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2章 年夜饭（2）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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欧清清接过纸质菜单，点了好几个菜，在上面勾了几笔。

“我点完了。”

她把菜单转给周正国，周正国接过，低头扫了一眼价格，眉头顿时拧成一个疙瘩。

他侧过头，看向身旁的校长：“孙启明……”

他压低声音，手指在菜单上点了点：“这里的菜，居然这么贵吗？”

“有点超规格了吧？”

孙启明面色一紧，额头上冒出一层细汗，他搓了搓手，干笑两声。

“就是过年吃顿便饭……别的餐厅都关门了，只有这家还开着……”

周正国还是拧着眉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。

“总部有规定。”

他话没说完，但意思很明显，这顿饭要是传出去，麻烦不小。

欧清清眨眨眼，眼睛转了一下，再次灵机一动：“你等一下，司长。”

她掏出手机，在屏幕上戳了几下。

视频电话拨了出去。

嘟——

嘟——

响了两声，接通了，屏幕里出现一张苍老的脸，白发白须，穿着一身灰色练功服，正是虞万山。

他笑呵呵的，背景是虞家餐厅的热闹景象。

“小丫头！怎么了？”

欧清清把手机立起来，对着自己，挥了挥手。

“虞爷爷，过年好。”

虞万山捋了捋胡子，眼睛眯成一条缝。

“过年好！你这丫头精气神不错啊，我也看新闻了。”

欧清清把手机往桌上放了放，调整了一下角度。

“虞爷爷，你们在吃饭吗？”

“是啊。”

虞万山把手机转了一圈，给她看了看桌上的菜。

红烧鱼、炖排骨、几盘饺子，热气腾腾的。

“你这是在饭店？”虞万山问。

欧清清点点头：“是的，虞爷爷。”

“我跟朋友一起吃饭，但是他觉得太贵了，怕超规格不敢点。”

她说着，把手机摄像头对准菜单，扒拉着给虞万山看。

“虞爷爷，你看看超规格了吗？”

虞万山看都没看菜单。

他笑呵呵地摆摆手，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。

“大过年的，不用讲究这么多，过年当天谁会摆商务宴请？”

“规矩是死的，人是活的，更何况是跟你一起吃饭。”

欧清清点点头，把手机转回来。

“司长，虞爷爷说没问题。”

周正国听着那声音，总觉得有点熟悉。

他皱了皱眉。

“哪个虞爷爷？”

欧清清回答。

“虞万山。”

周正国：“……”

岳镇山：“……”

在场的所有人：“……”

空气像是凝固了。

欧秀英坐在旁边，手里还捏着一粒瓜子，茫然地眨眨眼。

“虞万山是谁啊？”

她小声嘀咕，声音不大，但手机扬声器里正好安静了一瞬。

电话那头，虞万山听见了。

他笑呵呵地开口，声音透过扬声器传遍整个包间。

“哈哈哈……一个行将就木的糟老头子而已。”

“没什么事我就先挂了，我们这边要开始吃饭了。”

欧清清连忙点头。

“好嘞虞爷爷，替我和虞听澜问好。”

吧嗒，电话挂了。

欧清清把手机往兜里一塞，抬头看向周正国，一脸真诚。

“可以点了，司长，虞爷爷亲口说的。”

周正国张着嘴，能塞下一个鸡蛋：“你……你还认识虞万山？？？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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