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他听出百万钢琴有问题，视频又爆了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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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易雯不服，换回第一台试了一遍，节奏果然恢复正常。

章瑞珍看向郑旭晖的目光里多了几分认真。她请郑旭晖同行，不只是为了防止销售虚报价格，更重要的是，他会根据使用者的手型、练习习惯和房间环境选琴，而不是单纯追求最昂贵的型号。

最终，郑旭晖替陈易雯挑了一台价格低于预算、状态却更合适的琴，还要求商家送货后静置，再进行二次整调。

直播间里原本等着看“富家女一掷千金”的观众，也第一次知道，调音师的工作不只是拧几下弦轴。

陈易雯的直播间却已经炸开。

【真听出来了！】

【游戏里三组脚步，现实里三个故障，职业对上了。】

【昨天说他是声音挂的出来走两步。】

【别急，听琴和打游戏是两回事，晚上还有官方测试。】

陈易雯趁热把昨天的游戏片段和刚才的验琴画面剪到一起。

一边是郑旭晖在烟雾里提前开枪。

一边是他只按几次琴键便指出杂振位置。

标题简单粗暴。

《他不是开声音挂，他现实里就是干这个的》

视频发布不到半小时，便被推上游戏区热门。

白牛的电话也紧跟着打了过来。

“旭晖，你现在在哪儿？”

“选琴。”

“先别选了，你又爆了！”

“琴还没选完。”

“平台运营在催！盲听测试设备已经搭好了，周宝亮晚上会全程查录像，还有好几个职业选手转发！”

郑旭晖看了眼时间。

“下午六点以前结束。”

“六点？直播八点开始！”

“七点有一台琴。”

白牛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

“你知道今晚可能有几十万人看你吗？”

“知道。”

“那你还去调琴？”

“客户明天演出。”

白牛彻底没话了。

郑旭晖挂断电话，继续陪章瑞珍母女试琴。

中午时，一条陌生号码发来消息。

对方没有寒暄，只传来一段四十秒的音频。

音频中有枪声、脚步、爆炸和环境噪音，混得很乱。

随后是一句简短的问题。

【能听出多少？】

郑旭晖戴上一侧耳机，只听了一遍。

【五个人。】

【两人在上层，三人在下层。】

【左侧有人连续切枪，目的是盖住后方的打药声。】

【录音左声道慢了一点。】

消息发出去不到十秒，对方拨来电话。

“是我，冯璐瑶。”

郑旭晖认出了声音。

冯璐瑶是青年钢琴家，也是他长期维护演奏琴的客户。她说话一向直接，很少浪费时间。

“音频是我让朋友从比赛录像里截的。”

“左声道确实经过了延迟处理。”

“其他答案也对。”

郑旭晖嗯了一声。

冯璐瑶继续道：“绝对音感不能让人直接听见空间位置。你靠的应该不只是音高。”

“音高只是其中一部分。”

“那是什么？”

“分层，反射，还有节奏。”郑旭晖看着不远处正在试琴的陈易雯，“调琴的时候，主音、泛音、机械杂音和房间回声会同时出现。听久了，就习惯把它们拆开。”

电话那头安静片刻。

“今晚别把耳机音量开太高。”

“你上次替我调琴时，已经说过自己偶尔耳鸣。”

“那是工作太久。”

“游戏不会比工作轻松。”

郑旭晖还想说什么，白牛又连续发来十几条消息。

平台运营喻琳已经给出正式方案。

公开盲听。

统一设备。

全程录像。

测试结束后，只打一局。

平台提供首页推荐，并承担技术检测。

最后一条，是白牛发来的账户截图。

他的直播间新增关注已经超过十万。

紧跟着又是一张照片。

郑旭晖去年分期购买的专业调音设备，本月尾款即将到期。最近演出淡季，订单减少，账户余额并不宽裕。

白牛发来语音。

“我不劝你转行，也不劝你天天播。”

“就一次。”

“把挂的事说清楚，也看看你这双耳朵到底值不值首页推荐。”

郑旭晖沉默了几秒。

“只打一局。”

白牛立刻回复。

“成交！”

五分钟后，他把直播间标题发了过来。

《晕3D调音师公开验挂，十分钟清不完图就吐》

郑旭晖看着标题，第一次产生了拉黑白牛的冲动。

同一时间，周宝亮也更新了动态。

【调音师晚上公开测试。】

【我会同步看完整录像。】

【他敢开，我就敢查。】

动态

现役职业选手张凌浩只发了四个字。

【先过测试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