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87章 三辆车咬死商务车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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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像一层被揉皱的锡箔，裹住了整座天州市。

商务车的隔音玻璃把市声滤成低沉的嗡鸣。车内却静得能听见腕表秒针的走动——那是苏曼的。她下意识盯了一眼，八点零七分。

慕局。前排的张弛嗓子里像含着沙，从上了解放大道开始，后头就咬着一辆白色越野。两个路口了，连躲都不躲一下。

后视镜里，两盏车灯如兽瞳，一眨不眨。

慕东峰靠在椅背上，指节轻叩扶手，节奏均匀，像在给什么打着拍子。

到这个地步，他们也不必再装了。他声音很淡，让他们跟着。陈默还在判断我们的走向——他在确定动手的时机和位置。

慕局，要不要通知外线的特警跟上来？苏曼问。指尖已经抠进了车顶扶手的塑料套里。

从人民医院到办案中心的整条沿线，便衣、暗哨、流动岗早已织成一张看不见的网。只等收口的命令。

不急。正主都没有现身，我们就亮出底牌，岂不是将人家吓跑了？慕东峰淡淡地说，我们的任务就是拖——拖到他们发现陈默。如果陈默不出现，不管多大的压力，我们都必须顶住！

苏曼的指甲在扶手上刮出一声轻响。

她比谁都清楚，今天的局和昨天，根本是两个东西。

昨天，对方识破了引蛇出洞，知道慕东峰不在车上，于是佯攻、调虎离山，重心压在医院。而今天——慕东峰就在车上。对方的重心，也必将砸在这辆商务车上。

车厢里的空气，瞬间凝成了胶。

没人再开口。张弛眼观六路，苏小强、李大义几个，手已按在了腰侧，全身戒备——谁也不知道，危险会以什么面目、在哪个街角，扑上来。

一个路口，平安。两个路口，无事。

可张弛的脊背却一点点凉了下去。他在后视镜里出现的车辆已经不止一辆了。是三辆。一左一右，一在正后，正无声地收拢钳口，要把他夹在中间。

苏曼。他声音压得极低。

苏曼立刻会意，唇贴近耳麦，吐字清晰如刀：黑色越野，南A·XXXXX，拦住，别让它并线；白色轿车，南A·YYYYY，同样不许上来——把三辆车压进同一条车道。

指令如丝入扣。片刻后，左翼的黑色越野被一辆变道的出租车别住，右翼的白色轿车被前方缓行的货车卡死。三辆尾随车被迫叠成一串。

慕东峰这一侧，瞬间卸掉了左右与后方的三面包抄，只需直面正后那一处威胁。

车窗外的霓虹流水般掠过，把他的脸切成一明一暗的碎片。唯有那双眼睛，亮得——吓人。不是兴奋，是一种沉到极处的、猎人才有的光。

他抬起手，按下耳麦：我是慕东峰。林队、李队，听清楚——无论哪一路，在确认陈默之前，一律不准动手。必须亲眼确认陈默在场，才能收网。

林向东：明白！

李铁：明白！

林向东：你那边情况怎么样？

慕东峰：没事，不需要担心！

……

晚上八点十分，环湖大道停车场。

车流如潮水，一波一波漫进停车场。商务车、越野车、家轿，混在一起，分不出彼此。

二十八楼楼顶，风很大。

林向东伏在水泥墩后，观察镜的镜片贴着夜色，一寸寸刮过每一辆新停下的车。可每一次，车一停，人就三三两两下来，或情侣，或父子，或遛弯的老人，嬉笑着走向湖边栈道。

不是他们。

她咬了咬下唇，嘴唇动了动，终究没发出声。

身旁的郁金香，却闭着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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