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章 和爷爷的通话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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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盯着手机屏幕上“爷爷(养父母的父亲，以后统一用爷爷称呼)”两个字，指尖悬在接听键上顿了两秒。两个月没通话了，当初我给爷爷说好每个月给他打一次，结果我每次都忘，爷爷不会是来追责的吧。

“喂，爷爷。”我按下接听，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软。

电话那头立刻炸开雄厚苍老的声音，像旧留声机里转出来的男中音，裹着暖烘烘的笑意，又藏着点不容置喙的威严：“陈欣啊——”他故意拖长调子，尾音一转，“不对，是终焉。又在用你是不是又改这世界对你的认知了？别以为隔个屏幕我就看不出来。”

我下意识缩了缩脖子，耳尖发烫：“……是的，爷爷，为了以自己最原来的样子，就……。”明明隔着光屏，却像被他看得透透的，连“心虚”都藏不住。

“啧，抬头。”他声音沉了些，却更温和，“我隔着屏幕都能描摹出你耷拉脑袋的样子——跟当年在宇宙外见你时一模一样，总爱把情绪往阴影里藏。可你没做错什么，犯不着低着头。”

我乖乖挺直背，小声问：“那您怎么知道的？是因为你不是这世界的人，改认知影响不到您？”

“对，但不全对。”他低笑一声，像在说件趣事，“前天跟村里那几个老伙计下象棋，聊起你在这个样子的伪装“陈欣”，老李头拍桌子说我‘记糊涂了，说你那来的孙子，不是孙女吗？。我琢磨着——哦，对啊，你可能以自己最原本的样子要在这个世界生活了？这才反应过来，你准是又‘改变世界的认知’了。”

“原来是这样……”我忍不住弯了弯嘴角，想象他攥着棋子跟老头们“理论”的样子，倒比“全知全能的爷爷”更鲜活。

“听你声音，”他话锋一转，语气里浮起真切的愉悦，“比上次在宇宙外见面时相比，现在没有那种……孤寂感了。”

这话像根细针，轻轻挑开记忆的壳。我脑海里闪过宇宙外和他见面的情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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