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 灵月谷秘境14(2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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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车驶向一个比较大的宅子,在其他房子的衬托下,显得比较气派。
刚刚停在门前,秦舒用帕子一角捂着鼻子,斜眼看张月牙一行人下车。
张月牙:“你快下车,还要人请你下来吗?”
张月牙的哥哥张涛听到妹妹的话,想把秦舒扯下来,秦舒反手给了他一巴掌。
或许是秦舒的部分体质还在,所以张涛的脸直接被秦舒扇肿了。
张月牙气疯了,不顾形象泼妇一般朝秦舒扑来,被秦舒一脚踹翻。
张月牙歇斯底里:“你干什么?”
秦舒靠在马车厢内,无聊摆弄手指:“我这不是听小姐的话吗?我可是个不敬长辈、不爱小辈的姐姐,做事情应当疯魔些才对得起我们的交易。”
张月牙恍然大悟点点头:“嗯,你这个想法很好啊,说明你适应得很快,你这个人说到做到,以后还有这事儿我就推荐你。
爹,哥哥,你看看,我就说她天赋异禀吧。”
秦舒敷衍点头,一脸嫌弃绕过门口乱糟糟的农具,走进屋子里,指挥张月牙端茶倒水伺候她。
张月牙两眼冒光,觉得这个味儿特别对,被秦舒使唤得非常麻溜。
甚至还叫张老爹和张涛过来伺候秦舒,秦舒今晚要吃鱼,赶紧去田里捕鱼,顺道摘些青菜回来。
张老爹:“……”
张涛:“……”
徐子志:“……”
许如龙:“……”
被捆的和尚:“……”
沉默,沉默是今晚的康桥。
和尚叹气:“这和把饭喂到秦舒嘴里有什么差别啊?”
徐子志:“还是有的,人家是心甘情愿的喂,还带着自家人一起的那种。”
秦舒对恶女这个身份接受良好,只要搞定张月牙,就不用担心张老爹这个女儿奴和张涛这个妹控。
从张月牙那里套出了不少话,也明白了现阶段的情况。
月亮村的确有个修仙者,但张月牙说她从来没看到过。
秦舒倾向于张月牙说的是实话,因为她实在不会撒谎,而且经不起激将法,秦舒随口一激她把知道的全抖落出来了。
张月牙自己说了一门亲,未婚夫是县令的亲戚,听说是京城来的公子哥,在几月前的乞巧节上遇到的,双方一见钟情,于是第二天男方来下聘,三个月后完婚。
秦舒:“你看上他啥了?”
张月牙羞红了脸:“他长得好看。”
秦舒羡慕看着张月牙,语气有点酸:“你真有本事,能嫁给这么好的公子哥。对了,县令是哪里人啊,我还从来没见过县令呢?我长这么大就见过镇上的卢员外。”
张月牙十分享受秦舒的恭维,对着镜子梳妆:“县令是山城人啊,我们这里的人都知道。
和你说个秘密,县令非常好色,就喜欢长得嫩的小姑娘,有一次我去找琀哥儿,就看到他……”
张月牙羞红一张脸,说不下去了。
毕竟是未出阁的姑娘,有些话不该出自她口,免得受人非议。
“月牙,琀哥儿来了。”
张月牙应了一声,跑下楼去。
秦舒在楼上看了一眼,摸着下巴看了好一会儿。
随后慢悠悠下楼,找了个空位,坐在椅子上打量着来人。
真的像张月牙说的一样,长相非常好,一看就出身名门世族。
张月牙:“琀哥儿,这是我姐姐,你们之前还没见过。”
琀哥:“月牙,我怎么没听说你有一个姐姐?”
秦舒抬眼:“你算哪根葱居然敢打听我张家的事?”
张月牙:“姐姐,平日里你如何对我,我都忍了,可这是琀哥儿,非同常人,你怎么能”
还没说完眼泪哗啦啦流下,哭得非常有艺术感,一颗一颗圆滚滚的眼泪落下,一副梨花带雨的柔弱美感。
秦舒一杯茶直接朝张月牙扔过去,被面前琀哥挡下:“你一个后娘生的居然敢说这种话,要不是我娘死了,她算什么正头娘子?
