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新的一步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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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爸，我挺好的——就是没想到会在西都的地球仪底下撞见你。”终焉率先打破沉默，红瞳里浮着点随性的笑意，指尖无意识揪了揪哥特礼服的银链。她朝湮走去，银白发丝在人造星光下泛着细碎星芒，仿佛宇宙新尘。

湮看着她走近，喉结微动。他想说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——上一次见面还是很久以前。最终只化作一句低哑的：“嗯，都过去了。”抬手时指尖微颤，轻轻拂过她发顶，像触碰易碎的星尘，稍一用力，便会破碎。

“以前的事翻篇啦。”终焉抓住他手腕，“我现在只关心……未来能和你多走几段路。”

父女俩并肩走在回“时光旅途”的路上。脚下光洁路面倒映着穹顶的冷白星光，自动路灯忽明忽暗，像在替他们数着心跳。沉默没有尴尬，反而像西都的空气——恒温、洁净，却因彼此的存在，多了丝不易察觉的暖意。

湮忽然开口，声音低沉：“小焉，我似乎感受到你对这城市的迷茫了。”

“嗯，”终焉应声答到，“人少得心慌，像被按了静音键，早上来到这里的时候，对这里充满了惊喜，现在就不一定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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