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2章 庆功宴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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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管他陈家还是江家。”罗文重新举起杯子，语气平静，但眼底却闪过一丝寒意，“只要我们不下桌，这就还是牌局。来，吃菜，这澳龙凉了就腥了。”

虽然罗文表现得若无其事，但在座的人都明白，明远资本这艘小船，已经被圈子里的大佬们盯上了。

国庆长假结束后，上海的秋天彻底来了。

明远资本的办公室里，换上了真皮的洽谈椅，绿萝长势喜人。一切看起来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，但一种无形的压力却笼罩在罗文的心头。

苏婉没有食言。

节后第一天，一份来自证监会的“关注函”就躺在了齐姜子的桌上。

“明远资本管理有限公司：

鉴于近期市场波动剧烈，且贵司管理的明远一号产品在9月份的交易行为存在异常，特别是融资融券交易频次与规模异常，请贵司于三个工作日内，提交相关交易决策记录、资金流水及风控日志备查……”

齐姜子拿着函件，脸色苍白地走进罗文办公室。

“罗文，苏婉动真格的了。要决策记录，要流水。咱们这收益太夸张了，百分之一百七十，还用了杠杆和做空，她肯定怀疑我们有老鼠仓，或者操纵股价。”

罗文拿起函件扫了一眼，靠在椅背上。

“查不出来的。”罗文的声音很稳。

“我们的融券通道是合规的，杠杆比例也在合同范围内。苏婉能查到的，只是我们在9月精准地做空，然后抄底。”

“她如果问，为什么我们判断得那么准？”

“告诉她，那是模型。”罗文指了指周远航，“我们的量化研究员算出来的。风险敞口大，收益自然高。这叫盈亏同源。”

第二天下午，苏婉准时出现在明远资本的办公室。

她今天没穿制服，而是穿了一件米色的风衣，显得干练而职业。但她的眼神却像X光一样，扫视着每一个角落。

“罗总，你们的胆子很大啊。”苏婉坐下后，开门见山，“最高一比一杠杆，反手做空，底部长阳。这一套动作，即使是二十年的老操盘手也不敢做得这么绝。你们凭什么敢？”

罗文坐在对面，神色淡然：“苏处长，因为我们年轻。年轻就是资本，输了我们还有时间翻身。而且，我们不仅敢赌，我们还有风控。我们的止损线，苏处长应该看到了，就在那儿摆着。”

“合规做得……很‘漂亮’。”苏婉用了“漂亮”这个词，语气里带着一丝讽刺，“但我提醒你，模拟盘也好，实盘也好，只要在这个市场里，就没有不透风的墙。这次算你们过关，但我会一直盯着你们。别以为赚了点钱，就能在这个圈子里横着走。”

苏婉走到门口，突然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了一眼齐姜子。

“姜子，有空出来喝个咖啡。别总跟这群狼在一起，小心有一天，你也变成了狼。”

说完，她转身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