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3章 又臭又硬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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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少雄以为，慕东峰那一眼的不说话，是不信。

我发誓！

他猛地坐直，双手撑住桌面。指节因为用力泛出青白，桌沿的木纹硌进掌根，硌得生疼，他也没松手。

我该说的都说完了。我真的不知道我大哥知不知道我爸干的这些事，更不知道他有没有参与。

慕东峰没接话，只是看着他。

那一眼很长。长到日光灯在他脸上投下的那道阴影，似乎都往下挪了一寸。

慕东峰说，陈少雄，你看看你的供词。看看有没有要改的地方，没有，就签字。

陈少雄几乎是扑上去的。

他一把抓起那叠纸，纸边被手汗洇出一道浅印。他扫了一眼，连段落都没有看清，翻到最后一页，抓起了笔。

陈少雄。

林向东皱了皱眉。

你该认真看完，确认没有问题再签字。你应该知道，这份东西是有法律效力的。

陈少雄笑了一下。

那笑很难看。脸色惨白得像蒙了一层灰，嘴角只往上扯了扯，笑意比哭还单薄，还短。

都到这一步了，你们难道还会来栽赃我不成？他说，不必了。我信你们。

这是流程。林向东的声音沉了下去，到那时候，你可别怪我们没有提醒你。现在看，还来得及。

不必了。

笔尖落下。

那一笔拉得很长，从起笔到收尾，几乎拖过最后一页的半张纸。墨迹未干，他的手已经抬起来了。

我签完了。

慕东峰忽然开口：

你看都没看。

陈少雄的肩膀僵了一瞬。

你怎么确定——慕东峰的声音很平，纸上写的，就是你刚才说的那些话？

笔尖还悬在纸面上方，一滴墨摇摇欲坠，终于砸下去，在陈少雄三个字旁边溅开一个小小的黑点。

审讯室里安静了三息。

我确定。他说，说完，拇指在印泥上按了按，又在那行名字上摁下一个手印。

慕东峰盯着那个名字看了两秒，没再说话。

慕先生，陈少雄眼巴巴地看着他，现在，您能告诉我，我妻子在哪儿了吧？

她应该已经回到你家里了。慕东峰说，和你的孩子在一起。

陈少雄的嘴唇抖了一下。

只要她确实没有参与这些事，我们会保证她的安全。他顿了顿，这也是李老的意思。

真的？

陈少雄的声音几乎是破的。

她真的回去了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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