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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章 谭妃被红牌罚下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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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好,我是覃从先生请来为燕染小姐看伤的医师,因为他曾向我父亲咨询过淤青的相关事宜,又因为贵方比赛的严格性,所以我只能下班再来面诊,不知道这位患者有没有时间…”

说了一半只剩无意识询问的裴尔雅,呆滞的看着向晚身后出来的女孩。一时之间现场的气氛诡异而静谧。

“裴医生?要不我们先看伤?现在时间不早了~”

兰粤其实很明白裴尔雅的心情,但是确实不早了,学员要休息,明天还要考核呢!这关乎未来发展容不得马虎。

“噢噢对~先看伤~看伤…伤哪了?”裴尔雅尴尬的低头,开始四处寻找兰粤说的二饼状淤青。

“其实已经差不多好了~真的不用看的”

燕染记得覃从提过这件事,但是当时不是不了了之了吗?没想到这时候还要麻烦医生上门。

“外部看起来没事,内里可能会有不知道的炎症,现在不查出问题所在,等它干扰你的时候就不好治了”

在治病救人上,所有的医生都是一个态度!相比男医生,女医生要温柔许多~

“应该是一般性的皮下出血,在撞击硬物时,因为毛细血管破裂,产生的一种创伤性伤口,但如果像兰粤导演说的,你体质特殊的话,我觉得有时间你还是去医院验验血,好知道问题到底出在哪里,到时候无论是从中医角度还是西医方向,总能找到最合适的解决办法,毕竟磕碰这种事,千防万防也不可能真的防住,只有改变这个体质,才能杜绝根本问题”

这道理燕染当然明白,同时也再度后悔当初的一时兴起。

(唉~一失足成千古恨啊!)无比郁闷的燕染,心里止不住叹息,就像数次探头的林步一样。怎么好端端非要走这条路?看吧~堵车了吧!

“虽然现在你不能去医院,想让它加快愈合也不是不可以”

裴尔雅之所以能在88年就坐上军区总院副主任医师的位子,不仅是因为她是裴院长的儿媳和养女,也因为她中西医都信手拈来的个人能力。

“要怎么做?手?噢噢噢…染染~快伸出你的手~”

兰粤表现的比燕染还着急,就跟带孩子看病的老母亲一样,不管医生说什么,都恨不得上手帮忙。

“这个不用把了~我脉象四平八稳,除了胃火有点重,其他没什么问题”

虽说医者不能自医,可燕染又不靠把脉自我检查,她神识绕体一周也就是俗称的内视,就可以一清二楚。

“你会把脉?等等…你会中医?”

裴尔雅惊奇的看着燕染,也没问她是怎么给自己把脉的,反正从望闻两个方面看,燕染的身体不会有什么大碍,她也没必要执着,不如关心一下自己感兴趣的方面。

“皮毛~曾和师伯学过一些”燕染又开始甩锅了,将自己多余的技能甩给莫须有的师伯。

“师伯…”裴尔雅不知道这算什么称呼,但是她会看。

单单从身边几个不自觉变了脸色的女孩来看,这其中怕是有另一段故事,所以她收起了继续问的想法,看了眼时间,跟兰粤说了些注意事项就离开了。

只是回程路上,那个“师伯”的称呼总让她无比挂怀,就好像几个女孩苦涩表情之下,藏着一段不为人知的痛苦一样。

“怎么今天回来这么晚?吃饭了吗?”婆婆的话让裴尔雅迅速回神,也让她卸下伪装,在老太太为她端饭端菜时,一把抱住对方。

“怎么了?是不是今天的病患家属脾气不好给你脸色看了?”

一个婆婆半个妈,何况她老人家还是将裴尔雅捡回来抚养成人的人,自然也能猜出一二。

“没有~就是觉得自己很幸福,要不是遇到老师,我现在还不定在哪儿受罪呢~怎么可能有丈夫有孩子…”裴尔雅说到这里沉默了,因为她想到自己那个丢失的女儿。

如果那孩子现在平安长大的话,也应该二十出头了吧?想着想着她的眼泪再次湿了面庞。裴玉贞知道小雅这是又想孩子了,心里疼惜的同时再次感到无力。

这么多年的寻找,他们一直都没放弃,可是掉进地缝的孙女就跟凭空消失了一样,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!

“你放心~不管找到什么时候,妈都不会放弃,一定在死之前将萱萱找回来好不好?不哭了不哭了~你得保重自己才能等孩子回来知道吗?”

裴玉贞蹲下身为儿媳擦去泪水,这才半抱半揽的将裴尔雅扶上餐桌,像是照顾孩子一般,喂她吃饭喂她喝汤。

谁让那孩子是她老头子给弄丢的呢?没看小雅这边一哭,她家老头子连面儿都不敢露吗?没脸啊~带孙女出去显摆,结果回来只剩摔到全身多处骨折的自己,孩子丢了哪来的脸见儿媳妇呢?

“妈~妈我回来了!妈~奶奶你见…诶?妈你怎么了?奶奶你欺负我妈了?”

你说巧不巧?一年也见不到几次的儿子,偏偏在这时候回来了~只是这小子依旧没学会说话的艺术,一张嘴就跟覃从似的,直接把七十多岁的老太太给说毛了!

“欺负她,我欺负你也不可能欺负她啊!诶呦~看这一头黄毛染的,明天赶紧染回来!要是让你爷爷看到,准得又给你剃了!”

裴玉贞实在欣赏不了年轻人的奇葩审美。瞅瞅这都什么啊?又不是外国人,还要打扮的金发碧眼不成?

“什么东西不能给我看啊?你小子!赶紧给我剃了!”

果然,老爷子无法接受吧?这不刚听到大孙子的声音巴巴跑来看,就被黄毛晃了眼。

“诶呀爷爷~这是造型!造型你懂不懂?”

“造型个屁!我怎么不懂?华夏人就得黑头发黑眼睛!你少给我整这种牛鬼蛇神,你看看人家覃从~干干净净老实稳重,再看看你?”

这边老爷子说起覃从,裴尔雅这才想起来还没给人回电话,也顾不上哭了,赶忙拿过背包掏出手机拨打电话。

“喂?噢…裴阿姨~噢,您去了?她的伤…没什么大碍?好的~麻烦裴阿姨了。诶呀~她…现在还不是…”

“知道了~现在还不是,不代表以后不是对吧?好了~我就是给你说一声,时间不早了,早点休息吧~嗯…再见”

挂掉电话,裴尔雅不知怎么就很想笑,当她抬头看到自家傻不拉几的儿子正抱着头,生动诠释什么叫做抱头鼠窜的时候又有点嫌弃,这就造成赵文诚好不容易完成三台手术爬回家,一进门看到的不是媳妇担忧的神色,而是类似三堂会审般的批斗大会!脸上写满了懵逼。

“老板,是老板娘那边有什么事吗?”耳尖的林步故意明知故问。

“哪都有你~赶紧睡吧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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