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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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咧嘴一笑，鲜血终于从嘴角溢出，齐天冥当年也是这么选的。

天空中的巨眼突然闭合，随即爆发刺目白光。所有人都暂时失明，只有我能到——无数数据流在天地间奔涌，重组着某种基础法则。七台粒子对撞机的位置升起光柱，却在半途被导入地下灵脉。

系统弹出了一条消息：

“天道重置完成63%”

“剩余污染源：监察署总部/幽冥殿核心”

“新任务：活下去”

白光散去后，景象令人窒息：墨尘的青铜身躯碎了一地，露出里面干尸般的本体；楚天歌不知所踪；山下的军队乱作一团；而天空……变成了诡异的橙红色，云层组成清晰的警告符号。

我瘫倒在地，感觉身体像个被掏空的椰子。林小雨第一个冲过来，手忙脚乱地往我嘴里塞丹药。

别死！你还没告诉我爷爷的过去……

赵日天拖着条断腿爬过来：强哥……刚才那些光……你做了什么？

我想回答，却咳出一口带着光粒的血。系统界面已经消失，但能感觉到它——不，是她——碎片#3以更原始的形式存在于我经络中。

穆琰检查完墨尘的残骸，面色凝重：监察署会宣布这是恐怖袭击。但真相……

没有真相。我艰难地撑起身子，只有下一场战斗。指着远处隐约可见的城市轮廓，那里，还有最后一块碎片。

林小雨擦掉眼泪：在哪？

我看向赵日天：你爸的保险柜。

他差点跳起来：你怎么知……等等！突然恍然大悟，强身健体丸的盒子！

穆琰调出全息地图：监察署总部就在城市中心。但现在……她展示的监控画面中，建筑群正在发生诡异形变，墙壁上浮现出与玉碟相同的符文。

维度污染。我苦笑，墨尘只是傀儡，真正的幽冥殿主是……

话没说完，大地再次震动。这次不是爆炸，而是某种庞大物体破土而出——青云山遗址整个隆起，露出下方一硕大的金属结构，表面刻满与玉碟同源的纹路……

系统——现在该称她为了——在我脑中轻叹：

「欢迎参观真正的造化玉碟，直径十二公里的天道调节器」

「我们只是它的APP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