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2章 距离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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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焉回来了。陈青说。

您知道？

知道。

她跟您说的？

没说。陈凌吹了吹茶，我这儿，觉出来了。

陈青把这句话咽了下去。这几年他学会一件事：他爸身上，问一遍答一半，再问，剩下那一半就没了。

她这回在家，能吃能睡。他说，就是瘦了。

瘦点好。陈凌说，她瘦，是心里装着事。

什么事？

她自己的路。陈凌看他一眼，跟你说也没用。

陈青笑了笑：那我就先不问了。

他端起茶喝了一口。屋里安静了一会儿。

他还是开了口，上回我走的时候，您说，别等失去了才后悔。我回去想了好几个月了。

想明白了吗？

没有。陈青说，我就是觉得，小焉太神秘了，我看不懂。您也是。

陈凌端着茶，没接话。

这句，不好答。

他这个人，一向把过去放得很远。过去就是过去，翻出来，对眼下也没用。他这一辈子，一直是往前走的——突破，再突破，一直走到这儿。可现在，他得往回看一回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