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章 买票就行（2/2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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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韩,算笔账。林野伸出两根手指,弄死鹏腾,我们得到什么?一千五百万差价,加一具尸体,加一个烛龙不好惹的名声——名声这东西,吓得住对手,也吓得住伙伴。
放它交租呢?三亿只的市场,两块一张票——你算算一年是多少。他顿了顿,更要紧的是:从此以后,行业里每多一家做合封的,不是多一个敌人——
是多一个,交租的。
老韩端着茶,半晌,长长叹了口气:打死对手的,是生意人;让对手给自己打工的——是修路的人。小林,这局棋,我服。
那一晚,所有人散去之后,林野独自留在会议室。
系统的面板,在这天夜里,弹出过一条很短的提示。没有金额,没有指数,没有钟声:
“检测到宿主行为模式:开放性技术扩散。”
“备注:第三任宿主,曾在同类节点,选择技术垄断。”
“结果,已归档。”
林野盯着已归档三个字,看了很久。后背,莫名地生出一层细汗。
同类节点。
也就是说,在某个他看不见的过去,曾经有一个和他一样的人,站在和今晚一模一样的位置上——手里攥着城墙,门外跪着对手,面前摆着两条路:开放,或者垄断。
那个人,选了垄断。
然后,结果已归档。
第三任,他又一次问出那个问过无数遍的问题,他到底怎么了?
“权限不足,请提升等级。”
……他垄断之后,活了多久?
面板沉默了很久。久到林野以为又是一堵墙,它才浮出一行字,字的间隔,比平时慢:
“比你想象的久。”
“也比他自己想象的——孤独得多。”
林野怔在原地。
窗外,深圳的夜空一如往常。他忽然意识到,这是系统第一次,在权限不足的高墙上,主动为他留了一道缝——
缝里透出来的,不是数据。
是一声,跨越了不知多少年的,叹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