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 《虚假黎明》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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穆琰面不改色，继续用传音入密：「赵星河可能还活着，被困在影渊。赵日天最后想说的就是这个。」

我胸口一紧。赵日天消散前的残影确实提到了他父亲……如果老赵还活着，也许赵日天的意识数据也还有救？

「接收碎片时小心」三姐警告，「它被注入了追踪程序」

我站起身，故意摇晃了一下，趁机擦掉地上的符纹。伸手接过金属盒的瞬间，一股刺痛从指尖窜上手臂——盒子内侧藏着微型针刺。穆琰的瞳孔微微收缩，但什么也没说。

多谢监察署的配合。我故意大声说，同时用灵力包裹手掌隔绝追踪程序，我会妥善保管。

交接完成，穆琰带队转身离去。走在最后的特勤人员影子突然分裂，一条细长的黑影像蛇一样游回来，在我脚边绕了一圈才消失。

等他们走远，我立刻打开金属盒。里面的碎片#7像块棱形水晶，但缺了一个角。透过它能看到空气中流动的数据流——这个世界仍然是由代码构成的幻象，只是比之前稳定了些。

「分析完毕」三姐说，「追踪程序会在一小时后激活，引来监察署的追兵」

我把碎片贴近胸口的钥匙疤痕，疤痕立刻发出青光与之共鸣。一段陌生记忆突然涌入：

——黑暗空间中，赵星河被无数黑影缠绕，他手中紧握着碎片#7的缺失部分；

——某个地下设施里，穿白大褂的人们围着一台巨大机器，机器上刻着影渊计划；

——最后画面是穆琰被锁在监察署地牢，真正的穆琰...

我猛地合上盒子，刚才那个穆琰是假的？

「不，是真的，但被植入了某种指令」三姐的声音带着困惑，「她的脑波里有双重信号」

远处传来直升机的声音。时间不多了，我拔出断剑，用剑尖在地上画出从管理员那里看到的符号——一个由三个同心圆组成的标记。

「你在干什么？」三姐问。

呼叫援军。我咬破手指，将血滴在符号中心，青云门应该还有人活着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