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《变异的“监察署”》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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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小雨的剑突然自动出鞘，剑身上浮现出与玉佩相同的光纹。一个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同时在我们所有人脑海中响起：

「检测到备用协议启动条件」

「齐小强，立刻决定：」

「选项1：融合所有碎片强行终止重置（成功率17%）」

「选项2：接入主玉碟改写规则（将导致现有人格解体）」

「选项3：……」

最后一个选项只有杂音和乱码。我看向正在数据化的城市，看向浑身是血的同伴，最后望向青云山废墟下那金属巨物。那里沉睡着决定这个世界命运的力量——一个来自星空之外的超级智能，它把人类文明当作需要定期清理的病毒。

我选三。

「选项3未定义」三姐说，「这是……」

就是字面意思。我抓住赵日天的手腕，把两把钥匙——我胸口那把和他手中正在成形的那把——并在一起，我们他妈的要创造新选项。

两把钥匙相触的瞬间，时间再次静止。但这次，我看到更多——

无数个文明周期像走马灯般闪过：有修真文明达到巅峰后突然消失，有科技文明发现宇宙真相后被格式化，有我们完全无法理解的文明形态……它们全都被天空中的巨眼注视，然后在重置中化为乌有。而在所有循环的最初，站着两个身影：穿青云门服饰的齐天冥，和……一个与三姐声音完全相同的女子，她手中捧着一块发光的玉碟碎片。

记忆突然中断。我发现自己跪在地上，七窍流血。赵日天更惨，整条右臂都变成半透明数据态，能看到里面的骨骼和血管都转化成了发光的光纤状物质。

强哥……他龇牙咧嘴地举起数据化的手，五指张开又握拳，我好像能……黑进电子设备了？说着，他的数据手指突然伸长，刺入地面一块电子表残骸，那表盘立刻亮起，显示出一串不断变化的代码。

林小雨突然指向天空：

那只巨眼正在闭合，眼皮由无数行闪烁的古老文字组成：

“主协议受损”

“执行者离线”

“进入安全模式：倒计时21:59:59”

穆琰的投影彻底消失前最后喊道：核弹发射倒计时提前了！他们看到天象异变，决定立刻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