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9章 山与恶（2/2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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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墨：“下次你别跟了，这是青云宗掌门管辖的弟子，他们行事有掌门特批的权利，不要惹到他们。”
秦舒垂头丧气，语气失落：“难怪，他们速度很快，我都跟不上。”
玉墨：“你能跟上他们就可以当宗门首席了，就算是跑腿的也个个是身怀绝技，可不要小瞧了他们。
今天就先到这里，以后我再带你慢慢熟悉。
我发现你跑得挺快的，没入宗之前，你到底是干什么的？”
秦舒双手托住脑后：“哦，就是非常普通的乡下丫头，常年上山采药，在山上野惯了。”
玉墨想起秦舒的速度和反应能力，心里信了一大半。
平平淡淡上了一天班，晚上秦舒回房间睡觉了。
在床上做了一个小人偶，套上自己的衣服，浑身贴满了符纸，悄悄打开门出去了。
这时候秦舒不再掩饰自己的修为，借着月光脚踩树叶，飞速穿梭在山林之间。
走到白日的小山前，秦舒隐藏在一棵茂密的大树上，闭目养神休息。
到了半夜，小山震动，秦舒睁开眼睛，一扇门打开，有几身穿白衣的弟子走出来活动活动。
山门里面是一条长长的通道，两边的夜明珠照亮通道。
秦舒轻巧一跳，飞身进入大开的山道，以最快的速度观察里面的布置，寻找最高点。
踩着几个突出的石头，秦舒一下子飞到最高的地方，站在上面看整个布局。
看着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动静。
第一个区域是长得漂亮的男男女女，他们像牲畜一样被关在一个小小的房间，铁链锁住他们的四肢，房间门口挂着一个灯笼。
灯笼亮起说明他们在接客，每一层都有管理的人员，他们坐在出口收钱，灵石装满了麻袋，有些装得太满甚至掉在地上。
秦舒视线扫过那些人，居然在里面看到了熟悉的面孔。
她眼神空洞看着上方，躺在污黑的草席上，呼吸着令人作呕的空气，耳边是男人的调笑。
闭上双眼，秦舒轻轻吐出一口浊气。
垂在身体两侧的手微微颤抖，用力压制自己的愤怒。
第二个区域同样锁着一群男男女女，但与第一个不同的是，第二个区域是一男一女锁在一个房间里，而且卫生程度比第一个好。
“开饭了。”
一个弟子麻木提着桶走来过，刚刚抠鼻屎的手，直接伸进桶里搅动里面的饭菜，漫不经心用勺子舀食物倒在房间门口的小碗。
里面的人打开送窗口，把碗拿进去，两个人互相争夺，用手抓着饭菜塞进嘴里。
打架是家常便饭，但如果有人动手太狠了，那个人就会被弟子拉出来挂在显眼的地方鞭笞。
吃完饭后，弟子喊了一声：“办事。”
这些男男女女神情麻木办事，弟子还会站在门口听，哪个房间不卖力晚上就没有饭吃。
他们没有尊严，像被人取乐的家畜一样，楼层里到处都是呻吟声。
这些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声在这里只会让作呕，声波攻击让秦舒反胃。
最后一个区域全关押着肚子圆滚滚的孕妇。
其实这里可以再分为两个区域。
一个是待产的孕妇。
另一个是临产的孕妇。
待产的孕妇生活条件是最好的，她们每天住着宽敞的房间，光线明亮，送过来的吃食也是最新鲜的。
虽然地方宽敞，但还是很小。
临产的孕妇躺在地上生孩子，惨烈的叫声回荡在整个房间，没有用药，就是靠自己直接生。
能顺利生孩子的人才有活下来的资格，生不下来的就自生自灭。
有些人生孩子太多次有了经验，躺在地上忍受规律的宫缩，尽量保持自己的体力，为最后的生产做准备。
而初次生产的女孩子，疼得大喊大叫，很多人还没生产已经耗费体力。
对于这些难产的女孩子，弟子直接用刀剖开腹部，取出胎儿。
整个过程中没有犹豫，婴儿才是最重要的。
混合着粘液与血腥，生下来的孩子马上被放进巨大的石臼，记录好人数之后踩着踏碓，把里面的婴儿捣烂。
鼻尖充斥着浓郁的血腥味，秦舒从高处跳下，经过那些弟子时扫了一眼他们登记的内容，快速跑到通道处。
看看山门快要闭合，秦舒给自己贴了张疾速符，在山门关闭的最后一刻，侧身贴着山壁而过。
出来后的秦舒并没有停止，反而加快速度回睡觉的地方。
之前她怕自己在天上飞找不到路，现在就没这个顾忌了，右脚一蹬飞到树冠，朝着亮灯的长老峰飞去，进门时把一面小镜子塞在门缝。
关上门换掉自己沾染血腥味的夜行衣，连同木偶扔进乾坤袋里等有时间再处理，躺在床上回忆自己刚刚看到的黑字。
一晚上的奔波让秦舒高度紧张，躺在床上时还觉得恍恍惚惚。
“咚”
“咚”
“咚”
秦舒正在酝酿睡意，古朴的钟鸣声响起。
“走，师妹快走！”
玉墨推开秦舒的房门，直接把她整个人从床上拽下来，拉着她往外走。
秦舒揉着眼睛：“大晚上不睡觉要干嘛？”
玉墨绷着一张脸：“别问这么多，马上去主峰集合。”
秦舒被玉墨拉到主峰，白色的身影出现在半空，他们看着地上的弟子如同看蝼蚁，眉眼间都是不耐烦。
看着活干。”
就这一句话，一群弟子就跟在他们身后，浩浩荡荡像是要去打群架。
秦舒：“我们去哪儿？”
玉墨：“师妹，你别多嘴。以后你记住，干我们这一行的嘴巴要紧。”
走在熟悉的路上，秦舒心里顿感不妙：不会吧，不会是那个地方吧？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