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5章 以后的安排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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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跟你前妻说的一模一样。”

陈三明笑了一声，没再往下说。

十一月下旬，李东珠从上海走了。临走之前给齐姜子发了条消息，就一句话：“账对完了，扯平了。我去北京了，做证券合规。”齐姜子把这条消息拿给罗文看，罗文看了一眼，没说话。

“你说她这是放下了？”

“放没放下不知道，但至少她不打算再跟咱们纠缠了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

爱子在车里等着，暖气开着，车窗上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。罗文拉开车门坐进来，带进来一股香火味和山风的凉气。

“说完了？”爱子问。

“说完了。”

爱子没急着打火，从扶手箱里摸出两罐热咖啡，递了一罐给罗文。“林先生以前老喝这个，说比罐装咖啡好喝。我进货的时候多买了几箱。”

罗文接过来，拉开拉环，喝了一口。咖啡是温的，微甜，没什么苦味。

“你在这边还习惯？”

“习惯了。早上起来去寺町的早市买点菜，回来做早饭，然后开盘。下午收盘之后去河边走一圈，有时候去旧书店翻翻书。晚上做个饭，看会儿书就睡了。”

“听着比上海清闲。”

“清闲多了。上海那个节奏，我有时候想起来都觉得喘不上气。”

“那你打算在京都待多久？”

爱子想了想。“没想好。可能再待一两年。也可能一直待着。看情况。”

罗文把咖啡喝完，把空罐子搁在车门兜里。“我后面打算开个小公司，做财务顾问，帮中小企业理理账、看看资产。三明出来以后让他管技术。你要是有空，帮我搭把手，远程看看就行，不耽误你这边的事。”

爱子转头看了他一眼。“你开公司？不碰证券？”

“不碰。禁入就是禁入。财务顾问不涉及证券交易，合法合规。我帮人看看账，出出主意，不碰红线。”

“行。远程看数据的事我来。反正我这边时间多。”

车开回市区，天已经暗下来了。路过四条河原町的时候，爱子停了一下车，指给罗文看路边一家小门面的居酒屋。

“那家店，林先生以前常去。老板是个老头，现在还在。你要不要去坐坐？”

罗文看了一眼那个蓝布暖帘，门口挂着盏纸灯笼，灯光昏黄。他想了想。“去。来都来了。”

两个人进了居酒屋。老板是个七十来岁的瘦老头，见爱子进来，点了下头，又看了一眼罗文。爱子用日语说了几句，老头冲罗文点了一下头，指了指吧台靠里的两个位子。

罗文坐下来，爱子帮他点了杯酒和几样小菜。煮物、烤鱼、腌萝卜，一样一样摆在面前。

“林先生以前坐哪个位置？”

爱子指了指吧台最里面的那个角落位子。“那个。他说坐那儿能看见全店，还能看见门口的暖帘。”

罗文端着酒杯走过去，在那个位子上坐了一会儿。位子不宽，腿得侧着放，吧台正好能挡住外面的视线。他在那儿坐了一小会儿，又坐回来了。

“你跟他在这儿喝过几回？”

“数不清了。他每次来京都都来这儿，有时候一个人，有时候带着我。他喜欢跟老板聊天，我日语不好，就在旁边听着。”

“他都聊什么？”

“聊天气，聊鱼，聊哪条河里有鳗鱼。不聊股票。”

罗文笑了一声。“不聊股票就对了。股票有什么好聊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