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章 诚意不够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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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怀珏见他神色不对，追问：“怎么了？莫非太子殿下欺负芙芙了？”

“那倒没有。”傅景栖眉头微蹙，“只是芙芙若真嫁入东宫，往后深宫高墙，再难像从前那般随意出宫，我担心她日子久了会觉得压抑。”

“傅兄多虑了。”沈怀珏叹了口气，“芙芙不小了，不是不懂思量的孩子。她既肯应下，便已想过其中利弊，也做好了承担后果的准备。”

“可她先前并不知道‘楚朝阳’就是太子楚昼。”傅景栖仍有些不放心。

“但她现在知道了。”沈怀珏语气平静，“既知他身份，仍愿与他相处，说明她已想清楚——便是要受那深宫约束，她也认了。”

他顿了顿，又道：“父亲是兵部尚书，待太子登基，按例，家中适龄女儿总要有人入宫。芙芙若能在此时与太子交好，将来若能入主中宫，总比做个妃嫔强。再者，若芙芙此时另嫁他人，那人人品同样无法保证，不如选太子殿下，好歹荣华富贵是真的。等将来太子登基，要选秀时，难道让晓晓去？她与太子年岁差得太多，显然不合适。沈家就这两个女儿，总要有人担起这份责任的。”

傅景栖听他说得条理分明，倒像是早已想透了这些关节，一时竟无言反驳，只沉沉叹了口气。

沈怀珏拍了拍他的肩，语气沉稳：“傅兄放心，芙芙有分寸。若实在觉得不合适，她自会拒绝。退一步说，若太子选秀时她还未定下亲事，我们家也能安排她和晓晓先定下婚约，等选秀过了，真不想嫁再解了便是。”

他顿了顿，眼中闪过一丝锐利：“若芙芙真应了，那宫里的日子，她定会尽快适应。真要是有人敢害她，我沈家也不是好惹的，公道总能讨回来。”

傅景栖听着，缓缓点头：“你说得也对。”

“对什么对？”一个幽幽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。

沈怀珏与傅景栖同时回头，见楚昼正摇着扇子站在那里，抬手就用扇骨往两人头上各敲了一下：“老远就见你们凑在一起嘀咕，准没说本宫什么好话。”

傅景栖挑眉：“我说我们没有，你信吗？”

楚昼嗤笑：“你当我傻？”

沈怀珏问：“太子殿下寻我们何事？”

“本来是找你的，”楚昼看向沈怀珏，“结果撞见你们俩在这密谋。”

沈怀珏一愣：“找我？”

“帮我追你妹妹。”楚昼说得坦荡。

“不帮。”沈怀珏想也不想便拒绝。

“噗嗤——”傅景栖没忍住笑出了声。

楚昼瞪了他一眼，又转向沈怀珏：“你不是说不反对我与芙芙交往吗？为何不肯帮忙？”

“我不反对，是因为那是芙芙自己的意思，”沈怀珏语气坦然，“她若愿意，我自然乐见其成；可她若不愿意，我怎能强迫？真要是因为我撮合，让她往后过得不开心，我不成帮凶了？”

楚昼被噎了一下，扇子在掌心敲了敲，哼道：“本宫难道还能委屈了她？”

沈怀珏没接话，只淡淡看着他——有些事，嘴上说得再漂亮，也不如日后做得实在。

楚昼没好气地说：“她要是肯答应，我还用得着来寻你们？”

沈怀珏挑眉笑：“那不正说明你诚意还不够，没打动她的心么？”

“那你说，我该如何做才好？”楚昼难得放低了姿态，语气里带着点急切。

沈怀珏故意逗他：“你猜啊？”说罢哈哈小声笑起来。

傅景栖也忍不住勾了勾唇角，附和道：“慢慢猜去吧。”

楚昼被两人气笑了，“哼”了一声，甩甩袖子转身走了。

看着他走远，傅景栖转了话题，问沈怀珏：“你春闱准备得如何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