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 《弑天者》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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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升机群突然调转方向，疯狂逃离黑光范围。其中一架稍慢了些，被黑光擦到尾翼，瞬间化为数据流消散。

「玉碟本体正在被强行拖入现实维度」三姐急促道，「这样会导致两个维度同时崩溃！」

黑光中浮现出一个模糊的人形，头戴帝冠，身披黑袍——墨尘，但比之前见到的更强大。他手中握着一块发光物体，正是碎片#7缺失的那一角。

齐小强！他的声音像千万人同时嘶吼，你以为终止重置就结束了？我要的是掌控玉碟，不是拯救这个世界！

我握紧断剑和金属盒，胸口的疤痕灼痛不已。十八道青云虚影结成剑阵挡在我面前，但他们的身形在黑光中开始不稳定。

三姐，我低声问，如果现在接入玉碟……

「你体内三个意识会永久融合」她立刻明白我的想法，「而且成功率不足40%」

墨尘的身影越来越清晰，他脚下的黑暗正在向四周蔓延，所过之处万物化为虚无。这不是重置，这是彻底的删除……

老者虚影回头看我：师叔祖，决断吧！

我看向手中断剑——林小雨最后的笑容；想起赵日天消散前的话——找到我爹；摸到胸口的钥匙疤痕——三姐、齐天冥和我自己的意识还在其中纠缠。

青云门听令，我举起金属盒，将碎片#7按在胸口的疤痕上，随我……弑天！

碎片#7刺入胸口的瞬间，世界安静了。

不是比喻——所有声音真的消失了。我低头看着棱形水晶慢慢没入血肉，奇怪的是没有流血，只有三种颜色的光流从伤口喷涌而出：青色灵力、蓝色数据流和代表本我的白光。

然后疼痛来了。

那不是肉体的疼痛，而是灵魂被撕成三份又强行缝合的感觉。我跪倒在地，看到自己的双手在实体与数据态间闪烁，皮肤下时而流过修真符文，时而闪过代码串。喉咙里同时发出三种声音：齐小强的惨叫、齐天冥的诵咒和三姐的系统提示音。

「融合率15%……37%……」

「警告：人格完整性即将丧失」

「抱元守一，灵台清明！」

十八道青云虚影结成剑阵护在我周围，但他们对抗黑光的动作越来越慢，就像卡顿的视频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