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章 梦中的空间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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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晚从名为“城市记忆”博物馆回来后，终焉的心就没平静过。那感觉不像石子投入普通水潭中溅起水花，倒像一块巨大的陨石沉入深湖——表面涟漪很快平息，湖底却被搅得暗流汹涌。一整晚，她都在二楼的悬浮床上翻来覆去，思绪如绵延不绝的星河，反复回想着下午看见的那些细节：老者的讲解声、展柜上的葡萄藤花纹、城市沙盘中心那颗蔚蓝的地球模型……直到后半夜，才在疲惫中迷迷糊糊闭上眼。陷入了美好的梦境。

“梦里没有黑暗，也没有刺眼的光。天空是那种樱花般的粉色，轻轻覆在视野上方。土地是温热的，赤脚踩上去并不会感受到冷很温暖，却又莫名让人觉得亲切——仿佛这片大地认得她，她也认得这片大地。一条浅金色的河流从她脚边蜿蜒而过，水声潺潺，像在哼一首摇篮曲。而最醒目的，是身旁那棵高大的树：树干是沉静的银白色，树冠却开满粉雾般的光，细碎的光屑随风飘落，落在她肩头、发梢，像一场无声的雪。”

”终焉站在树下，第一次在这个世界做梦，梦里并不会让人绷紧神经感到恐慌，反而有些温柔。她甚至伸手接住一片光屑，看它在掌心慢慢融化，留下微凉的触感。这里会发生什么？她好奇地环顾四周，还是说……会再见到“那个我”？念头刚起就被她按下。这空间太美好了，美好得不真实，却又让人舍不得怀疑。既然是自己的梦，就允许自己沉溺一会儿吧——她这么想着，索性在树下坐了下来，任由粉色的光缀满裙摆。”

“就在此时，粉色的天空开始浮现画面。”

“不是投射，不是幻影，而是记忆本身——她的游历诸天的过去，那时红瞳里没有迷茫，只有淬了火的坚定，不会像现的自己一样颓废，而是会在关键时刻做出自己的选择，自信、强大……”

“那是曾经的她。参与者，会主动参与每个世界，感受一切，收获自己未曾拥有过的东西，那就是她曾经的样子，与现在的样子截然不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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