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章 系统首次观测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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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明远、郑小芸,博士后出站手续走完,直接入职烛龙固态实验室,薪资对标大厂研发岗上浮两成;两个在读学生,和先进院谈联合培养,学籍不动,课题跟着搬,补贴翻倍;实验员阿姨,愿意来的话,岗位照设——

她跟了我四年,样品比我命都熟。苏霁说。

那就必须来。林野在名单上打了勾,另外,苏博士,你自己的待遇还没谈。

我的要求写在协议第二页了,期权那部分,我没意见。苏霁说得平静,现金部分,按唐明远的标准给就行,我不需要——

打住。林野头也不抬,在协议空白处写了一个数,推过去,首席科学家的工资,不是给你的,是给这个的。你压自己的价,等于告诉全行业:烛龙的首席科学家,不值钱。以后我还怎么挖人?

苏霁看了一眼那个数字,眉梢动了动,没再争。

只是在林野收起协议的时候,她忽然说了一句:

林野。

前七位投资人,问的都是同一件事——我能给他们带来什么。她的目光落在那六百万订金的回执上,语气依旧平平,你是第一个,从头到尾,只问我想撞哪扇门的。

她顿了顿,转身继续整理协议,留下后半句,轻得像自言自语:

这种问法,希望你能保持十年。

*

晚上,回程的车上,周烁憋了一路,终于憋不住了。

林哥,我服。真的服。他一边开车一边摇头,我以为你顶多砸个一两百万,资助个课题挂个名——结果你整组打包,十年起步,设备清单看都不看价钱就签!一千二百万!还嫌人家写少了!

嫌少,是因为真的少。林野望着窗外,她那份清单憋了三年,每一台设备都是按省着用选的型。撞三十年的门,工具上省钱——省的不是钱,是命。

行行行,有道理。周烁顿了顿,压低声音,问出了真正想问的,那……咱们快充那边,你打算怎么跟大伙说?毕竟,一千多万砸进一个十年都未必响的方向,公司里——

明天开会,我亲自说。林野想了想,就说八个字。

哪八个?

林野笑了笑,把那八个字说了出来——后来,这八个字被周烁原封不动地转述给了老韩,又被老韩写进了他那个本子的扉页:

充电器是入场券——

现在,进场了。

车窗外,西丽的灯火向后掠去,大学城的轮廓沉入夜色。五十公里星图的边缘,那根曾经刺眼的,此刻已经熄了——

不是灭了。

是它点着的东西,接住了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