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4章 茶盘茶碗托和盖(1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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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都说了~是我的!月老头,几百年不见,你还是这么不相信人啊?”
月老头!能这么叫月恒的只有一个人!
边毅恒“唰”的一声站起来,燕染顺势偷了他的板凳,她终于可以脱掉高跟鞋歇歇脚了~哪知道这老头“嗷”的一声哭了,哆哆嗦嗦的重复着“你怎么才来~”这句话。
“说来话长啊~”
燕染有些惆怅,可她喝茶的动作一点儿也不惆怅,一杯接一杯的~如果是平时,边毅恒早骂她牛饮浪费茶了。可是燕染!这位曾把天河将军揍的嗷嗷叫的冥王,是他现如今唯一见到的一位故人!他不敢也不舍得痛斥她,他还有求于人啊~
“那你长话短说!”
耐住性子打算听故事的小老头被抢了座位只能蹲着~还得眼巴巴等着燕染的眷顾。可他到底是个老人家,燕染还是把凳子还给了他。没成想~这位燕染见过的最有种的月老竟然没有坐,反而陪她一起蹲?真是一点儿没变啊!~
“短不了~这是一个特别特别特别长的故事。这么说吧~这个杯子如果是星球的话,那这个盖子就是它的上层位面,叫做星域,这个杯托是星域之外的其他域!然后这杯子、盖儿和托儿就形成了一个位面,我就是这个位面的头儿,你明白吗?”
月恒盯着杯子、杯盖、杯托,得出一个结论。
“你不会是打上去的吧?难道那些手腕粗的闪电,是你整出来的?”
“打个der!你是不是傻?谁家打架单枪匹马的?你们都没了,我从地底下被炸出来,咋的~我还是那孙猴子,能变出一群猴跟我打架去啊?没水了,接水去~”
燕染翻了个白眼,她不就闲的没事儿干,和天界的神仙打了一架嘛?谁让那天河将军调戏她手下阴差始乱终弃啊?她找场子有什么不对?
“旁边那个水壶有~那你说你是头,不打架人家就让你做头?”
月恒觉得这种事出现在别人身上或许有可能。可这位?微乎其微!
“我本来就是头儿!被人忽悠下凡历劫才有的这一系列事儿。其实我应该是这个托盘才对!刚才说到那套杯子嘛~它一整个系列是一个位面,整片天地其实有无数这样的位面,我在这里的身份排行第九,但其实这一到九乃至更多同属一个时空,时空呢~在整个宇宙中又有无数个时空,他们的运转都由主神维系,我的真实身份应该是,存在了不知道多久,很有可能是整个宇宙中的第一个神!我因为一些事,突然从托盘变成了这套杯子的主人,然后被人忽悠,先是成为杯托,然后是杯盖儿,最后坠落凡间变成了人,又变成鬼和冥王~”
燕染这通比喻把月恒说蒙了,但他确实又听懂了~还能一针见血的问出问题!
“那你因为什么事,从托盘变成了第九套杯子的?又是打架?合着你做上神的时候就爱打架才变成这副田地?难道是你的仇人发现了你,然后顺带把我们连累了?”
看燕染突然尴尬起来的表情,月恒自顾自的给出结论。
“那不一样~那种嗜血的没有理智的东西,怎么和你们比啊?我要不团灭他们,哪还有现在欣欣向荣的一切?你合着就记个打架是吧?我看你别做月老了,投胎去做老师吧!嘚不嘚不叨逼叨个没完没了~”这回轮到燕染不理他了。
边毅恒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,又是说好听话又是端茶递水,燕染才翻着白眼转过身来。然后边镜就出来了,还喊爸。
“爸,您怎么在门口坐着啊?快!小酩栩栩要敬茶了~还有染染,你蹲门口干嘛?累不累啊?”
“妈,这老伯是您父亲啊?”
燕染光注意他身上的气息了,刚还给他手动封印来着,压根没注意他的身份。
“是啊~这你边爷爷!爸,这是我和您提过的燕染,就是这孩子把小峥找回来的!”
好吧~这平级,甚至还超过的大魔王变成自己的孙女,月恒不想那么傲娇,可他最不擅长的就是掩饰。你说你笑就笑吧~还拍拍人家肩膀,说什么各论各的?这不是得了便宜卖乖是什么?
“各论各的?”
“是啊~全家境界最低的成为最大的长辈,不知道有什么可值得骄傲的!”燕染口吐利剑,直插月恒心窝。
他非常想问燕染这话是什么意思,他家儿媳就出来迎人了,他不得不进去喝口孙媳妇茶,成为同辈中第一个拥有孙媳妇也即将要有重孙的人。
“和边爷爷聊了什么?”
覃从刚才接连接了季家和公司的两个电话,没来听他们扯闲篇儿。
“聊了聊我是怎么从托盘变成茶碗的”
“昂?”这什么和什么啊?覃从懵了。
“没啥~他是我做冥王那个世界的月老。我刚才就是跟他解释下,天地巨变不是我的原因~”
“月老?他觉得是你的原因?”
“对啊~我就和天界打了一架嘛~他就觉得,又是我和哪里打架,打的世界崩塌。我当时要有那能力,也不会被师父扔到禁区,差点儿虐死了!再说~我又不是无缘无故打架的!还不是那个天河将军调戏我的人,我帮她出头有什么错…怎么了?覃从?”
燕染就是习惯性的发发牢骚,可覃从突如其来的拥抱让她有些意外。
“对不起染染~都怪我…”
制止覃从的喋喋不休只有亲他,否则佟湘玉翻版又要重出江湖,她一定会愁的多掉很多头发的!
“诶呦喂~这里面结婚外面撒狗粮,你们还要不要人活诶!”
沙易的飞机晚点了,沈昱本来就怨念,这一出来看到他俩抱抱贴贴,心里那杆颇有微词的秤,就发生了偏移。
“你说沙沙想不想听舔狗的更多细节呢?”
“我错了!您大人不记小人过~我这就走!”
要不是在外边,沈昱可能就五体投地装巧卖乖了。可他道歉的利索劲儿也是不逞多让,看他这眼观鼻鼻观心的老实巴交样,王澈还是想说一句:“你惹她干嘛呢?”每次都没好果子吃,还每次都要挑战一次,越挫越勇吗?
与此同时,天琴大厦楼下。
盛伦好不容易突破万难,将北上的时间提前,结果燕染竟然跑去海城参加婚礼去了?保安说没有导演的话不能放人上去。可他偏偏没有秦歌的号码只能打给燕染。结果燕染的手机在王珏那里,周围太过嘈杂她没有听到,盛伦就变成如今撒泼打滚卖惨,让保安严阵以待的存在。
“秦歌,麻烦你陪我下来拿东西了,我也没想到他会真的给我订花,要不是你陪我,我还真不知道…”
“秦秦~”
很多年后,盛伦仍旧记得这一刻的峰回路转。他本以为要等到下午余导回来才能上去,可他媳妇儿秦歌,就是这么突然的从天而降!给他这个圆满的惊喜~
“你…盛伦?”
真实的盛伦很瘦,不同于梦境中稍作修饰的瘦,他现在看着更像是累出肾病的瘦。
“是我~是不是让你有些失望啊?我正在慢慢补身体,最迟一年吧~我的营养师说,一年就差不多可以回到当年的状态。这个是给你的~”
盛伦来见媳妇儿,肯定要带花的,就是大了些!秦歌抱住就看不到人了,盛誉只能帮忙拿花,让他俩好好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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