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0章 ＂牡丹＂死了？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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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东峰被送回人民医院特护病房时，主治医生又是一通埋怨，末了丢下一句再折腾出并发症，谁也担不起。苏小强和李大义一左一右守在床边。

陈默已死，但他还有没有党羽，谁也说不准。林向东不敢大意，亲自守了一夜，自己也挂了彩——左臂肘弯被贯穿，简单包扎后也住了院。

慕东峰仰面躺着，眉头拧成死结，一直没有松开。

慕局，事儿都了了，您还琢磨什么呢？李大义忍不住开口。

慕东峰没看他，目光落在黑漆漆的窗户上，像在跟空气说话：你看，一场大战下来，天还是黑的。

李大义走到窗前，拉开一角窗帘——东方已泛起一层灰白：慕局，天快亮了。您熬了一整夜，医生刚还特意交代要静养。

慕东峰没应声，缓缓闭上眼。

苏小强把床头摇平，顺手拉严窗帘，关了灯，朝李大义使了个眼色，两人轻手轻脚退了出去。

门合上的瞬间，慕东峰的眼睛猛地睁开。

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，落在他瞳孔上，亮得灼人。

陈默死了……陈默死了吗？

他在心里翻来覆去地嚼这几个字。

陈默死了……陈默就是？

不对。哪里不对。

小强！他挣扎着想撑起来，左胸的伤口一阵锐痛，逼得他重新躺回去，干脆扬声喊人。

门被撞开，苏小强几乎是扑到床边的：慕局，怎么了？

李大义紧随其后，啪地按亮了灯。

林队在哪？

楼下普通病房，刚处理完伤口在休息。

去，看看她醒没醒，醒了叫她上来。

慕局……

苏小强没再多说，和李大义对了个眼神，转身出门。

这工夫，窗帘缝里的灰白又亮了一层，隐隐透出一丝血色。

不到三分钟，走廊里传来脚步声。林向东推门进来，眼底全是红血丝，脸色比病房里的墙还白。

慕东峰盯着她：你也没睡？伤怎么样？

擦破点皮，没事。她在床边坐下，倒是你，别逞强了，伤口再裂开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
你为什么睡不着？

林向东愣了一下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左臂的绷带：一闭眼全是今晚的事，脑子里跟放电影似的，停不下来。

陈默。慕东峰吐出两个字。

陈默？

谁证明陈默就是？他声音很轻，像怕惊动什么。

林向东猛地站起来：你的意思是——他不是？

我没下结论，只是这个环节站不住。慕东峰语气平淡，郁金香死了，死无对证。他临死前说的话，就那么可信？

林向东咬住下唇，半晌才挤出一句：不，还有一个人知道。

陈问天。

她点头。

他不会开口的。那种人，你拿刀架脖子上他都不会眨一下。

林向东眉头拧在一起，没反驳——慕东峰说得没错。

还有两条路。慕东峰竖起两根手指，一条在国外，一条在国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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