外套拿好，冯璐瑶穿上时袖口卡住，他抬手替她理了一下，指尖从手腕边过去，她没躲，等衣服穿好，重新牵住他。

白牛的消息这时到了。

人齐了没，车等在后门。

郑旭晖回自己晚一点走，已经安排好回程，不让队友在车里等，白牛回了一个收到，紧跟着问用不用给两个人留饭，他看向冯璐瑶，她答饿了，但今晚想吃清淡一点。

“留粥，”他回。

白牛那边隔了一阵，发来一张菜单，最上面的庆功套餐被划掉，换成普通晚饭，郑旭晖看着笑了一下，把屏幕给冯璐瑶看，她也笑了，说这家今天少赚了不少。

走出看台时，郑旭晖又看了一眼侧栏的第八名，拿手机拍下这一页，发进队伍群，白牛已经在冯璐瑶拎好放在另一侧的包，往出口走去。

冯璐瑶轻轻拉了一下他的手。

“台阶。”

他低头看清，跟她一起走下去，最后一级比前面高一点，她先站到平地，仍没松手，等他走过来才将步子放慢。

场馆外的风吹过，郑旭晖把设备袋换到另一只手。

她问这回要不要按牵手时间计费，他说暂时付不起，冯璐瑶抬眼，问以后呢，他认真想了想，答以后也想长期欠着。

她笑出声，手指在他掌心轻轻扣了一下，朝已经亮灯的出口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