也就是这个老不死的眼盲心瞎,娶了你娘进门,生下你们这两个祸害。”
边骂,秦舒边找东西砸人:茶盏、摆件、靠枕一样接一样扔过去,丝毫没给人喘息的机会。
最后砸完东西了,秦舒坐在椅子上休息。
琀哥儿额头上青筋直跳,又被他压下去:“今日是我不对,这是我送给大姨子的礼物,还希望大姨子笑纳。”
从怀里取出一张银票,递给秦舒。
秦舒狠狠从他手里夺过银票,倒着拿看了很久,随后让琀哥身后的随从去找张秀才过来,她有事情找张秀才。
琀哥:“月牙,你姐姐这是?”
张月牙:“爹爹送姐姐去学堂认字,她觉得女子无才便是德,所以自己跑了,再也没去过学堂,姐姐她……不认字。”
琀哥:“原来如此。”
秦舒看了张月牙一眼,张月牙抖着身子跪在地上捡碎片,眼泪哗啦啦落在地上。
“哼,哭什么哭,福气都被你哭没了,真是个丧门星。”
秦舒冷哼一声,接着看向琀哥:“听说你是从京城来的,你说我这样貌当个贵妃怎么样?我妹妹都能嫁给你这样的人,我这天生娇贵的命不得是个皇妃?”
张月牙睁大眼睛看着秦舒,又含泪看琀哥。
琀哥一脸为难:“这大姨子,选妃第一关就是要识字,你这”
秦舒:“我不管,听张月牙说你不是什么高门大户的公子哥吗?这点小事你出手解决就算了,我只要当皇贵妃。对了,当皇后也不是不行,你有门路吗?”
琀哥差点被秦舒的话噎死,什么叫当皇后也不是不行,什么叫有门路?
这臭女人也不看自己几斤几两什么话都敢说出口啊?
比张月牙还狂妄,她的胆子是粪坑里的石头做的吗?
秦舒:“对了,你爹什么职位,你娘出身于哪个大家,你记得写信帮我谋划谋划,等我坐上皇位,肯定少不了你们的功劳,到时候给你们封个国公当当。”
琀哥:“你、你这是什么话?什么叫坐上皇位?你这大逆不道的话,是要害死我们一家吗?”
秦舒毫不在意:“皇后之位简称‘皇位’,这你都不懂?”
琀哥欲哭无泪,不能简略啊,哪有人叫皇后之位叫“皇位”的?
这是嫌九族命太长了要皇上的刀削一削吗?
秦舒:“你还没说你爹你娘的出生呢?”
琀哥别过脸:“我爹是侯爷,我娘是河东柳氏嫡女。”
秦舒:“哦,你娘是河东柳氏,那我们家也算河东张氏了,你还别说,这名字怪好听的。”
琀哥瞪眼:“你说什么?什么河东张氏?”
秦舒:“一看你就没念过书,我们怎么不算河东张氏了?
你看啊,我们家正好在月亮河村东头,算不算河东,我们张家祖祖辈辈在这里生活,那我们就是河东张氏啊。”
琀哥深吸一口气:“张老先生,月牙,今日我还有公务在身,告辞。”
张月牙一个箭步冲过来,直接把琀哥撞倒在地,扑在琀哥身上,不让他走。
琀哥劝了好久,张月牙才从琀哥身上下来,朝张老爹行礼走了。
秦舒拍拍手:“行了,今天我要吃酒酿圆子,赶紧去做吧,说了这么久的话都饿了。”
张月牙高高兴兴应了一声,为了感谢秦舒的辛苦付出,捋起袖子开始干活。
张老爹看着女儿这么高兴,走进厨房找女儿说话去了。
秦舒上楼睡觉去了,看到张月牙梳妆镜旁散落的信纸,站在镜子前看了很久,看到其中一个字脸色突变。
听到楼下的轻微脚步声,飞快脱鞋躺在被褥上,闭上眼睛放缓呼吸,假装睡醒了揉眼睛坐起来打个哈欠。
张月牙轻轻推门进来,看着秦舒笑道:“快下去吃酒酿圆子吧。对了,你看到琀哥写的信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