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1章 梦——回忆往昔（上）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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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生在第一宇宙时代之前的——

“无聊。”

“好无聊啊。”

一道清冷的女声，在这片绝对的死寂中回荡。

终晓坐在一张凭空出现的圆桌旁，单手托腮，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桌面。她看着眼前这片无尽的虚空，漫不经心地低语：

“你说，人活着到底有什么意义？在这片虚无的空洞里，陪我一起无聊吗？”

站在她身旁的湮，此刻还不是终晓的妻子。

他环顾四周，眼中充满了震惊与审视。

脚下，是以终晓为中心，半径仅三十米左右的圆形平台。平台之外，是连光线都无法逃脱的绝对黑暗。

宇宙之外，空无一物。

甚至连“黑暗”这个词都显得多余，因为这里没有光，也没有“空”，只有彻底的、令人窒息的“无”。

“这就是……宇宙之外的样子吗？”湮的声音有些干涩。

这里不能用“虚无”来形容，因为“虚无”至少还意味着一种概念。而这里，连概念都不存在。

终晓没有回答。

她只是静静地坐着，像一座亘古不变的雕塑。

她是唯一的例外，也是最后的锚点。最初的规则。

她是唯一的神，也是唯一的囚徒。注视这各个宇宙，

桌上的茶壶自动倾倒，清亮的茶汤注入杯中，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
在这片连时间都尚未流动的死寂中，唯有这处茶会，还残留着一丝“活着”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