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71章 李代桃僵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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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曼冲上七楼时，额角的汗还没干。

她推门进去，脚步却突然停住。看清林向东的神情后，她下意识屏住了呼吸。跟了林向东这么多年，她从没见过队长露出这样的表情。

“林队。”她低低叫了一声。

林向东抬头看她，看了很久，才像终于认出眼前的人。

“坐。”林向东的嗓音有些哑。

苏曼没有坐。她的目光越过林向东，先落在病床上，又收回来。

“什么情况？”她压着声音，“您刚才提到‘牡丹’——我没听错吧？”

“没听错。”

“他什么时候回来的？我们为什么一点消息都没有？”苏曼的声音发紧，“国外线人呢？情报网呢？这不可能……”

“情报网没有问题。”林向东打断她，“问题不在我们这边。”

苏曼怔住。

“问题在陈问天那边。”慕东峰开口。

他的声音虚弱，却字字清晰：“他能让一个人在我们的视线里凭空消失，说明他手里的资源，比我们预估的深得多。”

病房里的空气仿佛又沉了一层。

苏曼这才坐下，脊背绷得笔直。她不是容易被吓住的人，可此刻，她分明觉得后颈抵着一根冰冷的枪管——对方甚至不必说话，只要扣一下扳机。

“所以现在的情况是，”林向东强迫自己冷静下来，“‘牡丹’很可能正在某个地方盯着我们，而我们不知道他是男是女，不知道他长什么样，也不知道他究竟藏在哪里？”

她缓了口气，接着说道：

“以防万一，我已经跟赵院长打过招呼，把慕局转移到了这间病房。原先那间由晓峰守着——他现在的身份是慕局，周铁陪在旁边。”

“什么？”慕东峰失声惊呼，牵动胸口伤口，疼得倒吸一口凉气，“不行！如果真是牡丹，凭他的手段，周铁和晓峰岂不是都很危险？”

林向东按住他的肩，力道不重，却让他动弹不得。

“东峰，一切行动听指挥，哪里需要就出现在哪里，这是我们的使命。行动之前，我已经把情况交代清楚，那是他们自己的选择。”

慕东峰脸上浮起深深的苦痛。

“你不能死。”林向东的声音忽然低下去，“这不是职务问题。你出了事，我们这一摊就散了。我不是在跟你商量，我不同意。”

“向东，我求你……”慕东峰的声音哑下去，“千万别让他们出事，行吗？哪怕放走牡丹，也别让他们……”

林向东没有回答，把手从他肩上收回，在床沿坐下。

病房里静得只剩下监护仪规律的声响。

苏曼清了清嗓子：“林队，我们现在怎么办？”

“留几名队员守着慕局，我跟你出去查看一圈。不过，走之前必须先打电话请求支援，我担心办案中心那边。”林向东说。

“您怀疑牡丹在调虎离山？”慕东峰皱眉。

林向东点了点头。

“那就赶紧打电话！”慕东峰撑着身子要起来，被林向东一把按回去，“直接给孙书记打电话，同时通知吴斌他们，支援没有到达之前，务必加倍小心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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