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1章 《公开收徒》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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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概念：无，空，虚无”

“效果：？？？”

“价格：怨念值”

需要一百万怨念值，林凡看着那个数字，沉默了很长时间。他攒了一个月，才攒了五十万怨念值。一百万怨念值，需要两个月，也许三个月。但殷天命不会等他三个月。他必须在那之前，找到杀死殷天命的方法。不是突破到炼虚期，而是用现有的力量，杀死一个炼虚期修士。

林凡想到了一个办法，不是他一个人杀殷天命，而是所有人一起杀。灵纹技术不是他一个人的，是所有人的。如果每个人都能掌握灵纹技术，每个人都能用灵纹法器，每个人都能施展灵纹术法，那么一千个、一万个、十万个人一起出手，就算是炼虚期修士也扛不住。

林凡拿起笔，又写了一封公开信。这一次的标题不是《血战殷天命》，而是《灵纹技术·全民普及计划》。他在信中宣布，青牛山炼器工坊将免费向所有人开放灵纹技术的基础教程。任何人，无论修士还是凡人，无论贫富贵贱，都可以来青牛山学习灵纹技术。不收学费，不限名额，不限时间。

这封信发出去之后，修真界立马沸腾了。有人叫好，有人质疑，有人恐惧，有人兴奋……但不管怎么说，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青牛山。

系统的怨念值开始暴涨，三千、五万、十万、二十万、三十万……林凡用这三十万怨念值，做了三件事。

第一件事，购买“道”灵纹。十万怨念值，换来了从元婴后期突破到炼虚期的钥匙。他没有立刻刻印，而是先研究。他要确保万无一失。

第二件事，购买“法”灵纹，花掉八万怨念值。这个灵纹的效果是“法则具现”，可以将抽象的法则具现为具体的灵纹，让普通人也能理解和运用。

第三件事，购买“术”灵纹，用了七万怨念值。这个灵纹的效果是“术法简化”，可以将复杂的术法简化为简单的灵纹，让低阶修士也能施展高阶术法。

林凡把“法”灵纹和“术”灵纹刻在了两块巨大的石碑上，立在工坊门口。任何人，只要把手按在石碑上，就能感受到灵纹的力量，就能学会灵纹技术的基础。这是林凡给这个世界的礼物，也是他对殷天命的一种现实回答，灵纹技术不是武器，是工具。工具可以杀人，也可以建设。他选择建设。

全民普及计划启动后的第十天，第一批学员到了。不是十个，不是一百个，而是三千个。从四面八方赶来，有修士，有凡人，有老人，有孩子。他们把工坊门前的空地挤得水泄不通，把帐篷搭满了整片山坡。

林凡站在工坊门口的台阶上，看着这三千双眼睛。他的头发花白，脸上有皱纹，但他的眼睛很亮。

“各位，欢迎来到青牛山。”林凡的声音虽然不大，但在风中传得很远，“从今天开始，你们就是灵纹技术的学生，我是你们的老师，我会把我知道的一切都教给你们。不是因为我伟大，而是因为灵纹技术不属于我，而是属于所有人。”

三千人瞬间安静了下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