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 《倾情守护》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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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，夜璃那妖媚绝美的容颜带着极致的动容与痴迷，声音轻柔得近乎呢喃，穿透风露，落于少年的耳畔：

“百世轮回，我寻你万古。”

“天道欠你万千，诸天欠你无尽。”

“而我夜璃欠你一整座九幽魔界，欠你一世不离不弃，欠你万古深情不负。”

这一句话，落定万古羁绊，全场瞬间变得死寂，所有青云弟子、长老，大脑彻底宕机，神魂彻底空白，这威震诸天、杀伐万古、仙魔皆惧的万古魔尊竟然对林闲深情奔赴、宿命告白，竟然坦言自己欠林闲万古因果，这简直离谱……

苏清寒清冷的眼眸微微一凝，看着眼前风华绝世、执念深重的魔界至尊，心底没有敌意，没有嫉妒，只有一丝了然……原来，不止她一人，被宿命羁绊，为他沉沦，原来，从万古之前，从轮回之初，便已有至高无上的魔道至尊，为他守候百世，为他执念万古……

林闲看着眼前妖媚倾城、眼底藏尽孤寂与深情的黑衣魔尊，心底微微触动……他的负道体，能清晰感知天地间一切因果债缘，此刻，在他的视野之中。夜璃的周身，缠绕着亿万道厚重、浩瀚、古老、横跨百世轮回的金色因果债线，密密麻麻、层层叠叠、牢不可破，所有债线的源头，尽数指向自己……她真的欠我，欠了整整百世、万古因果，不同于世人被动结债、被动馈赠、被动破产，夜璃的债，是轮回之债、宿命之债、万古之债，是从轮回开启之初，便早已注定、不可逆、不可解、万古长存的终极羁绊。

林闲眼眸微动，看着眼前倾尽万古奔赴自己的魔尊，轻声开口：“你我素未谋面，何来百世亏欠，万古因果？”

夜璃闻言，浅浅一笑，这一笑，妖冶倾城，万物失色，山河倾倒，诸天沉沦。

“你我从未相见，却岁岁相逢。”

“你我从未相知，却念念轮回。”

“天道隐瞒你百世真相，篡改你万世记忆。”

“但因果不会忘，轮回不会忘，我夜璃，永世不会忘。”

她抬眸，猩红魔眸盛满认真与笃定：

“世人皆惧你负道、畏你欠债、憎你逆天。”

“唯有我知，你从不负众生，是众生负你。你从不欠诸天，是诸天欠你。”

“天道判你百万仙功罪孽，不过是天道万般亏欠之中，最微不足道的一笔。”

听到这句话，这一刻，林闲彻底通透。他的体质，不是天生罪孽。他的逆道，不是天生悖天。是天道为了掩盖自身万古亏欠，为了抹平轮回债业，为了禁锢负道至尊，生生篡改天地法理、颠倒黑白、定罪于他。他是被天道亏欠、被诸天亏欠、被轮回亏欠的万古因果至尊。所谓逆道，是天道的谎言。所谓欠债，是众生的亏欠。所谓灾星，是诸天的畏惧。

夜璃望着少年清澈通透的眼眸，温柔轻声道：

“从今往后，天道欲杀你，我屠天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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