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9章 画(2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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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舒扶住舷墙的手一抖,脚没踩稳,从飞舟上滑下去。
秦舒假装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,直直往下落,快要落到地面时,被人揪住了衣领,带到了飞舟上。
“王姑娘,想去哪儿?”
秦舒瘫在地上,瑟瑟发抖,抱着双臂颤抖着嘴,大半天说不出一句话。
那人看着秦舒的样子,皱眉把秦舒扔到她的房间里,闷声咳了一下,然后选了空房间,回到房间里调息去了。
听到没动静之后,秦舒才爬起来去关门,靠在门后,捂着心口。
妈的,她就知道有人在监视她!
早知道刚才就不那里瞎臭美,摆pose了,直接跳下去多好,就差一点点她就可以跑了。
怪她,怪她动作太慢了!
不过,刚才她胡乱抱那个人的时候好像顺到了东西。
左看看右看看,现在没人,她想知道自己拿到的是什么。
好奇心来了,挡都挡不住。
秦舒闭眼,用神识进入乾坤袋里,在里面翻翻找找,终于找到了顺进来的东西,坐在地上打开,是一幅画。
一打开,秦舒就失去了兴趣。
就是一个老和尚,长得倒是慈眉善目的,可也不是什么绝世美人啊,难不成那个人有特殊癖好,就喜欢老人?
秦舒不理解,秦舒不明白。
只是拿都拿了,这就是她的东西。
秦舒撤回神识,随手整理衣衫,手指不经意划过乾坤袋,等有机会了,她得拿着这幅画去问无心,或许他知道。
毕竟都是和尚,说不准还是一个宗门里出来的,万一还是人家老祖宗呢?
随后秦舒又摇头,哪有这么巧的事情?
之前就听无心说过,西牛贺洲虽是佛门圣地,但宗派不一样,无心曾经说过,十里不同寺,寺庙供奉的佛像那叫一个千奇百怪。
就有一个很有趣的事,无心在西牛贺洲游历讲经时,就曾遇见过十里八乡的寺庙供奉的佛像都不一样,有些还是对头,离得也不远,经常因为这事儿吵架辩经。
唉,可能是她想多了。
秦舒肚子饿了,出门找吃的,厨房里炖着很多饭菜,只要没动手去取,饭菜就一直温着。
饿了一天,刚刚高空跳下又没成功,她现在好饿啊。
秦舒掀开盖子看了一眼,选了自己喜欢的饭菜,把桌子搬到甲板上,就在外面吃饭。
迎面吹来的风很和煦,如今的太阳照在身上正好。
秦舒选个开阔的视野,坐下来吃饭。
边吃饭边欣赏风景,吃完后就把碗筷一推,靠在椅子上吹风。
船板发出沉重的脚步声,一个身穿黑袍盖住全身的男人突然走过来,站在秦舒身旁。
虽然他的脸被盖住了,秦舒还是能感受到一道目光落在她身上,盯着她不放。
秦舒看了黑袍人一眼,对方没说话她也没说话,就这样僵着。
“你是不是动了我的画?”
黑袍人声若洪钟,秦舒只觉得自己的耳膜就要破了,耳朵一直嗡嗡作响。
“你有病啊,画画画,什么画?看不来啊,你长得五大三粗的,还会这玩意?”
秦舒捂着耳朵,言语轻蔑,挪了挪凳子,与黑袍人拉开距离。
“刚刚只有你,不是你还能是谁?快把我的画拿出来!”
黑袍人径直朝着秦舒走来,气势汹汹,秦舒见势不妙,躲到厨房里,关上了门。
“你放屁!什么脏水都想往我头上泼,关我什么事?你说我动了你的花,你有证据吗?别是你自己弄丢了,故意赖到我头上。
再说了,你神出鬼没的,谁知道你从哪里冒出来的,手里头的东西不见了就想故意找个人来背锅?
一天天的,正事没做一件,这么破事倒是熟得很啊,鬼知道你去哪儿鬼混了,完不成上头交代的事情,故意找茬的吧?”
门外的人用力拍门,“你出来,把我的画交出来!”
秦舒冷笑一声,没搭理门口的傻子。
她可听说了,这里的房间一旦被关上,只要自己不愿意打开,外面的人就进不来,除非这个人能把飞舟给砸了。
她才不犯傻,开门让一个暴力狂进来,这黑袍人高马大的,一拳下去,她不得被拍成肉饼啊?
“画!画在这里!”
秦舒趴在门上,看到有人招手,手里拿着一幅画。
黑袍人身体顿住,然后飞快跑过去,检查画轴的纸质,朝这边看了一眼,然后回到房间里去了。
秦舒没出去,打算接下来的日子就在这里住了,有吃有喝的,不用担心。
吃饱犯困。
秦舒收拾出来一张干净的桌子,就趴在上面睡觉。
就是没有一个能躺的地方,趴着睡还是没有躺着睡舒服。
到了晚上,她趴在桌子上写她的小说。
还好她那天把写小说的纸笔随时塞进怀里,要不然她得无聊死。
最近她文如泉涌,灵感大爆发,写得很痛快,一个晚上能写出长长的一章,偶尔到了睡觉的时候,秦舒都还觉得意犹未尽。
可惜啊,此等大作只能她一个人独自欣赏,真是人间的一大损失。
等有机会了,她得去书铺问问,看看能不能与掌柜达成合作,出版自己写的小说。
写到半夜,秦舒心满意足收起笔墨,趴在桌子上看着烛火发呆。
用脑子就是容易饿。
秦舒的肚子又饿了,她起身去翻笼子,找到了一笼温热的糕点,东拿一块,西拿一块,把喜欢吃的糕点拢做一盘,放在桌子上慢慢吃。
顺便拿出自己刚刚写好的章节,边看边吃,就当是看话本了。
烛光轻轻晃动,照在她脸上,糕点的碎屑落在纸上,她赶紧拍掉,放下纸,端着盘子接住碎屑,解决掉一盘糕点。
吃完后,秦舒收拾干净桌子,吹灭烛火,趴在桌子上,看着满屋的黑暗,侧过头往窗户看去。
窗外月光皎洁,照不进她的屋子,只留下隔着一窗之外的月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