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章 灵月谷秘境18(2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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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舒:“就在刚刚吃饭的宾客之中。”
仙长:“……”
仙长:“…………”
你说的不是废话吗?
我能不知道变数在宾客之中吗?
除了这些人还有谁能接触到人魔大战的核心计划。
秦舒:“好了,我走了。”
仙长:“你就这样走了?”
秦舒:“嗯啊,后会有期。”
仙长:“你没什么要说的吗?”
秦舒:“什么意思?你想杀人灭口?”
仙长无奈:“算了,你走吧。”
秦舒直接走了,头都没回。
呵呵,他到底在干什么?
话没套到,还白送符箓。
感受到仙长是真的不想杀人,秦舒紧绷的背稍稍放松,赶紧离开这个地方。
要不是他在附近设了结界,秦舒也不用和他废这么多话。
秦舒有一种感觉,灵月谷副本快结束了,留给她的时间并不多了,所以在紧要关头,她一定要万分小心,走错一步就是坠入万丈深渊,一点马虎都不能有。
她还是那句话,如果不确定敌友,那所有人都是敌人,盟友就是她自己。
谨慎起见,秦舒特意在街道上逛了一圈,毫无目的,四处闲逛。
无意间走入一家南风馆,站在门口的个个男子身材颀长,各有千秋。
门口揽客的小倌看到秦舒出色的容貌直接拉着她进去了,还给她介绍各种服务。
什么入门费、茶费、雅座费、打茶、听曲、配宴、留宿一堆名目,看得秦舒心惊肉跳。
人家开门做生意,秦舒不能说什么,但消费是万万不行的。
秦舒:“那个,先说好啊,我没钱。”
小倌喜悦的脸色一顿:“呸,没钱你进来干嘛啊?我们虽然是南风馆,可也不是白白给人睡的。”
秦舒脑子一抽,嘴比脑快:“可我从来都是白嫖啊。”
热闹的大厅因为秦舒的一句话落针可闻,一个个嫖客睁大眼睛看秦舒,似乎想看出来她哪里来的本事居然一路白嫖。
看着众人疑惑的眼神,秦舒头皮发麻。
呵呵,有没有可能,有没有这么一种可能,她嘴里的白嫖和南风馆里的白嫖不是一个意思啊?
秦舒真想给自己一个嘴巴子,叫你嘴快,叫你说话不过脑子。
“那个”
还没等秦舒说完,一群公子跑下楼,围着秦舒打量,嘴里都是惊叹,顺便把秦舒的留宿之夜安排好了。
一个个拉着秦舒上楼,还吩咐楼下的小倌备些酒菜,等会端到明月房里,告诉龟公今晚不接客人。
看着秦舒被拉上最顶级的房间,大厅的人纷纷流下来羡慕的口水。
难怪啊,那个小姑娘说得没错啊,这哪里算白嫖,简直算是头牌倒贴了。
这本事羡慕不来了,人家一分没花还是被请上楼的,不像他们,花了钱都未必能见头牌一面。
人比人,气死人。
“明月,明月,你看看这是谁?”
秦舒被一群人拉着上了五楼一个房间,夜晚的县城有点凉,而房间里暖和和的,布置非常奢华清雅不失傲气,像是一个世家公子的房间,完全看不出来是一个头牌的房间。
“来了。”
清泉般的声音响起,一只白皙的手挑起帘子,衣服松垮,头发披散走出来,看起来就像一个浪荡公子哥。
“明月,你快看看,像不像啊?”
明月听到这句话,抬头看了秦舒一眼,急切走过来仔细看秦舒,眼里的光越来越热,最后点头:“对对对,就是这个样子,和记忆里的分毫不差。”
秦舒被他们的话弄懵了:“什么意思?我们认识吗?”
明月眼底含笑:“不认识,但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你。”
其他人:“对对对,我们也是这样的感觉,总觉得我们见过。”
秦舒:“……”
这话听起来真的很登徒子,一点都不靠谱啊,他们该不会想玩仙人跳吧?
明月看出来秦舒的警惕,笑了笑,让她不用害怕,他们没有恶意。
秦舒:那更可怕了,现在是不图钱不图色,估计就是图器官了。
古代没有换器官的手术,但有吃童男童女益寿延年的例子啊,虽然她算不上童女,可算是少女的,听说有些人为了活下去专门抓少女……
越想越可怕,秦舒的鸡皮疙瘩都要出来了,她想跑。
“笃笃笃”
“公子,酒菜已备好了。”
明月:“端进来。”
名贵的酒菜摆在桌面上,很多还是从望月楼买来的,而且还是制作流程非常复杂的菜。
明月公子可真有排面,连望月楼的酒菜都能搞定。
明月:“吃吧。”
秦舒:“不用了,我在望月楼吃过了。”
明月也不劝她,和公子们一起吃饭喝酒,席间说一说八卦。
白衣:“你们听说了吗?县令家有个亲戚从京城来了,听说还是王公贵胄,身份来头大着呢。”
听到这话,秦舒有了些情绪,悄咪咪把凳子移到桌子旁,认真听八卦,公子们看到秦舒的动作也不戳破,脸上笑吟吟的,继续聊天。
青衣:“不是亲戚,是县令上赶着认下的,听说他把亲侄女送给对方,对方才勉强认下的。”
红衣:“哼,平日里一个个仁义道德,卖起侄女来倒是毫不手软。”
白衣:“不都是这样的吗?外人不是说我们伤风败俗,结果呢,还不是夜夜来花钱留宿?”
红衣:“他侄女是天仙吗?京城来的公子哥什么没见过,居然会答应和一个乡野女子过夜。”
青衣:“不是天仙,就是普普通通的样貌,顶多算是清秀可人。”
白衣:“那他图啥啊?难道是野花太香了吗?”
青衣去门口看了一眼,确定没人后低下声音:“不是,听说那女子家里有珍藏的宝贝,公子哥听说有宝贝就认下这门亲事。”
红衣:“这消息你哪儿来的?”
青衣:“哼,还不是张县令那个叫刘来福的管家说的?那天他喝多了,留宿时做那事儿说了一嘴。
第二天他还问我昨晚说什么没有,我哪里敢应声啊,只说昨晚老爷太厉害了,奴家受不住,没听见老爷说过什么话。”
红衣坏笑:“说真的,你接了这么多客,哪个客人活好?”
青衣:“哼,不都是一样的吗?”
白衣:“就是,来这里消遣的都是一个样的。”
红衣:“唉,之前有个老员外七十岁了还非要点我,我那晚上可卖力演戏了,就怕他死在床上白白背上官司。”
秦舒看着他们大约二十岁的年纪,脸上虽然笑着却掩不住的疲态,心里有点发酸。
这大概就是为什么现代禁黄的原因吧?
她/他们都是因各种各样的原因被迫卖身,只为保全性命,加害他们的人却赚得盆满钵满、体面富足、家庭美满、子孙满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