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3章 奇毒（2/2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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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逍遥道友，赶紧把画面放大，到底出了什么事？”
“就是，在这紧要关头，你又闹什么脾气呢？”
“快点放大，发生了什么事情了？”
敦题山秘境中。
秦舒玩得疯，钻进自己的小屋子里乐呵呵傻笑，月灵山山门被人一巴掌打碎，碎石块满天乱飞。
秦舒从木头房的缝隙往外看，看到一个高大的人影站在山门口，身后还跟着一群长老。
数月不见，长老们一个个精神萎靡，脸颊凹陷，头发大片脱落，掌心密密麻麻的红疹。
白衣弟子听到动静拿上武器跑出来，看到长老们跪地迎接。
站在前面的人沉声问道：“这里的首领呢？她在哪里，赶紧把人叫过来？”
秦舒抓乱自己的头发，看着被石头包围的小木房，喊了一声：“我在这，我在这！”
高大长老看着一眼发出声音的乱石堆，一抬手，石飞起来，秦舒从里面钻出来。
“你就是这里风首领？”
秦舒行礼：“我是，你是？”
高大长老：“掌门。”
秦舒：“见过掌门。”
掌门指了指长老：“你知道长老们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吗？”
秦舒摇头。
掌门直视秦舒，观察她的每一个表情：“听说你们送了一批人给长老，有这回事吗？”
秦舒：“有啊，本来不想送的，但长老们执意要带走，只好让人带走了。”
掌门：“哦？为何你不肯让长老们带走那些人？”
秦舒恭恭敬敬：“掌门肯定知道关押在里面的人多多少少都会有点病，诊脉的弟子一直觉得他们脉象奇怪，但一直没有下定论，只能边诊脉边观察。
那一日，长老们说把人带走，我出口拦了几句，但没拦下来，只能让长老们带走了。”
掌门看着秦舒不似作假的表情，看向其中一个白衣弟子，白衣弟子点头，才收回目光。
秦舒：“掌门，可是出了什么事？”
掌门：“没事，就是今日闲着无聊，过来这边看看。”
秦舒随手招一个弟子过来，让他在前面带路，为掌门讲解里面的事情。
掌门看向秦舒：“你不是这里的首领吗？还要让其他弟子说这些事。”
秦舒完全不在怕的，非常认真回了一句：“掌门可是青云宗的掌门，居然不知道这里的事情？”
掌门看了秦舒很久，其他长老和弟子感受到掌门风雨欲来的低气压，不敢出声。
秦舒吊儿郎当抓了抓头发，慢悠悠扎马尾，秦舒花了多长时间，掌门就看了多长时间。
掌门：“你既然是这里的首领，也跟着一道进去吧。”
秦舒点头，从怀里拿出一张干净的手帕，率先捂住口鼻，跟在掌门身后。
数月不见，这里的女子个个身怀六甲，肚子圆滚滚的，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看起来有些诡异。
掌门和长老看着这些女子眼底都是狂热，仿佛她们就是最后一根稻草。
听着神草堂弟子的介绍，一个长老忍不住开口：“这些女子的身体如何，腹中胎儿可有怪异？”
神草堂弟子恭敬回答：“回禀长老，这里的女子每日都诊脉，并无疾病，而且腹中胎儿发育良好，没什么缺陷。”
长老环顾一圈：“李师弟呢？怎么没看到李师弟？”
神草堂弟子悄悄看了秦舒一眼，赶紧低下头：“师尊这些时日身体不佳，一直没好，怕是不能前来面见长老了。”
长老：“无事，这些药方都是你们自己写的还是李师弟写的？”
神草堂弟子：“自然是师尊写的，我等修为不够，断不敢下笔写药方。”
长老长舒一口气，彻底放心了。
“取药。”
秦舒用帕子捂着口鼻，看着白衣弟子把怀孕的女子拖出牢笼，扔在踏碓旁，直接抽出一柄剑，剖开女子的肚皮，取出胎儿。
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在山体内回荡，因为山道狭小，声音久久不停。
秦舒用力握住拳头，看着那些面无表情剖开人皮的弟子，满脸贪婪的长老以及激动到喘着粗气的掌门，低垂的眼皮掩住恨意，随后平淡看着这一切。
那些女子目光涣散，看到秦舒时眸光一亮，嘴唇无声动了动，在血泊中失去鲜活的生命。
一百个婴儿扔进石臼，一个弟子踩上踏碓，用力把药引碾碎。
心急的长老推开弟子，自己上前，用尽灵力踩下去，微弱的哭泣声在石臼里响起，最后消失在石臼中。
看着新鲜出炉的药引，长老们一个挤一个，伸手进去取药引。
但因为石臼深，边沿浅，一个挤着一个，有一个长老摔进石臼里。
摔倒在药引的长老惊恐看着粗大的碓头从天而降，在狭窄的石臼中避无可避，凄厉喊叫：“不，停一下，停一下！”
踩着踏碓的长老面无表情，用力往下一踩，凄惨的叫声比之前的响亮，回荡在所有人耳朵里。
随着碓头一下又一下疯狂往下砸，石臼彻底安静。
站在石臼边沿的人看着里石臼，时不时把一两个同门推进去，惨叫声此起彼伏，石臼内发药引更多了。
看着荒诞的一幕，秦舒默默退后，经过牢房时看着里面奄奄一息的人，对视后大步离开。
路过李长老的房间时，秦舒悄悄进去，用床榻上的剑挑断李长老的四肢经脉，在李长老惊恐的眼神中离开。
走到山门口，从小木屋里抱出四五捆药草，扔在月灵山山口，用火折子点燃药草，马上往外跑。
跑到自己的小木房里，秦舒捂住口鼻在木房里静静等待。
黑色的烟飘进山道后变成白色，再往里面更深处，就会变得透明，根本闻不出里面有的药味。
这药草本身没毒，但遇上鲜血就会变成奇毒，血越多，毒越厉害。
这还是之前秦舒作为杂役弟子在神草堂看到的药方，李长老喜欢做实验，经常收集奇奇怪怪的药方来试验。
秦舒整理书架时偶尔看到的，当时她还觉得这个李长老很奇怪，看起来一个温润的人居然喜欢这种阴险的毒方。
人生的每一个决定都为今后的人生埋下了铺垫，在某一刻突然显现，把所有的经历串成一条看不见的命运线。
秦舒蹲在小木屋里，等待恶人自食恶果。
真可惜，没有把那些人带出来看看外面的太阳。
刺目的阳光照在秦舒脸上，疼得她忍不住闭上眼睛，眼角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，滴入黄土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