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9章 金箍棒共鸣·“东海”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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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的龙一指挥席只剩两盏灯，苏听晚靠在轮椅上，左手翻着天盾的坐标解析报告，右手搭在扶手上，稳定环的冷光在暗处亮着。

林北辰把液氮舱抵达北欧的进度表放在台面上。

“希尔达已经把亚瑟装进舱了，信号源开始衰减，脉冲频率从四十七秒拉长到六十三秒。”

“主根呢？”

“辐射半径缩小到三公里，希尔达撤到了第二防线，手臂黑纹被抑制剂压到手腕以下。”

苏听晚点头，把报告翻到第二页，天盾对三段坐标碎片的解析进度停在百分之六十七，剩下百分之三十三是空白。

“明天让张望继续扫地中海东部海域，把所有符合条件的修道院列出来，一个一个排查。”

“已经列了四十七个，张望在按圣光结界强度排序。”

苏听晚把报告合上，刚准备让林北辰推她回医疗舱，契约空间突然传来一声金属震动。

金箍棒从孙悟空手里脱出，化作一道金光，消失在暖域入口的方向。

孙悟空从台沿上跳下来，尾巴绷直，金猕猴形态的毛炸开了一层。

“俺老孙没碰它。”

苏听晚抬头，暖域入口的光暗了一瞬，契约空间里传来第二声震动，比第一声更重。

“涂山氏，暖域什么情况？”

涂山氏的声音从日纹里传来，比平时紧。

“第四柱在震，频率很低，但每次震动的能量特征都带着东海水系和龙族神性。”

苏听晚把轮椅转向暖域入口，左手按在日纹上，意识顺着契约空间进入暖域边界。

第四柱在暖域中央震颤，柱体表面的锁纹一条一条亮起，金箍棒已经插在柱体基座上，棒身还在轻轻震动，在柱体上敲了三下。

每敲一下，柱体上的裂纹就往外扩一圈，水系神性混着龙族的雷纹气息，从裂缝里渗出来，在暖域边界铺开一层淡金色的光。

孙悟空跟着苏听晚的意识投影冲进暖域，蹲在柱体旁边，手放在金箍棒上，没有拔。

“老龙？是你吗？”

柱体里没有回应，水系神性和龙族雷纹在柱体表面交替闪烁，频率越来越快。

杨戬从高空频道强行接入，天眼金光顺着苏听晚留在日纹上的意识通道刺入暖域边界，第三只眼在暖域上空睁开。

“我看到了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画面很模糊，柱体内部的残魂碎片拼不完整，只能看到一个轮廓。”

天眼扫描图传到指挥席主屏，模糊的金光里，一条金色巨龙盘踞在东海海底，鳞甲碎裂，龙角断了一只，龙爪里握着一根比金箍棒更古老的定海神针。

“东……海……”

残魂的音节从柱体裂缝里传出来，断断续续，每个字之间隔了很久，像从水底往上冒的泡。

孙悟空的手在金箍棒上收紧了，尾巴卷住棒身，声音比平时低了很多。

“老龙，你再说明白点。”

柱体又震了一下，残魂的第二个音节传出来，比第一个更轻，但更清楚。

“孙……悟……空……”

孙悟空当场愣住，金猕猴形态的毛从头顶炸到尾巴尖，他的手从金箍棒上滑下来，耳朵贴向柱体裂缝。

“他认得俺老孙。”

苏听晚的意识投影站在孙悟空身后，看着柱体表面交替闪烁的水系神性和龙族雷纹。

“杨戬，能确认身份吗？”

杨戬的天眼又扫了一遍，摇头。

“残魂受损太重，只能看清三个特征，龙族、金色雷纹、断角，具体是哪一位，要等嫦娥的月华引导，月华能补全残魂碎片。”

“嫦娥的月华？”

“月华是残魂修复最温和的方式，但需要满月，而且需要残魂自身愿意接受引导。”

苏听晚想起第四柱内第一道金色雷纹残魂喊“东海”，当时她以为是错觉，现在残魂又喊了一次，还喊了孙悟空的名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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