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章 灵月谷秘境19(2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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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舒懒散拢了拢衣服:“老东西现在人在哪儿?”
张月牙瞪大眼睛看秦舒,似乎没想到她会说出这种话来。
看到拧眉的秦舒,赶紧回答:“爹爹在楼下。”
秦舒点头:“那行,你叫他去红杏楼点个姑娘,算了,他这样子肯定没钱,还是不要去祸害人家姑娘了,自己回家喝酒解闷就行了。”
“逆女,你在胡说八道什么?”
张老爹在楼下等得不耐烦了上楼就听到秦舒这句话,瞬间破防。
去什么花楼,他都一把年纪了还去花楼不得被人笑死。
秦舒随意应和:“对对付,都一把年纪了还去花楼找年轻姑娘,肯定是个老不羞,以后下去了肯定无颜见祖宗。”
跟在后面的县令:“……”
刘管家:“……”
前不久刚找年轻姑娘的张老爹:“……”
三个人被秦舒说得不知道怎么反驳,只能闭嘴。
刘管家注意到其中一人,眯了眯眼睛:“小花,你一晚上包下他们这么多人得多少钱啊?你有钱吗?”
秦舒看着刘管家牙齿稀疏、满头白发、皮肤发皱的样子就来气,刚才她可听说了,刘管家包下的可是十六七岁的少年,放在现代直接蹲局子了。
“关你什么事?看你满脸的树皮我就烦,人老了就别凑到人眼前,哪哪都不顺眼。”
刘管家被秦舒一通话气得差点没喘上一口气,别过脸不想和秦舒说话。
听听,你听听,这是人话吗?
谁没有老的时候,这话说得刺人耳朵。
张老爹:“逆女,你一天天就知道去青楼玩,你知道你花了多少钱吗?看看今晚叫了这么多人留宿,你一个人忙得过来吗?”
秦舒直视张老爹:“我花你的钱了吗?我花的是我娘就给我的嫁妆钱,和你有关系吗?”
哼,别以为她听不懂张老爹的意思,不就是想白嫖吗?
看这一个个身段样貌好的青年人,就想上来染指,证明自己身体好,睁证明自己还年轻。
想证明自己身体好你怎么不去创业、怎么不去找活干?
净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。
秦舒直接把张老爹拉到栏杆外摁住他头:“大家快来看啊,这个人就是月亮村的族长张老头,一天天的就想偷女儿的嫁妆钱去光逛花楼。
看到没有看到没有,他天天偷了我的嫁妆钱来南风馆,我现在嫁妆钱全被偷完了。
今天劝爹爹不要来了,他不听,四五十岁的人了非要学人家玩什么风流俏老头那一套,日日想着那些事,田不种、猪不喂、碗不洗,好好一个家都被他搅散了。
原本想着今日趁爹爹酒醉,拉他回家,谁知道爹爹倒耙一把说我在外面养汉子,回去叫族中长老过来让我沉塘。
你看看,谁家的爹是这样的?一出事直接把罪责推到女儿身上,自己倒是个光明磊落的人。”
秦舒嗓门洪亮,吐字清晰,直接叭叭乱说一通,好些人家的烛火还没灭,听到这么劲爆的八卦更是激动,一个喊着一个,烛火越来越多,很快就亮起一大片。
县令和刘管家气极,扑过来想捂住她的嘴,让她不要继续说了。
秦舒灵活躲过,松开张老爹,直接跑到大街上:“杀人灭口了,县令大人和刘管家杀人灭口了,原来就是他们和我爹爹一起去花楼喝酒,就是他们在一起胡搞。”
看到秦舒在街道上边喊边跑,县令的脸都黑了。
这么多年苦心经营的好名声,就被这么一个黄毛丫头给毁了。
就一句话,就这么一句话啊。
刘管家看着县令抖成筛糠的身体,马上扶住他庞大的身躯:“老爷,老爷你没事吧。”
县令两眼一黑,就要晕过去,可想到罪魁祸首还在街上蹦跶,强忍着一口气:“去,去把人找回来。”
说完两眼一抹黑直接晕过去了,刘管家就在县令身旁,被一座山坡这么大的肉压下,也晕过去了。
张月牙扶起老爹,老爹脸上表情痛苦:“月牙,慢点儿,刚刚那兔崽子下手没轻没重的扭到我的老腰了。”
于是,来找茬的几个人晕的晕,伤的伤,只有张月牙和琀哥还健在。
看到乱成一锅粥的场景,张月牙恨不得晕过去,只能打发一个小倌去县令府上叫人过来把县令抬走。
琀哥则去县衙找人帮忙抓住秦舒,不能继续让她闹下去。
趁着这个机会,秦舒捏着嗓音大喊:“县令与魔族勾结了,故意招募壮士去送死,就是想把灵月谷都百姓当做投名状献给魔族,好换魔族的恩典。”
这个消息比刚才的还劲爆,家家户户都亮起了灯,想看说话的人是谁。
这时县衙捕快来了,挤开人群,就看到秦舒倒在地上,双眼紧闭。
捕快正要踢秦舒,就听到眼尖的百姓颤抖手指,指地上的一摊黑水:“血,是血,杀人了,县令杀人了。”
就这一嗓子彻底让人群乱起来,捕快赶紧把秦舒捞起来带走,这不是他能控制的场面,先把秦舒带走再说。
街上的百姓纷纷跑回家里,夜又恢复了宁静,只不过这一次是令人压抑的死寂。
秦舒醒来时,忍不住抬手摸了摸头,被人拦下:“别动,现在你不能动。”
闭上眼睛,秦舒只觉得恶心欲呕,挥开挡住她的手,趴在床边吐了。
吐过之后觉得好些了,察觉到身边有人清理,她也没睁开眼睛,闭目养神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听到有人进来,人数特别多,秦舒睁开眼睛,看到张月牙、琀哥、县令等人站着。
秦舒强忍着疼痛,先发制人:“是不是你派人杀我?人高马大的,一看就是你县衙的人。”
县令本来想讨伐的话咽下去了:“你又在发什么疯?”
秦舒:“不是你是谁?没想到你人黑心更黑,找人在半道上杀我,要不是我福大命大,现在早就躺棺材了。”
县令懵圈了:“等等,等等,你在说什么?这伤不是你弄的吗?”
秦舒气笑了:“来来来,你来展示一下怎么用石头砸自己的后脑,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做到的。”
县令闭嘴不说话了。
琀哥:“刚刚你说什么?什么人高马大的?”
秦舒指着县令:“还不是他,让一个全身黑乎乎的捕快来杀我,我着跑着跑着回头看了一眼,就看到一个高大的人影,然后、然后就不知道了。”
县令:“不是我,我哪有时间做这个?我自己都晕了,谁给捕快下的命令?”
秦舒:“哼,这谁能知道呢?万一你让别人说呢?你自己不开这个口,谁知道是你派来的人呢?”
琀哥沉默了。
因为县令就是经常叫别人跑腿,连个令牌都没有,一张嘴就是一个命令,他就坐在家里吃喝玩乐嫖赌,极少出门。
其他人的目光也看向县令,觉得这个可能性还是很大的,毕竟县令小心眼还记仇,人家是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,他能等上个几十年。
看到众人的目光,县令欲哭无泪。
这真的不是他啊?
他当时都晕过去了,谁去传话给捕快叫他们行动。
冤枉别人这么多次,第一次尝到了百口莫辩的滋味。
冤啊,他真的冤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